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的男子坐在石頭上~~~以卵擊石。
二個男子坐在石頭上~~~~~一石二鳥。
三個男子在洗澡~~~~~~~洗衣機。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3歲半的兒子馬修,坐在小汽車後座上吃著蘋果。突然,他問我:“爸爸,為什麼我的蘋果變成褐色了?”
我就對他作了一番解釋:“因為,當你把蘋果皮啃掉後,蘋果肉就與空氣接觸,因而使蘋果發生氧化,從而改變了蘋果的分子結構,於是蘋果就變成另外一種顏色了。”
馬修好一陣沒吭聲。突然,他輕聲問道:“爸爸,你是在對我說嗎?”
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中,一撬鎖作案的慣偷被綁處刑場。臨刑之前,走到他跟前的神父對他說:“我的孩子,為你深重的罪惡仟悔吧!否則,天堂的大門對你將是關閉的。”
小偷答:“沒關系,天下沒有我打不開的門。”
我們那個教化學的老頭近視800度,一次上課在黑板上板書後轉過身來突然指著我大
喊:你站著干什麼!!給我坐下!!我當時正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而我身後的牆上挂著我的大衣……
契訶夫(1860―1904年)是俄國杰出的短篇小說家與戲劇家。有一天,一位長得很豐滿,穿得很漂亮的美麗健康的太太來看望契訶夫。
她一坐下來,就裝腔作勢地說:“人生多麼無聊,安東・巴甫洛維奇!一切都是灰色的:人啦、海啦、連花兒都是一樣。在我看來什麼都是灰色
的,沒有欲望。我的靈魂裡充滿了痛苦,……這好像是一種病……”契訶夫瞇起眼睛望望面前的這位太太,說:“的確,這是一種病。它
還有一個拉丁文的名字:morbuspritvorlalis。”這句拉丁文的意思是:裝病。那位太太幸而不懂拉丁文。
教堂裡正在舉行結婚儀式。有人私下悄聲說話。
甲:“舉行結婚儀式,為什麼新郎和新娘要手挽著手呢?”
乙:“嗯,那是一種習俗禮節,正如兩個拳擊手在開打之前,要握握手一樣。”
尷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親嗎?
男:是的。
女:其實這是我朋友給我的忠告:第一次相親時如果沒有重大的不滿意,最好還是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
男:哦?為什麼?(她在暗示我什麼?)
女:根據我朋友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
男:(看來這次有戲)……
女:相親對象一個比一個差,到頭來才發現還是第一個最好。 男:就是。(難道我就是他的第一個?)
女:是啊!我現在才明白要是早聽她們的勸告就好了!(一臉悔意。)
尷尬二
第一次見面,你對她很是來電,她對你感覺也不錯,鄰家女般向你講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後兩人都覺意猶未盡。你一激動:“我帶你去唱卡拉OK。順便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們。”女孩欣然答應。於是你電話約來一群狐朋狗黨。 老友終於來了,還是風風火火的老樣子。見到你身邊的她,沉默了片刻說:“你太過分了!叫這麼難看的小姐!”
尷尬三
父親密友張伯伯家。你穿著老媽指定的長裙,優雅賢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隻覺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樣感覺。兩人對望許久,大家在旁笑顏逐開,心中定覺得情勢大好、十分可為。但不到3分鐘,“我想起來了”,口中茶水差點噴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來是中學時的死對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沒多久長輩們已知無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媽才發現原來她女兒中學時在校是霸王花、還交個小太保男友;張伯伯也才察覺這博士孫子,當年考試靠作弊、上課偷看黃色書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回到家,又討來一陣罵。
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
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
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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