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給一些專欄作家寫東西,這些東西使這些作家們
既受寵若驚,又感到滑稽有趣。一天肯尼迪收到專欄作家倫內德?萊昂斯
的一封信,信中說目前那些總統署名的照片每張價格如下:喬治?華盛頓
175美元;富蘭克林?羅斯福75美元;格蘭特55美元;約翰?肯尼迪65
美元。肯尼迪回信道:
親愛的倫納德:
承蒙來信告知肯尼迪親自署名照片市場價格。不斷上
漲的價格現在已如此之高,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為了防止
市場進一步蕭條,請恕我不在這封信上署名。
  有個小男孩,有天放學後,問他的媽媽:“媽媽,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應該趁此機會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經地以貓狗為例,支吾地談及生殖的過程。
  兒子聽完後,一頭霧水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同桌說他是從山西來的!”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一個女人對鄰居說:"我真不放心丈夫,他扔貓去了,准備到湖中心水最深的地方把貓扔掉。"
鄰居問:"那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她回答:"貓已經回家一個鐘頭了!"
某大學一男生和許多女生關系緊密,猶如知音。寢室其他男生不解的問其“成功”秘籍,此男生答到:“我亦無它,隻須和女生大談三部曲便可!”
“何為三部曲?”
“呵呵,童年,在人間,我的大學唄。”
學校規定:學生每兩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實我們都不願意去,但一方面由於學校規定,一方面覺得老人在院裡挺可憐,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隻是勉強應付。一天,我們又去探望。誰知聽到老人們在談天,內容如下:
“今天又有學生來了。”
“是呀,其實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去跟他們聊,院裡的節目我都忙不過來啦。”
“但他們也挺可憐的,學校要求來,大概是學習悶吧。”
“那就應付一下好了,讓他們好過點。”
“。。。。。”



  一位小姐約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過了一會兒,男的說道:“對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兒可以”
  女的明白是什麼意思,就領他到了附近的廁所。
  男的出來以後,女的問他:“你什麼時候去我家?”
  男的想了想說道:“就在你方便的時候吧。”

完了,又遲到了。這個電梯我來的早的時候從來都很快,怎麼我一遲到就和我較勁。終於來了,我迅速走進電梯。平時喧囂擁擠的電梯今天異常清靜,隻有一個站在鏡子旁邊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軀外穿著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裝,臉沖著牆,我隻能從鏡子裡看見他右臉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雙與身體同樣消瘦的手,修長、蒼白,與他的年齡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從他嘴裡傳出一沉哈氣的聲音。不禁令我為之一顫,他脫下了上身的西服,裡面竟沒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軀脊柱清晰的呈現在背部,令我想到了會走得骷髏。電梯不停的上升著,中途竟沒有人上來,我正猶豫該不該迅速離開這個奇怪的人逃出電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電梯壞了。不隻是電梯,難道天也與我作對?我聽不到那個人發出的一絲聲音,包括剛才的哈氣聲。我猜測他還在鏡子旁,於是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腳了。”他什麼時候移到了我的後面!
“對不起對不起!”我驚慌失措的說。
他並沒有回答,這令我更不敢走動半步,誰知道他又會從哪裡出來。
幾分鐘後,他幽幽的說:“小姐,請問編輯室在幾樓?”
“在七樓,呃.不是,八樓。”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電梯!他到底是誰?我就在編輯室那一層呀,怎麼從來沒見過。
由於好奇心的促使,我便問:"請問你在哪個部門工作呀?”那個人沉默了兩秒鐘,隨即又說:
“我在.”電梯忽然運作了,燈也亮了。我終於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張憔悴的臉,布有血色的雙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樓終於到了,我走出電梯忽然想起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轉身,他已經不見了。真是神出鬼沒,公司竟然這種人也敢雇佣。天哪!八點半了,這次一定會被扣獎金的!
同事1:“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副理在電梯裡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醫院看樣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會吧!我今天早上是坐電梯來的,怎麼沒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號電梯,副理是在1號電梯裡休克的。聽說從八點到八點半一直沒有人發現呢!一直躺在裡面。好可怕!”
同事2“這麼說副理的位子就空出來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號電梯來的嗎?難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樓梯就是了。為什麼就讓我一個人加班?欺負我實習是吧?太可恨了。都9點多了,整個公司也沒幾個人,叫我一個人走還真有點害怕。反正絕對不能坐電梯~來到樓梯口,燈是聲控的。一閃一閃,使得我心裡也有些飄忽不定。我一節一節的下著,每走過一層就望著下一層的黑暗。這已經是第三層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繼續往下走,那是什麼?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一直沖牆站著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我.我不記得。你為什麼每句話都要加一個‘小姐’?”
“因為我有一個問題要請問你。”“你走開!我不想聽!”
那個人突然轉了過來:“小姐,讓我咬一口好嗎?”我知道事情不妙,於是飛快的向下跑。
他在後面低沉得說:“你會後悔的!”終於逃離了魔爪,以後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個澡後,我便上床睡覺。如此晴朗的早晨,讓我有些遺忘昨晚的不快,不過我還是與同事結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順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這可慘了,又要獨自走嗎?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副理?”我十分驚訝,又有些欣喜若狂,終於有人作伴了,我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醫院了嗎?聽說您病的很嚴重,這麼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辦公室人的夸大其詞了,我沒病得多嚴重,沒什麼事所以今天就來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麼沒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辦公室沒出來呢,咱們一起走吧!我送你。”我們一起走進電梯,不知怎麼,雖然有副理的陪伴,還是有點不安。
電梯門一點一點的關上了,我一轉身,隻見副理的臉逐漸的腐爛,露出了黃色的濃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漸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氣聲是從副理的嘴裡傳出來的。
此時的我已經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沖來,那鋒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聲,突然停止住了,緊緊抱住頭,好像痛苦難忍。
此時電梯的門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那個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將我從裡面帶出來。副理繼續抱著頭尖叫,電梯的門漸漸關上了。
“小姐你現在了解了嗎?你們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這裡尋找再生的目標。那天早晨,他裝作休克倒在電梯裡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誰進去那就是他的犧牲品。所以我設了另一個電梯,以免你被你們那個副理騙了。”
我仍驚慌著:“這麼說,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誰呢?”“你來,我會告訴你的。”
他將我領入另外的一個電梯,我問他:“我從這裡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嗎?”他詭異的笑了笑:“小姐,請問我現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嗎?”
我感覺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氛想我襲來~
“新華社報道,昨晚11點左右。在涪陵大廈中,一名大廈女職員與大廈副理分別死於電梯中,兩名死者大面積皮膚張裂,具體死因不祥。”

幼兒教師:“請小朋友形容一下自己的媽媽。”
甲:“媽媽臉上的雀斑像天上的星星那麼多。”
乙:“媽媽的眼睛像爸爸的皮鞋尖一樣又黑又亮。”
丙:“我像愛小花貓那樣愛我的媽媽。”
丁:“媽媽打扮得有點像聖誕樹。”


:真可憐,又有人漢字不能用了。
Re:shuia,zhemekel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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