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男子在路邊撿到一個瓶子,他打開瓶蓋,從瓶子裡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願望!”男人說:“我要做一番大事,這件事必須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完成過的或嘗試去做的。”
“好吧!”魔鬼說,“那我把你變成家庭主婦。”
父親對女兒的男友嚴厲地說:“年輕人,你每天隻帶我的女兒看電影、坐咖啡廳,難道不能做點其它事情嗎?”
年輕人又驚又喜地說:“您是說可以做其它的事兒了嗎?”
他和她趕到體育場地,下半場的足球賽已經開始了。
他:“請問,現在場上的比分是多少?”
一位觀眾:“O比0。”
她:“太好了!我們一點也沒耽誤。”
他和她趕到體育場地,下半場的足球賽已經開始了。他:“請問,現在場上的比分是多少?”一位觀眾:“O比0。”她:“太好了!我們一點也沒耽誤。”
天津的,北京的,天天挑起競爭的;
江蘇的,上海的,說話都像吃奶的;
重慶的,四川的,讓你天天吃酸的;
甘肅的,寧夏的,天天跟你打架的;
陝西的,山西的,都是讓你腎虛的;
雲南的,貴州的,鎖到櫃裡都丟的;
吉林的,遼寧的,都是抽煙不停的;
黑龍江,內蒙的,回了娘家難請的;
青海的,西藏的,都是比你還壯的;
海南的,廣東的,滿地都是打工的;
江西的,安徽的,都是獅子發威的;
浙江的,新疆的,最後都會搞僵的;
湖南的,湖北的,把你變成跑腿的;
廣西的,福建的,讓你把腿跑斷的;
泰山下,山東的,都是愛吃生蔥的;
河北的,河南的,全是愛吃生蒜的。
小芬:媽媽,有人欺侮我!
媽媽:天哪,他對你性騷擾!!
小芬:不是啦~~~
媽媽:那他到底做了什麼?
小芬:我剛才從他身邊走過去,他對我說,小兄弟,是男生就應該要抬頭挺胸!
一日,
一醉酒醫生在一病人的病歷卡上如此寫道:
"肛門發言(炎)"
主治醫生一看,提筆寫道:
"肛門發言------屁話!"
“我聽說,你跟瑪麗的婚事吹了?”
“對,她嫌我窮。”
“你跟她說起過你有一位有錢的舅舅在美國沒有?”
“說了。現在她是我舅媽了。”
一位美國教授向三位法國學者請教什麼是風度。
第一個學者回答:“這定義不難下,譬如,當我回家時,發現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們脫帽為禮,再說‘對不起,打擾了’,這就是風度。”
第二個學者說:“這還算不上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時,我脫帽為禮,然後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這才是風度。”
第三個學者捋捋胡須,響亮地說:“這也不算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正和一個男子接吻,我脫帽致禮,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後,再看著他們真的繼續下去,那才夠風度。”
不得人心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曲高和寡。
虐待兒童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望子成龍。
前言不搭後語這事,如果干的好,叫跳躍思維。
腳踩兩隻船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慎重選擇。
擺架子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有氣派。
裝傻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
發呆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做酷。
木吶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深沉。
鬼混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戀愛。
霸佔這事,如果干的好,叫結婚。
迷信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宗教。
愣頭青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新新人類。
掐人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按摩。
跑龍套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友情出演。
哥倆好這事,干得不好,那叫同性戀。
扁人這事,如果干得好,叫主持正義。
挨板磚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忍辱負重。
玩游戲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加班。
開不出工資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共同創業。
騙錢這事,如果干得好,就叫.com。
畫餅充飢這事,如果干得好,就叫上市。
蒙人這事,如果干得好,那叫期權。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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