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今天是星期日,你好好躺著休息吧,一星期有整整六天你忙著上班,還得操勞家務,照料孩子,可把你給累壞了!今天是咱們的休息日,我要為你服務,關懷你、照顧你。
喏,趁孩子還睡著,我這就去煮茶。我來燒火……。啊喲!這該死的木柴,怎麼這麼多刺!沒什麼,我自己找鑷子把刺夾出來。
喂,針線匣在哪裡?在抽屜裡?哪個抽屜?啊,你不用起來!哎呀,真糟糕!鹽罐給打碎了。不礙事,我馬上掃干淨,你安心休息吧!掃帚放哪兒了?門背後?噢,找到了!茶煮沸了,我很快就給你端來香噴噴的奶茶。有鮮奶嗎?你說在哪兒?在外面小棚子裡?好,我出去看看。唉,真倒霉!牛奶桶的馬手脫落了。奶都洒了,真可惜!那麼好吧,就請你喝沒
奶的濃茶吧!什麼?你說什麼?苦得沒法喝?瞎說!這種茶你不能喝,那你干嗎不自己煮?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中央情報局(CIA),聯邦調查局(FBI)和洛杉磯警察局(LAPD)都聲稱自己是最好的執法機構。為此美國總統決定讓他們比試一下。於是他把一隻兔子放進樹林,看他們如何把兔子抓回來。
中央情報局派出大批調查人員進入樹林,並對每棵樹進行訊問,經過幾個月的調查,得出結論是那隻所謂的兔子並不存在。
聯邦調查局出動人馬包圍了樹林,命令兔子出來投降,可兔子並不出來,於是他們放火燒毀了樹林,燒死了林中所有動物,並且拒絕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兔子的錯。
輪到洛杉磯警察局,幾名警察進入樹林,幾分鐘後,拖著一隻被打得半死的浣熊走了出來。浣熊嘴裡喊著:“OK,OK,我承認我是兔子……”
“親愛的,愛情是什麼顏色的?”
“紅的,就像那紅彤彤的大立櫃!”
“不對。”
“五色的,就像那日立牌的彩色電視機。”
“也不對。”
“你說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蒼白的,就像一旦我不買那些東西時你的臉!”
老師讓同學回家後寫一篇有關“國家”、“黨”、“社會”和“人民”的作文。
小明不理解這些詞的含義,就去問爸爸。爸爸告訴他:“國家是最大的,就象你奶奶。黨是最有權利的,是一家之主,就象我。社會就是為黨和國家干活,還得聽黨的,就象你媽媽。人民就是最小的,說什麼也沒人聽,就象你。”
晚飯後,小明想寫作文,可是還不是很明白這些事,就去想問奶奶,可是奶奶已經睡了。小明去找爸爸,爸爸和媽媽正忙著“床上運動”,爸爸一看他來,兩個耳刮子就給打出來了。小明沒有辦法,隻好抹抹眼淚,回房間自己寫作文了。
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師的電話:“你是小明的父親吧,”“是啊,什麼事?”“關於小明的作文。”“是寫的不好嗎?”“不,是寫的太好了,我懷疑不是他自己寫的”
小明的作文是:國家已沉睡,黨在玩社會,社會在呻吟,人民在流淚!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天將黑未黑之際,我和飄渺妹妹在公園裡的一棵大樹底下。公園裡景致優美,且不見人影,多詩情畫意呀。
我說:“我心情不大好,你逗我高興吧。”
“好!”她笑臉盈盈。
“開始吧。”
“我用一隻手使你高興?”她柔聲說。
我有點貪,搖頭。
“我用兩隻手使你高興?”她更加柔聲地說。
我還是有點貪,我還是搖頭。
“那我用兩隻手,再加一張嘴使你高興?”她非常柔聲地說。
我拼命點頭,我心花怒放!!!!
叭,叭!!!我挨了兩個耳光!!
啵,她啐了我一臉口水!!!
某日,一位德國,一位日本,一位台灣科學家在一起討論誰的科技強。
德國科學家:“我們德國制造一種機器人,他可以處理危險物品,你說強不強?”
日本科學家:“我們日本制造了一個機器人,可以幫忙處理家務,你說強不強?”
台灣科學家:“我們台灣才厲害,制造了一個機器人,在他腦袋裝了幾塊豆腐,
那個機器人現在居然在當總統!”
「男人除了可以和蟑螂、老鼠、蒼蠅及螞蟻相處之外,實在不應該和其他生物同居一室。
稍有經濟實力的男女,熱戀階段,總是一心想與愛侶共筑愛巢,手牽手步入新同居時代,但是相愛容易相處難,身邊的人兒是否適合共同生活,還真得要思前想後考慮清楚。看看以下真實情況,見識一下同居要面對的四個難題,恐怕你就連想法也不會再有了!
難題1:遇上懶女人
女人大多敏感、小器,她們不明白男人不想沖涼就上床是害怕失去那股“男人味”、不明白廚房堆積如山的碗碟是害怕打爛了它們。若不幸遇上這種女人,男人唯有在她們的監督之下,把地板洗干淨,把衣物扔進洗衣機,把廚房碗碟“處理”掉(當然洗碗時摔爛不少),然後再洗自己。女友呢?當然是坐在化妝桌前看電視了!為什麼不幫助男人?SORRY!指甲油未干是她們常聽到的借口!
難題2:遇上愛錢的女人
無可否認,金錢比女人萬惡!但你不得不承認,男人們為了女人會使萬惡的金錢變得更萬惡。相信我們吧,女人往往認為男人的一切應該與她們分享,所以當我們交了屋租之後,還要負擔自己的生活和她的生活以及她家人的生活、甚至她朋友的生活!“愛屋及烏”四個大字你看到了吧,是多麼的捉襟見肘!你好有錢咩!不是?那就別把那麼多責任背上身吧!男人不應再“大”男人了!照顧婦孺是美德,但謹記要量力而為!
難題3:走進迷失的世界
某些男人曾大吐苦水,說同居女友閑來無事喜歡隨意改變家具擺置,在她們的指手畫腳、吆來喝去下,原本有秩序的廳房登時被弄得大亂,原來擺電視的組合櫃換上了雪櫃,鞋櫃取代了原先放電腦的位置....遇著“細心”的女人就更倒霉:電視機的擺位會影響人體磁力場的散發,所以要放到角落裡;梳妝櫃需要斜放向南,家宅才會平安。本來一座百十平米的屋子,已成為日日對著同一隻“恐龍”的“侏羅紀公園”,經過這一折騰,又漸漸演變成“迷失的世界”,連睡床也找不著了。另外,如果洗手間的馬桶墊圈算作家具類的話,定是全屋搬動最頻繁的一件,因為馬桶墊圈應該是揭開還是放下的狀態,永遠是男人同女人的“爭論點”。不過如若老兄你記得每次小解之前拉起及事後放下它,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講。
難題4:女友還是母親??
假如你找個象令壽堂一樣的女友同住,那簡直是自尋死路,自掘墳墓。我們既然要逃避母親大人的“呵護”或“關心”,嫌煩,又為何搬出去和另一位活像你母親的女友同住?而且得不到做“孩子”的溫暖,放棄這念頭吧!如果,你的女友會每日煮好飯等你回來吃,會因你生病而日夜陪伴,會把你亂丟的衣物洗好摺好放回房間的話,如果她心甘情願那樣做的話,老友,那就不是女友了,娶她做老婆好了,別再猶豫!
結論:堅守男人最後防線
不是說男人蠢,而是男人不和女人計較,當她如一隻小鳥般依偎你身旁問你:“我搬來和你一塊住好嗎?”男人大多迷迷糊糊(因為極度想睡覺),就答應她這個荒唐的要求。清醒吧,男人們,鼓起勇氣大膽說“不”吧!真遇上心儀的女子,就堂而皇之告訴她:“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同居算是什麼身份,我打算和你結婚的呀!”清楚、絕對地告訴她這個信息,誓死保護自己的家園,那是男人的最後一道防線!明白嗎?!假如你已步入這個萬劫不復的同居陷阱中,我們隻能說:“願萬能的上帝保佑你!阿門!”」
餓狼覓食,聽見有家人在訓孩子:“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可是,孩子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狼長嘆一聲:“哎……人類說話不算數!”
兩對夫妻打了好幾個小時的橋牌。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站起身去了衛生間。
和他打對家的妻子嘆了口氣,說:“今天晚上,我這還是第一次明白他想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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