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寒冷滴早上,上課時成成稍微流著鼻涕,但是他忘記帶衛生紙,就不斷滴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老師說:“夠了!誰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老師說:“到底是誰上課偷吃面還這麼大聲!?”
一位男子被告知隻有6個月可活了,他非常著急,“醫生。”他問,“
我還有什麼努力可做的嗎?”
“有啊,”醫生回答,“首先,把你的所有財產分給窮人;其次,搬到又冷
又潮的林間小屋去住;然後再娶一個拉扯著9個幼小孩子的女人。”
“這能使我的生命延長嗎?”
“不,但它能使這6個月成為你一生中最漫長的6個月。”
一次在公共汽車上,有個不到六歲的女兒很認真地對她的爸爸說:“爸爸。我不想死。”
“好的,隻要爸爸不死,就保証你不死。”
“可是爸爸會死嗎?”
“隻要爺爺奶奶活著,他們會保証爸爸也不死。”
“可是爺爺奶奶會死嗎?”
“那是他們的爸爸媽媽的事了,爸爸可管不了……”
小女孩楞了神,爸爸剛深吸一口
氣,還沒有來得及為剛才的急中生智自得,問題又來了:“爸爸,叫媽媽給我生個小弟弟吧。”
“要弟弟干什麼?”
“有人陪我玩啊。”
“那你跟你媽媽說說吧。”
“媽媽說要我跟你說。”
“要弟弟干什麼,爸爸窮,養不起他。”
“可是我就是想要個小弟弟啊。”
“那……你可要想好了,他可要跟你一起吃蘋果巧克力,還要一起喝可樂雪碧。”
“可以啊,你買兩份。我們一人吃一份。”
“什麼,都說了爸爸窮了,你要把你的一份分給他一半。”
“那……那我還是不要小弟弟了吧。”
說到這裡,爸爸腦門上開始見汗,從女兒手裡拿過可樂瓶子,剛想喝一口,女兒又說話了:“爸爸,我不想生孩子。”
“哦……啊?……為什麼呀?”
“生孩子多疼啊。”
“你怎麼知道的?”
“電視裡演的,都是疼得直哭啊。”
“哦……隻要你不想生就行,你不同意就沒人能叫你生孩子。”
“可是我們班‘程程’說,不管想不想,都得生孩子。”
“你信他說的干什麼?”
“爸爸,程程說了,他長大以後要跟我結婚……”
爸爸喝了一半的可樂全吐出來了,滿車的人都笑壞了……
有一隻女蜜蜂,相貌漂亮、舉止高雅,IT業白領,追求她的蜜蜂很多,但她一個也看不上,最後她選擇了蜘蛛,你知道為什麼嗎?女蜜蜂說:“因為蛛蛛有一個網站!”
年輕小伙兒:“爸,我聽說在個別國家的某些地方,男人在婚禮舉行前不知道妻子 是什麼樣子。這是不是真的?”
父親:“這種情況在所有國家都普遍存在。”
有個人家,娶了個媳婦,長得白嫩嫩,水靈靈的,眉是眉,眼是眼,什麼都好,就是一樣――嘴巴讒,張口三句話總離不開吃的。鄰居們都笑話她,叫他“讒嘴媳婦”。丈夫聽了,覺得很丟臉,叫她改掉這個毛病,媳婦雖然滿口答應,可總改不了。
一天早上,丈夫對她說:“要再不改,你說一句,我就打你一下。”媳婦答應了。
第二天天亮,媳婦先起床,一披棉褂子,就叫了起來:“哎呀,這麼涼,像海蟄皮一樣!”丈夫一聽,“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媳婦知道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連忙認錯:“實在該打,昨晚剛剛說好的,今早就忘了,真是饅頭錐了心了!”話音剛落,“啪”又挨了丈夫一下打。媳婦猛地醒悟,自己又說漏嘴了,忙說:“打得好,我太沒記性了!要使心眼靈通點,我日後多吃蔥和通心藕……”剛說到這裡,媳婦一抬眼,見丈夫又揚起了巴掌,連忙改口說:“一定用心改!要再犯,你就擰我的嘴!”丈夫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隻好住了手。
穿好衣服後,媳婦下床開了門,往外一看,又叫了起來:“難怪天這麼冷,下雪了!”丈夫聽她這兩句話沒犯毛病,很高興,也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雪下的大不大?”媳婦探頭看了一下:“不大不大,屋頂上的學部委員隻有一層糕厚,院子裡的雪也隻有蔥花麥餅那麼厚。”這下,丈夫可真的火了。他下了床,順手從門後抽出一根牛鞭,沒頭沒腦地抽了她幾下,又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嘴巴,起呼呼地走了。
媳婦躺在地上,呼天叫地地哭了起來。鄰居們聞聲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媳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比劃著說:“沒見到這樣狠心的!牛鞭有油條這麼粗,沒輕沒重地抽;又擰我的嘴,你看你看,我這嘴都腫得像肉包子,叫我怎麼去見人……”
有一小型飛機中途引擎失靈,架駛員在一條人車稀少的州公路降落。駕駛員跳出來向唯一看到的一輛汽車走去,希望能搭便車到最近的出口。這輛汽車緩慢的停在路旁,坐在架駛座的女人探出頭緊張地說道:“我會馬上開走的,先生,隻要你告訴我怎麼回到公路上,我會把車子盡快開離飛機場的!”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有一位著名女舞蹈家給蕭伯納寫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信中建議:如果讓他倆結婚,那將對後代和優生學都是件好事。她著重指出:“將來,生個孩子有你那樣的智慧和我這樣的外貌,該有多麼美妙!”
蕭伯納在回信中表示不能接受這番好意,他說:“那個孩子如果隻有我這樣的外貌和你那樣的智慧,就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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