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妻子用白灰反復地粉刷房間。
丈夫生氣地大叫:“夠了!太浪費了!”
妻子得意地說:“你知道什麼呀,這白灰是白來的!”
大夫搖著頭說:“笨蛋!就算白灰不要錢,那也應該刷外面,這裡面刷了一層又一層,房間比原來小多了。”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A:那個女孩考試作弊被勸退了。B:是怎麼回事兒:A:生物考試,數自己肋骨數時被老師發現了。
一個企業人士登機後發現他很幸運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 彼此交換簡短的寒喧之後,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學統計的手冊,於是他問她那本書,她答道:

“這是一本關於性學統計很有趣的書,它指出美國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長,而波蘭人的平均最粗,哦,對了,我叫吉兒,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興認識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蘭姓)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醫生叫實習生去藥房領一瓶百分之二十濃度的藥液,藥房沒有這種藥液。於是,實習生便領了兩瓶百分之十濃度的藥液回去交差。
醫生對他說:年輕人,沒有二十歲的大姑娘,難道能找兩個十歲的姑娘來湊合嗎?
有以岳丈之力得中魁行成嘲之曰“孔弟子入揭子
第九。曰‘他一貌堂堂果有好。’又子路第十三曰‘粗人到
也中得高他己魄好。’又第十二曰‘他最好屈了他
些。’又公冶第五大家曰‘那人平不怎的何倒中在前’一人
曰‘他全有人扶持所以高掇。’‘扶持他’曰‘丈人。’“
“你要哪一個蘋果,孩子?”媽媽問。
“大的。最大的。”孩子毫不客氣。
“孩子,你應該懂禮貌。要小的。”
“難道懂禮貌就得撤謊嗎?”
一人開著四輪車在叢林裡迷失方向,不小心車扎到一條大溝裡了。一個人無法弄出來,隻好找一家旅店,老板看了看他的穿戴說:“有貴的客房也有便宜的,你要住那種?”他一摸兜,隻有兩塊錢。對老板說:“有沒有兩塊錢的?”“有,但隻能睡床下。”“行。”於是,他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來了一對情侶。在床上。。。過一會兒,那個男的說:“我看見一片茂密的叢林。”一會又說:“我看見一條黑黑的大溝。”這個人一聽,一下從床下竄出來,說:“那大溝裡看見我的四輪車了嗎?”


南宋慶元初年,韓(tuō)冑、韓仰冑兄弟專權,當時人稱“大小韓”。想爭得一官半職的人都爭著去巴結他們。
一天,朝中舉行宴會,有一個優人扮成一個入京候選官員的人,自述資歷才能,應得好職位,卻被滯留在選任官署,從春天一直耽擱到冬天,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徘徊長嘆。
另一個優人則扮成一個佔卜者,戴破帽,手持扇子,路過這裡。那候選者便請他給自己佔卜一番,看何時能得官職。
佔卜者厲聲說道:
“你的命甚高,但在五星局中,財帛宮稍有所礙,怕要破點財。眼下你若想官路通達,要先到小寒(韓),若指望事成,還得見大寒(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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