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老師布置學生寫一篇作文,命題為“我所見到的一件最美的東
西”。班裡一位被認為最有美感的學生交卷了。文章非常簡明扼要,
全文如下:“我所見到的最美的東西真是美得無法用文字表達。”
小湯姆在家嬌養慣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學年齡,媽媽送他到
學校上學。
第一天上學回家,媽媽擔心地問湯姆:
“在學校好嗎?沒有哭吧!”
湯姆回答:
“我才沒有哭呢!我把老師弄哭了。”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有一個23歲的女子,在伯母的介紹下,第一次相親一番老套的客套後,女孩子覺得男方魅力不足,更何況自己還年輕機會還有很多,便心裡想要拒絕這第一次的相親正這樣想的時候呢,男的突然開口問:“請問是第一次相親嗎?”接下來又說:“其實我朋友給我忠告,相親時若沒有重大不滿,最好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他解釋說,根據朋友相了很多次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因為每一次會對下一次有更多的期待,他朋友最後不得已結婚了,卻覺得第一次相親的女孩最好.....這個女孩此時就想啦:”天哪,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了?...”女孩越想心跳越快,這男人中意我了,她不禁有點得意,內心酥麻麻的,再想想,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且他的條件並不差,隻是少一點她所希望的魅力罷了,似乎可以再考慮考慮.....於是,女孩有點羞答答地問:“那您的意見是....打算聽從你朋友的勸告嗎...?”“是啊!早聽他的勸告就好了!”這男的一臉悔意.
塔夫脫是美國歷屆總統中體重最重的一位,而且舉手投足都顯得孔武有力。有一天,他去拜訪前任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到羅斯福所住的一個
海濱別墅以後,決定到海裡去沖沖涼。剛好羅斯福的一個孩子在沙灘上玩夠了,跑回家來找羅斯福。
“爸爸,我們去游泳吧。”孩子說。
“不,孩子,現在不行。”羅斯福抱起孩子說:“總統先生正在使用海洋!”
網吧一精典男女對白
GG:你嚎!
MM:你嚎!你在哪裡?
GG:我在忘八裡。你呢?
MM:我也在忘八裡。
GG:你是哪裡人?
MM:我是鬼州人。你呢?
GG:我是山洞人。
MM:你似男似女?
GG:我當然是南生了。你肯定是女生吧?
MM:是啊。
GG:你霉不霉?
MM:還行吧,人家都說我是大霉女。你衰不衰?
GG:還好啊,很多人都說我是大衰哥。
MM:真的呀?咱們多練細好不好?
GG:好呀,你的手雞多少號?
MM:咱別用瘦機,多貴呀,你有球球嗎?
GG:有啊。 MM:你球球多少號呀?
GG:*******,你真可愛,我很想同你奸面。
MM:慢慢來啊,雖然隔得遠,也有雞會啦

有個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孫叫文憑。
有人問她:“為何叫外孫文憑?”
婦人答:“我送女兒去念大學,她畢業了帶回來的卻是這個小家伙。”
現代美術大師畢加索聽說法西斯德國慘無人道地炸毀了西班牙的漁村的格爾尼卡,悲憤之余,創作了著名立體主義作品《格爾尼卡》。
在巴黎的畢加索藝術館,畢加索站在門口,給每一個進入藝術館的德國軍人一張《格爾尼卡》復制品。德國軍官說:“這是您的代表作嗎?”“不,”畢加索說:“是你們的代表作”。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
風和日麗,大強和兩個哥們騎車去郊外踏青。大家的興致都高漲極了。一路上說說笑笑,手舞足蹈,沿途還留下了“倩影”。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眼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三人正有些著急過夜的地方,一家小旅館出現在他們眼前。三個年輕人興奮地停好了車,奔了進去。旅館裡隻有老板一個人,更別提客人了。老板說是因為附近的一片無主墓地近年來不太安寧,影響了這裡的生意,許多小店和旅館都陸續搬走了,他的旅館下月也要拆遷了。
老板在他們吃晚飯時,將一間房間稍加打掃,把鑰匙給了大強,便上樓休息了。年輕人不管條件多麼差勁,總是能找到消遣的方式。他們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拿床單和水杯等做道具,擺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姿勢來拍照。最後還剩一卷膠卷,大家都不樂意留著第二天回去路上拍,大強突發奇想說那這樣吧我們去墓地裡拍。兩個哥們起先都有些猶豫,後來受激不過也不願落下個膽小鬼的臭名,便壯著膽子去了。
他們騎車不久便找到了那片墓地,把車停在了一棵大樹旁,慢滿地走了進去。這墓地在陰黑的伸夜裡顯得格外怕人。一座座有碑無碑的墳堆上雜草從生,一陣陣陰風吹得樹葉嗚嗚作響,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慘白慘白的。兩個哥們幾乎都挪不動腳了,抖嗦地說回去吧我們回去吧。大強也覺頭皮發麻,但想是自己提出來墓地拍照的,不能臨陣脫逃,便強作鎮定地說,真沒用你們真沒用,這樣吧看我的,我過去,你們拿著相機給我拍。說完他就走向一個墳堆在那兒擺了個姿勢,說來吧快拍吧。一個哥們舉起相機向前兩步按下了快門。閃光燈一閃,後面那哥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拿相機的手一抖,相機掉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去撿,急忙往後看,隻見那哥們眼睛瞪的不能再大,面部極難看的抽動著,顫抖的手指著大強。另一個哥們迷惑地轉身看大強,不由發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叫聲。這哪是大強呀,活脫脫一個僵尸呀。它雙眼出血,面色慘白,嘴唇潰爛得隻剩兩層皮,露出森森的白牙,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它平伸著雙臂,開始向前跳躍。早已嚇呆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沒命地向後飛跑,連自行車都忘在了腦後。
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旅館,叫醒老板要他一塊兒去找大強。老板聽說了經過後死活要等到天亮。兩人無法,隻好在惴惴中等待天亮。天亮後,三人來到墓地,恐怖地看到昨夜丟棄在樹旁的自行車變的鏽跡斑斑,並且車身上滿是奇怪的黃色粘液。在往前幾步,他們看到了大強。他目光呆滯地躺在墳堆前,口水鼻涕流了一臉。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後,他一味地傻笑……
大強退學進精神病院治療已經兩個多月了,醫生說他是受了嚴重的驚嚇刺激,可能很快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兩個哥們對任何人都決口不提此事,據說他們把撿回來的相機裡的膠卷自己沖了出來,可是卻誰也不讓看,說是不想記住這段痛苦的往事已經燒了。據其中一人的室友講,有一天半夜他在夢裡哭喊:“鬼!鬼!它抓住了大強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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