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王夫妻同赴歐洲旅游,參觀一座古堡時,老王在古堡前的許願池投了硬幣許願,太太隨後也依樣而行,但在丟硬幣時,突然不小心跌進許願池裡。老王驚訝得目瞪口呆,直說:“太靈驗了!太靈驗了!”

 一個青年沖下碼頭,一個箭步跳上了離岸三尺的渡船,說總算趕上了這班船!”
  旁邊的人笑著說:“我們的船正在靠岸呢!”

有一次,一位朋友問美國總統肯尼迪:“您是怎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成為英雄的?”
肯尼迪想了一會兒,說:“這可由不得我,是日本人炸沉了我的船!”
6歲的雙子已經開始讀魯迅了,正看到《阿Q正傳》。某日,她跟25歲的小姨玩鬧,把她的頭發抓得亂七八糟。小姨怒道:“你少碰我腦袋!”小雙子一本正經地說:“和尚動得,我動不得?!”――不愧是博覽群書的雙子,小小年紀就有這種境界。
更難得的是他還會十分搞笑的“活學活用”!魯迅要是知道有人這樣理解他的名作,肯定比陸毅還要“永不瞑目”!

小學教師認為多多太過分了,便決定給多多的家長打電話:“喂!是小多多的媽媽嗎?我是多多的老師!太太,我再也容忍不下去了您的兒子了。開始時,您的兒子不過是抹抹口紅,而現在,他每天裝扮成女人上學!”
“啊!天吶,”媽媽說,“他還在翻他爸爸的衣服。”
一天,小李因結婚九周年,決定給老婆一個surprise,所以他扮成了一個陌生男子並且帶了一朵花要給他老婆。
在它他按了門鈴後,他老婆一開門就說:"快點進來,我老公還沒回來。"
護士:“醫生,你說黃先生一切正常,為什麼我每次給他作檢查時,他總是心律不正常?”
醫生:“把你胸前衣服的扣子扣好,他就正常了。”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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