有一次開聯歡會,輪到講方言這個節目,黃教授被逼無奈,來了一段豫劇念白:楊宗寶掏出那個雕,那個雕,那個雕翎箭,正中穆桂英那個鼻,那個鼻,那個鼻梁骨。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我這是一枚5馬克硬幣,”著名的教授講授著,同時用左手把錢舉得高高的,以便每個學生都能看清楚。
“而這裡呢,”這位科學家繼續講,並伸手去抓一隻試管,試管裡裝滿了一種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體,“這裡有一管酸液,我現在就把這硬幣扔進這試管中。”
他帶著幾乎是憂愁的目光做實驗。然後,他又面向聽講者,問道:“各位認為怎麼樣,女士們、先生們?這種酸液是否強烈得足以把這枚硬幣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這時,從大廳的最後一排傳來了回答聲:“不會,無論如何都不會的!”
“很好!這個回答是對的。那麼,您現在能不能再給我說說,為什麼不會溶解呢?”
“那是顯然易見的!”那學生回答:“要是這酸液能溶解硬幣,那您必然隻拿出1芬尼硬幣來做這樣的實驗。”
“這次算術考試得了多少分?”“三分。”話音剛落,“啪!啪!啪!”小明的屁股上挨了爸爸的三鞋底子。“下次再考,得多少分?”“下次我一分也不要了。”
大夫:“請張開嘴。”
病人:“謝謝。”
大夫:“為什麼謝我呢?”
病人:“我的丈夫老是叫我閉嘴。”
有一位叫程生的老兄,年方30了,已經 到了而立之年,可是相了好多女孩,總是不成功,因為他隻是一個4S店的試駕新車的,工資帳金加起起來,剛夠他租房和花費,根本也積余,因為相貌也不是很出眾,總是看了一個吹一個。這次他決定在在歲末找一個女朋友,好帶回老家讓別人看看。他寫了一份征婚啟示:本人,男年方30,事業有成,開了一家4S店,有私家車,隻想找一個有愛 心的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佳麗,其余都不重要。啟示一出,應征者如雲,不過人家都以為他有錢,都約要高檔酒店和茶室見面,讓可苦了他,還好他看上了一個中意,可是約了幾次會,每次分手的時候,人家都提出讓他送送,一二次還好推脫,可是時間久了,那女孩打電話提出要看看的4S和他的私家車,這下讓他慌了,那不是要穿繃了,他隻好說他去出差了,可是女孩還是悄悄地去了他的4S店 ,問那裡的服務員,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叫程生的老總嗎?服務員聽了一怔,然生心有靈會的說,有呀,外面那個開試駕車的就是,女孩一聽高興了,真有私家車,看來我找到一個大款了,就跑過去,嗲聲嗲氣的說,程總你真壞,你說不是出差了,我特意來看你了,一聽這話程生急了,以為女孩都知道了,隻好說這車是公司的,我隻是一個開車的,一個4S店開門的,女孩不信了,剛才剛問過,程總就是他,說我就喜歡 上你了,不管其它了。程生聽了怔住,我一無所有,你真愛 上我了。女孩說,就是你了,不會錯的。那程生大喜了,那你明天准備跟我回一趟老家行嗎?女孩說,去哪都行。第二天二人就買了長途車票,路上女孩一直在打鼓,怎麼有私家車不開,還坐公交車,到了程生的老家一看,差點讓女孩暈死了,真是家徒四壁,說發話了說,這是你家呀,程生說這就是我家呀。那你一個堂堂老板怎麼有這麼破的屋。我不是瞎了眼呀,跟你來這鬼地方,我還以為你是老板呀。去你的吧88
有位女士和朋友聊天,朋友問:你有5個孩子,你都怎麼叫?
女士: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朋友:呃!那你要找其中一個孩子怎麼辦?
女士:那就叫他們的姓呀!
有一個病人去醫院看病,醫生要給他檢查,請他躺下,在它肚皮上按了幾下,問:“你有什麼感覺?”病人回答:“有人按我肚皮。”
一個男人在墳地裡割草,忽然聽到有聲音,他以為是遇到鬼了,過去一看,是一個人在敲墓碑。
這人說:“嚇死我了,我以為是鬼呢。你在干什麼?”
那人說:“我在改名字呢。他們把我的名字寫錯了!”
這天,老師要同學們晚上在家裡看三集的少年電視劇後,寫觀後感。小明沒有看電視劇,第二天,他寫了一篇兩字的作文:“停電!”
老師見了,說他撒謊,不可能停電,叫他晚上看第二集後再寫一篇。小明還是沒看,寫了一篇五字的作文:“電視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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