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天,維佳和喬治坐在樹下乘涼。維佳抬頭望著樹上的葉子。
維佳:“冬天為什麼沒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冬天人們需要溫暖的陽光,如果樹上長有茂盛的葉子,
不是要給人們擋去了這溫暖的陽光嗎?”
維佳:“夏天樹上為什麼又長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們討厭這熾熱的陽光,樹上長有葉
子,能給人們擋住陽光。”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某醫院的一個病房內住著二個年令相仿的病人,巧得是二人的名字諧音都一樣,一個6號床的叫姜陽,一個9號床的叫張陽,可6號床的傷的是左腳,9號床的傷的卻是右腳 。有一天手術前,護士一不小把床號弄反了,那9號變成了6了,查好房就走了,剛好6號床的有事出去了,等會又進來一位護士,對了一下床號,6號床上一個人,就把9號推出手術了,醫生也還算仔細問了一下名字,可是姜陽張陽連病人也弄不清,一聽就說是的,可憐傷的右腳,手術動的卻是好的左腳,手術後推出來,6號的剛好也在,老兄你怎麼左腳包起來了,9號的老兄說,現在醫術真高明,我傷的是右腳,手術可以動沒傷的左腳,右腳不要傷上加傷了,看來現在的科學的確發達了,護士聽差點暈過去了,怎麼你不是6號呀,真6號的說我才是6號的,他是9號的呀。
話說,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了……
一天,愛神邱比特從天而降,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兩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卒吧……好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
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
邱比特就對他們說:“唉呦,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說完。”
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躺在手術台上的患者,不安地對年輕醫生說:“我很害怕啊,這是我平生頭一回開刀。”
醫生回答說:“我也是平生頭一回開刀呀。”

一人到某地患了病。他找當地人了解哪位醫生醫術高。
“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哪個醫生看死一個病人,就在
他的診所裡放一個氣球。”
這個人開始尋找,有個醫生的診所裡放了20個氣球,
另一個放了30個氣球,最後他找到一家隻放10個氣
球的診所。他走進去。
醫生說:“到後面排隊去,我今天才開診,真太忙了。
英語課上,老師讓同學們由單詞“room”聯想到其它的單詞。
“windows”一個同學答道,另一同學接著回答“doors”。正在走神的電腦迷小明突然回過神來,答道:“還有UNIX,Linux,OS……”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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