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上課用上海話向學生問道:“有誰能解釋一下‘小巫見大
小’這個成語。”
“那還不容易?”小郭自告奮勇地答道,“其實是‘囊中羞澀’的
另一種說法。原意是指‘小戶’見了‘大戶’,自覺得錢沒人多,隻得自嘆不如、自慚形穢。所以謂之‘小戶見大戶’者也。”
法官:“你就要被槍決了,還有什麼最後的願望?”
犯人:“我希望穿上一件防彈背心。”
老婆總覺得婚後的生活不夠浪漫,有時就對老公說:“我們再談一次戀愛如何?”
誰知老公忙不迭的擺手,說:“算了吧,那玩意兒,太累!好歹騙了個老婆到手,今後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我決不願再回到萬惡的舊社會!”
兒子:“媽媽,張老師的語文不如我。”媽媽:“你胡說!”兒子:“真的嘛,她寫的字我認得,我寫的字她還不認識呢!”
經羚羊大嬸介紹,斑馬先生與袋鼠小姐初次“見面”相親。袋鼠小姐想放鬆一點兒,於是風趣道:“一看你就是個‘黑白道兒’上的人物。”
斑馬先生:“是呀,所以你才是我的最佳人選。”
“為什麼?”
“前天我去搶銀行,那麼多錢,裝到最後,才發現少帶了一條口袋!”
學生:“老師,我已夢見自己成了作曲家。請問,我怎樣才能把夢變為現實?”
老師:“少睡覺!”
某醫院的一個病房內住著二個年令相仿的病人,巧得是二人的名字諧音都一樣,一個6號床的叫姜陽,一個9號床的叫張陽,可6號床的傷的是左腳,9號床的傷的卻是右腳 。有一天手術前,護士一不小把床號弄反了,那9號變成了6了,查好房就走了,剛好6號床的有事出去了,等會又進來一位護士,對了一下床號,6號床上一個人,就把9號推出手術了,醫生也還算仔細問了一下名字,可是姜陽張陽連病人也弄不清,一聽就說是的,可憐傷的右腳,手術動的卻是好的左腳,手術後推出來,6號的剛好也在,老兄你怎麼左腳包起來了,9號的老兄說,現在醫術真高明,我傷的是右腳,手術可以動沒傷的左腳,右腳不要傷上加傷了,看來現在的科學的確發達了,護士聽差點暈過去了,怎麼你不是6號呀,真6號的說我才是6號的,他是9號的呀。
夫婦兩人帶孩子去醫院看眼科醫生。丈夫伸頭一看,拉起妻子
就走。妻子莫名其妙,忙問丈夫怎麼回事。
丈夫解釋道:“你沒看見醫生自己也帶著近視眼鏡嗎?想想看,
他如果真有本事,怎麼不先把自己治好?”
妻子說道:“你懂什麼!就因為他自己是近視眼,才有經驗。”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裡根像大多數演員和政治家一樣,老早就滋長了一種博人喜愛的欲
望。他用精心安排的幽默語言點綴他的演講,以贏得特定觀眾的尊重。
對農民發表演說時,裡根說了這麼一件軼事討好他的聽眾:一位農民要下一塊河水業已干枯的小河谷。這片荒地覆蓋著石塊,雜草叢生,到處坑坑窪窪。他每天去那裡辛勤耕耘。他不斷勞作,最後荒地變成了花園。為此他深感驕傲和幸福。某個星期日的早晨,他操勞一番後,前去邀請部長先生,問他是否樂意看看他的花園。好吧,那位部長來了,並視察一番。他看到瓜果累累,就說:“呀!上帝肯定為這片土地祝福過。”他看到王米豐收,又說:“哎呀!上帝確實為這些玉米祝福過。”接著又說:“天哪!上帝和你在這片土地上竟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呀”這位農民禁不住說:“可尊敬的先生,我真希望你能看到過上帝獨自管理這片土地時,這裡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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