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尷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親嗎? 
男:是的。  
女:其實這是我朋友給我的忠告:第一次相親時如果沒有重大的不滿意,最好還是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  
男:哦?為什麼?(她在暗示我什麼?)  
女:根據我朋友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  
男:(看來這次有戲)……  
女:相親對象一個比一個差,到頭來才發現還是第一個最好。  男:就是。(難道我就是他的第一個?)  
女:是啊!我現在才明白要是早聽她們的勸告就好了!(一臉悔意。)
尷尬二
第一次見面,你對她很是來電,她對你感覺也不錯,鄰家女般向你講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後兩人都覺意猶未盡。你一激動:“我帶你去唱卡拉OK。順便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們。”女孩欣然答應。於是你電話約來一群狐朋狗黨。  老友終於來了,還是風風火火的老樣子。見到你身邊的她,沉默了片刻說:“你太過分了!叫這麼難看的小姐!”
尷尬三 
父親密友張伯伯家。你穿著老媽指定的長裙,優雅賢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隻覺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樣感覺。兩人對望許久,大家在旁笑顏逐開,心中定覺得情勢大好、十分可為。但不到3分鐘,“我想起來了”,口中茶水差點噴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來是中學時的死對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沒多久長輩們已知無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媽才發現原來她女兒中學時在校是霸王花、還交個小太保男友;張伯伯也才察覺這博士孫子,當年考試靠作弊、上課偷看黃色書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回到家,又討來一陣罵。
哪怕你僅僅指去千裡之外的一根鵝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顆完整的心。因為這是情人的禮物,這是愛者之貽!
一本泰戈爾的散文詩集《情人的禮物》伴我渡過大半個青春。該書另有一個譯名《愛者之貽》,使我頗為費心地比較過彼此神韻的迥異。毫無疑問前者通俗優美,後者則頻添幾分書卷氣的雅致和神秘,兩個名字我都很喜歡。
終於有機緣把它作為小小禮物,巧妙地獻給一位前來寒舍借書的女孩。第二次見面時她告訴我幾乎想背誦下裡面某些的片斷,我說那麼你就留下它吧,你識貨。我沒透露一開始就想送給她了,更不敢表白那裡面暗合了我一份心意。巧妙就在這裡。她猜測不到也罷,禮物的意義畢竟完成了一半。
後來我削蘋果招待她,或許這是我們關系的深化?女孩不能忍受我動作的笨,搶過水果刀,邊削邊無意中說:“有本書裡講的,不會削蘋果的人就不會談戀愛。”我下意識地把手縮進衣袋裡。繼而掩飾不住地嘆口氣:“我是永遠沒那福氣了。我削土豆還行,可能因為人厚道的緣故。”女孩被逗笑了,一串連貫的果皮從手腕垂挂下來。看來女孩天生都是戀愛專家。我想我當時有點恐懼了。
幸好這位女孩後來回贈我一把精美的水果刀作為信物,我總算吃了一顆定心丸。她說:“以後我不在時你就買一筐蘋果,沒事時就多練一練。”當然這是調侃。
此後交往准確地証明了當初的玩笑,假如那算得上戀愛的話,我和她恐怕屬於學生跟教師的關系。她幾乎是手把手地教我使愛情更藝術化一點。這造就了我們之間許多美好的日子。她唯一承認的,是我比她善於選擇禮物,小禮品的象征意味都挺讓女孩動心的。她說:“你有這麼點小聰明。”
這使我有勇氣在此向大數男孩說,給自己的戀人挑選一件最稱心的小禮物在她生日或其它有紀念意義的節日裡,不失為一門藝術。
就比如我那位“戀愛專家”,有次來找我玩,我隨手用抽屜裡的一盒回形針編了一條其長無比的“項鏈”,給她套在脖子上。為了便於她理解,我難免加點天花亂墜的說明:“但願以後能共同打出個天下,把它換成貨真價實的。”女孩聽到這裡眼睛居然有點濕,深情地感嘆:“我不是第一次遇見男孩贈送表白心意的禮物了,但你是最能觸及到我心坎的。使女孩感動的禮物才是有意義的,哪怕僅是一本書或一件小小的裝飾.品。否則即使它再昂貴,也是缺乏真正的價值。”可見對禮品的選擇;以及它是否能打動那顆心,必須基於對你所愛的女孩理解的程度。不要頻繁,但必須匠心獨運,才能帶給她驚喜和思忖,不必豪華,但要內涵新意,才能獲得投桃報李的效果……真正的愛不應該是自私的。那怕你僅僅捎去千裡之外的一根鵝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顆完整的心。因為這是情人的禮物,這是愛者之貽!
去年今日此位坐,
人面書本相對摸。
人面不知何處去,
書本依舊擺課桌。
一位父親正在檢查兒子的英語課本,突然談翻到極其恐怖的一頁:yes- 爺死,nice-奶死,bus-爸死,mouth-媽死,jeeps-姐不死,girls-哥兒死,最後是was-我死。他老爸在後面加了句kiss-氣死。

豆腐媽媽來幼兒園接孩子,和老師聊起天來,老師問:
“豆腐太太,你喜歡吃火鍋嗎?”
“特別喜歡呢!”
“那太好了!其實……下午玩捉迷藏的時候,您的孩子躲到冰箱裡去了。”

上課時,老師問湯普森:“如果人缺了左耳,那將會怎樣呢?”
“那將聽不到來自左邊的聲音。”湯普森回答。
“如果右耳也缺了呢?”老師又問。
“那將什麼也聽不見了,”湯普森說,“並且什麼也看不見了。”
“哦!會這樣嗎?”
“是的。”湯普森自信地說道,“您想,如果兩隻耳朵都沒了,那戴在頭上的帽子不就蓋了下來,把眼睛給遮住了嗎?”
老師問‘Howareyou’是何意思,學生回答:怎麼是你。老師愕然。
老師又問‘Howoldareyou’是何意思,學生又答:怎麼老是你。
有個外星人在我國境內被捕獲,如何處置這個外星人呢?
把外星人送到了上海,上海人看後說道:“咱們把他賣了吧,最好出口,能賺外匯!”
把外星人送到了北京,北京人看後說道:“我們要把他送到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
最後,把外星人送到了廣東,廣東人看後,興奮地說到:“咱們把他煮了吧,嘗嘗是什麼味!”

有一次黃教授家晚飯上了一道臘腸。黃教授的兒子對大伙兒說:“聽說海外一幫哥
們發明了一種機器,這邊活豬塞進去,那邊臘腸就出來了。我覺得這機器要是變成
這邊臘腸塞進去,那邊活豬出來了,那才真絕哪。海外也在征集這項設計哪。”老
黃聽了哼了一聲:“這有什麼新鮮的,你媽不就是那現成的機器嗎?我這兒臘腸塞
進去,你這頭活豬不就出來了!”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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