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烏龜和王八是好朋友
一天他們覺得特無聊,烏龜就出了道題目考考王八
“王八,你說烏龜的兒子叫什麼呀!”
王八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笨,這麼簡單的題目都想的出來,烏龜的兒子不就是王八嗎?”
烏龜哈哈大笑
這是王八知道自己理虧了,在烏龜沒反應過來時,王八就把烏龜翻了個腳朝天,
奸笑著說:“怎麼樣,還是兒子比老子利害吧!老爸您老了,翻不了身,要不要兒子幫幫您呀!哈哈......”

上大一的時候喜歡一個女生,有一天我向師兄請教。師兄二話沒說就把我帶到二樓大教室最後的一張桌子前,上面醒目的刻著個早字。我大驚失色的對師兄說:“師兄難道你是效仿魯迅先生.......?”師兄大聲喝道:“當年我看上個妞,猶猶豫豫下手,結果晚了,給別人搶了啊。我從此一直提醒自己泡妞要趁早!”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今天我的郵箱中的E-mail從平時的十幾封一下疾增至一百多封,裡面除了昨天求助信的
回復,竟然還夾著許多給文東的信。我一時也顧不得細想,趕緊從回信中查找戒網方案。辦法真是
不少!經過認真篩選,我終於精挑出一個既簡單易行又十分有效,並且還有益於自己的萬全之策
―把他的“貓”拿走!我一口氣跑到文東家。這家伙竟然又在上網,見到我才不好意思地斷了線。
“找我有什麼事?”“你到底還想不想戒網了?”我故作嚴肅地問。
“當然想了!”“那好,你必須先答應無條件接受我為你安排的療法。”見他猶豫了一下又
肯定地點點頭,我大聲宣布,“從今天起你的‘貓’被沒收了,暫存我家。”
“啊―”我的療法顯然出乎他的預料,“這可是我新買的摩托羅拉外置336大白‘貓’呀!”
“隻有這樣你才沒法上網。不要再動搖了,考慮一下你的注冊會計師考試。”
“……隻有聽你的了。‘貓’你可要好好保存。對了,還得告訴你,有些重要的E-mail可能會轉到你的信箱
裡,千萬不要刪掉,最好幫我處理一下,不行就通知我。”
“我倒成你的秘書了!行,我幫你。放心,你的‘貓’也會被充分利用的。”
我興沖沖地把文東的336大“貓”抱回了家,接到自己的機器上。上起網來真是又快又穩定,比我那個144的
小破“貓”強多了。幫朋友戒網也不錯嘛!
一位太太到食品商場買肉雞,售貨員拎起一隻雞,稱了稱說:“1美元60美分。”
“太小了,”這位太太說,“能不能替我挑選一隻大一點的?”
可是這是最後一隻雞了。於是售貨員走進後面庫房裡,又捶又打,把雞的脖了往長拉了,然後又走出來,很快地過了一次秤。“嗯,這隻雞2美元15美分。”
“好極了。”買雞的太太說:“兩隻雞我全要了,請包一下。”
  某家的三姐妹同時結婚,蜜月後又同時回娘家,媽媽與她們進行閨房私語,問女兒們第一夜感覺如何,眾女兒不好意思講。
  隻見桌上一本雜志,大姐翻到民航廣告說就像這樣。民航廣告:進出千萬次,快樂似神仙。
  接著二姐翻到香煙的廣告,上面寫著:一根在手,回味無窮。
  然後妹妹翻到某家醬油的廣告,上面寫著:滴滴香醇,美味可口。
  最後,三姐妹吵著媽媽也要說出她自己的感受。媽媽不得以翻到了某家巧克力的廣告上面寫著:隻融你口,不融你手。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童童說:“那對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在歷史課堂上,老師同一個學生:“屈原是什麼人?”
  “是醫生。”學生回答。
  “胡說!”
  “怎麼胡說呢,書上說他是大夫嘛!”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