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有三隻蚊子在炫耀自己的飛行技術,臭屁半天,吵的面紅耳赤,都分不出個勝負,於是,他們決定各自“秀”一段。
英國蚊子首先發難隻見它飛向一隻青蛙,在它附近轉了幾圈,回來時,隻見青蛙的舌頭打了一個活結,他驕傲的說:告訴你們!在我老家,若沒有這種本事,馬上就會完蛋的!
美國蚊子冷笑兩聲:哼!雕虫小技,不足挂齒!!於是他飛向兩隻青蛙,在他們之間來回了幾次,回來時,兩隻青蛙的舌頭結成了一個死結,他臭屁的說:哼!在我老家,要這樣子才能生存!
中國蚊子不屑的答道:開玩笑!在我們老家,沒見過這麼差的技術說!英國及美國蚊子很不服氣的說:講這樣!?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啊??於是,中國蚊子就飛向一群青蛙,在其中穿梭了數趟,回來時,隻見青蛙們的舌頭揪在一起,便成了一個..."中國結"...
初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嗚……”(哭泣聲)
中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這位先生請息怒,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高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家母身體很好,謝謝您的關心。”
專業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家母身體很好,謝謝您的關心。那…你娘咧?”
女友打來電話,說要出差一個月,讓我陪她去商場買些生活用品。
我們來到商場,轉了一圈,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便找了個僻靜處坐下休息,想起即將分開,都有些戀戀不舍。我說:“你到了就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也行。”女友點點頭。
我望了她一會兒,說,“你要走了,讓我親一下吧。”女友瞇了眼,仰起頭來。我剛把臉湊上去,身後有人咳嗽了一聲,是個工作人員,她怪怪地看我們一眼,也不說話就走了。
我見周圍再沒有別人,又捧起女友的臉……身後又是一聲咳嗽。原來,那個工作人員又回來了,她指指頭頂一個烏亮的東西說:“拜托,我們正在測試監控器,全商場都能看到,你們別坐在探頭下面好不好……”
病人:醫生,我耳朵痛!
醫生:來,試試吃點兒這種草根,感謝偉大的部落守護神賜與我們神藥!(公元前1800年)
醫生:別再吃那種草根,簡直是野蠻不開化不尊重上帝,這是一篇祈禱詞,每天虔誠地向上帝祈禱一次,不久就會治愈你的疾病。(公元900年)
醫生:祈禱?!封建迷信!!!來,隻要喝下這種藥水,什麼病都能治好!(公元1650年)
醫生:什麼藥水?早就不用了!別喝那騙人的“萬靈藥”,還是這種藥片的療效快!(公元1960年)
醫生:哪個庸醫給你開的處方?那種藥片吃半瓶也抵不上這一粒,
來來來,試試科技新成果---抗生素(公元1995年)
醫生:據最新科學研究,抗生素副作用太強,畢竟是人造的東西呀。。。來,試試吃點兒這種草根!早在公元前1800年,文獻就有記載了。(公元2002年)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有一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坐共交車回家。在車上,可愛的兒子就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
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鸚鵡嘴上涂了口紅嗎?”
老余有一個毛病,一說話就結巴。特別是老婆一發脾氣他就結巴得更厲害了!一天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看到妻子像非洲雄獅是的瞪著他!
妻:你到那去了!(氣呼呼)
老余:朋。。。朋友聚會喝了幾盅!
妻: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老余:一、一點了!
妻:一點?你看看牆上的鐘都三點了!
老余:瞎,瞎說!明明是一、一點!、
正在這個時候,牆上的鐘當當當的響了三下!
老余:奇、奇、奇怪,這鐘怎麼也變得結巴了?
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李相文很傷心。
妻子去世已經三個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該讓她出去為得病的自己去買藥,跑了大半個市區,回來後不久就因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賠了進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條毒蛇一樣糾纏在他心裡。
離開傷心地這麼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傾吐自己的心聲。
來到公墓園裡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聲。他回憶著以前與她相識相知直至相愛的點點滴滴,悲痛的難以自制。
疲憊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風吹醒時,已經是深夜了,公墓在靜靜的月光下透著恐怖的氣氛。
李相文有點害怕,一個活人置身無數的墓碑之中,本來就是讓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門口趕去,可是大門已經緊閉了。
李相文無奈的坐在一顆大樹下,等待黎明的到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左邊不遠的一座豪華的墓在搖動!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沒錯,是在搖!
一具骷髏忽然憑空出現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渾身是泥,眼裡冒著慘綠慘綠的光,下頜骨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語。
李相文嚇的不敢動彈,縮在樹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吳海,終年69歲,為人和善,行善無數,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髏忽然悲鳴起來,淒厲的聲音讓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髏用手在碑上抹了幾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幾行字,刻完了才略顯平靜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吳海,終年69歲,為了遺產害死了自己的親弟弟一家,當局長時無惡不做又沽名釣譽,後來死於心臟病。”
慢慢的,幾乎每個墓碑前都出現了骷髏。顯然,它們都是埋在裡面的人。它們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他悄悄的在墓園裡盤恆,看骷髏們寫什麼。奇怪的是,骷髏們似乎根本看不見他,
他發現,裡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樂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會把死者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惡行記下來,總之,這些人在改過的碑文裡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別。
李相文覺得很有趣,這是死人在說真話嗎?他忽然想看看妻子會不會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認出了她那張曾經美麗的臉。她趴在碑前,用隻剩下骨頭的手指寫道:“為了和情夫幽會,她騙丈夫說是出去買藥,結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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