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人:“有鮮魚嗎?我想買幾條。”
魚販:“賣光了,先生。隻剩下一塊鯊魚肉了。”
釣魚人:“噢,算了。你想,我總不能回家告訴太太說,我釣到
一塊鯊魚。”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
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
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公司經理指示在每人的工資袋裡夾一張說明:“您的工資數是您的個人秘密,請不要泄露給任何人。”一位初來的職員數了數工資,皺著眉頭在簽名處寫了一句話:“我決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因為我和您一樣,不好意思將這種收入講出去。”
有個老頭去看醫生,告訴醫生他的腸胃有問題。
醫生問他:「你的大便規律嗎?」
「很規律,每天早上八點鐘准時大便。」
「那你還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我每天早上九點鐘才起床。」
醫生:「……」
時至秋日,男生宿舍樓布告欄張貼一巨副告示:“據查,少數男生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女生舍景,並以此為樂事,此事有傷風化,自今日起明令禁止。”眾生嘩然,卻聞一男生滿不在乎曰:“已是秋日,風景哪如盛夏……”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小琴心血來潮,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發現自己的臉竟是那樣難看,不禁放聲大哭。
坐在一旁觀察已久的小賴說:“如果你偶爾照一次鏡子,就那麼傷心,那我們天天看著你,又怎麼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