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天,一隻螞蟻對一隻大象說了一句話,結果大象暈了。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螞蟻對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
大象醒過來對螞蟻說了一句話螞蟻暈了,這又是什麼話呢?
呵呵,“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
  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_-b

一個醉漢走到自動裝置前,放進10美分硬幣,按下電鈕,他驚奇地看見出來一張餡餅。於是,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投入硬幣,直到他面前出現了一大堆餡餅。
一個售貨員發現了,問他已經弄到這麼多怎麼還不夠。
“怎麼?”醉漢大聲嚷道,“我正走運,我老是贏!你竟想讓我罷手?”

  兩位攝影師在倫敦相遇,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今天早晨,我在地鐵的出口,遇見一個年老憔悴的乞丐向我討錢。他冷得瑟瑟發抖。臉上有皺紋密布。在蕭條的街景中,更顯得他衣衫單薄、淒苦無助。我看了以後。心裡覺得十分難過,”
  “那麼,你給了他什麼呢?”
  “我給了他3.5的光圈,以及千分之一秒的快門。”
丈夫:真是糟透了!我的頭發全是黑的,可是胡子卻越來越白,這是怎麼回事呀?
妻子:道理很簡單,你的嘴巴用得太多而腦子用得太少。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
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
小孩回答說: 「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一個醫生走在街上。對面跑來個小伙子,撞在醫生身上,把他撞倒了。醫生大怒,站起來拉住小伙子,舉手就要打。小伙子忙說:“您用腳踢我吧!請千萬別用手打。”醫生問:“為什麼?”小伙子說:“人家說您用腳踢喪不了命,可一經您的手就沒命了。”

裡根迎合少數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區的人民那樣變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統的美國人講話時,他說:
“每當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時,我總是想起溫暖的廚房,以及更為
溫暖的家。有這麼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狹小的公寓套間裡,但已決定遷到鄉
下一座大房子裡去。一位朋友問這家一個12歲的兒子托尼:‘喜歡你的新
居嗎?’孩子回答說:‘我們喜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可憐的媽媽。
她還是和爸爸住一個房間’。”
  城裡有一個奸商賣肉總是缺斤短兩的。一天,阿凡提又來買肉,他又少給了阿凡提半斤多肉。阿凡提氣得來找他質問:“喂!你怎麼又少給了我半斤肉?”
  “不可能,我這杆秤是獨一無二的准星秤。”奸商爭辯道。
  “那好,就請你用這杆獨一無二的准星秤一秤你的良心吧!”阿凡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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