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測試美國, 香港, 中國大陸三地警察的實力, 聯合國將三隻兔子放在三個森林中, 看三地警察誰先找出兔子.
第一個森林前是美國警察, 他們先花整整半天時間開會制定作戰計劃, 嚴格分工, 然後派特種部隊快速進入森林進行地毯式搜索, 結果開會耽擱了時間, 兔子跑了, 任務失敗!
然後輪到香港警察, 他們派了一百多號人和幾十輛警車在森林外一字排開, 由帶頭人用喇叭喊話:"兔子,兔子,你已經被包圍了, 快出來投降......" 半天過去了, 沒動靜. 飛虎隊進入森林, 搜索一遍, 沒結果, 任務失敗!
最後是中國警察, 隻有四個, 先打了一天麻將, 黃昏時一人拿一警棍進入森林,沒五分鐘, 聽到森林裡傳來一陣動物的慘叫, 中國警察一人抽著一根煙有說有笑的出來, 後面拖著一 隻鼻青臉腫的熊, 熊奄奄一息的說到:"不要再打了, 我就是兔子......."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夜宵夜排擋
夜裡11點半,我在網上。Hemingway(海明威)突然來電話,說是請我吃夜宵。怕我不去,開車來接我。得了!推托不了!去吧!
“你也別來接了,我自己開車吧。去哪?”
“夜排擋怎樣?”
“哈!你飯店吃膩了吧?”
“嘿嘿嘿!”
約好了在香港灘夜排擋見面。海明威是美國一家跨國大公司駐華代表,待人接物還不錯。來華工作一年,跟我學了一年漢語。他的語感非常好,在學語言上他有著特殊的能力。他到過許多國家,學過許多“外語”,雖然談不上樣樣精通,但至少能夠運用。他感覺世界上所有語言中漢語最難學。在學漢語中,他還鬧出了許多非常經典的笑話。雖然磕磕碰碰,但學得還不錯。
我們幾乎同時到達,我選了一家比較干淨、條件較好的排擋店。
誰知剛進門,海明威就用很流利的漢語大嗓門喊著:
“老板!小便炒飯味道好嗎?”
嚇我一跳!我急忙攔住他:
“What?……What do you mean?”(什麼?你什麼意思?)
店老板愣愣地地望著海明威,所有客人都朝這邊看,還有人在說:
“來了個老外找茬鬧事的!”“扁他!”
望著大家不解的目光,海明威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外,扛進來一個大牌子,當廳一放。上書:
小 便
炒 飯
大家愣了五秒種,然後一陣哄堂大笑。
漢語課本
海明威剛開始學漢語的自選教材是BBC廣播公司出版的漢語課本。該書扉頁上的廣告詞甚有煽動力,聲稱特別適合旅游者和商人的速成初級漢語,完全無漢語基礎者也能“一看就會說”。
翻遍全書都找不著一個漢字,通篇皆是英文和漢語拼音,整個一本文盲漢語教科書。據說此書是專門為那些放棄學習像天書一樣難學的漢字,隻打算學會說點漢語口語者預備的。由於完全不看漢字單純讀拼
海明威一見翻譯的面就自豪地賣弄起自己的漢語學問來:“你嚎( 好)小姐劉,我恨歌星(很高興)扔死你(認識你)。”
海明威很珍惜與中國人的對話機會,笑話便層出不窮,比如他告訴秘書:“我的媳婦 (西服)在皮包裡。”為了談協議,我們約好八點種在我辦公室見面。“今天早上擔心馬路太忙,我七點就‘出家了 ’。”他的好友回國了,於是海明威經常念叨的是:“一個火人(好人),飛去了(回去了)。”每次走到樓梯口,海明威都會略微躬著身,一派典型的紳士風度,口中念念有詞:“請小心裸ti(樓梯),下流、下流,一起下流(下樓)吧。
望文生意
海明威:“你們中國人的確是一個勤奮的民族。”
秘書:“怎見得?”
海明威:“每當我早晨經過街道,常常可以看到路旁的招牌寫著‘早點’兩個大字,提醒過路上班的人,不要遲到。”
無法控制
海明威參加“普通話演講比賽”,他的開場白是這樣的:“諸位女士、諸位先生,我首先得向各位道歉,我的普通話說得不好。我與貴國語文的關系就如同我跟太太的關系一樣,我很愛它,卻又無法控制它。”
紅燒屁股
初到中國海明威踏進飯館開口就將包子說成為“報紙”,服務小姐還真耐心解釋:“馬路對面賣報紙,日報、晚報一應俱全。”
想吃餃子,遺憾的是沖口而出的卻是“轎子”,聽得服務小姐如墜雲霧之中。
尤其令服務小姐莫名其妙甚至氣憤的是,他居然要求“紅燒屁股”,並聲稱這是他最喜愛的一道中國名菜。見服務小姐的臉色不悅甚至惱怒起來,海明威急忙將菜單指給她看。女侍者這才明白原來他是想吃“紅燒排骨”。
很好與更好
海明威剛來中國不久時,他隻會說兩句中國話:“很好”、“更好”。
一天,一位職員說:“我要請假兩星期。”
海明威說:“很好。”
仆人說:“因為我父親死了。”
海明威說:“更好。”
不是東西
海明威召開全體職員大會:“中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們和它們都不是東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便飯
一次宴請海明威,中方代表客氣地告訴他今晚為他准備了一餐便飯時,這位洋老兄望著滿桌山珍海味吃驚道:“如果說這是一餐便飯,那可真正是一餐‘大便飯’了。”
搞得我一個晚上沒胃口。
漢語太奇妙了
海明威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
‘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了;
‘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
總之,勝利永遠屬於你們。”
處處都漂亮
海明威不知道中國人的“哪裡!哪裡!”是自謙詞。一次他參加婚禮時,很有禮貌地贊美新娘非常漂亮,一旁的新郎代新娘說了聲:“哪裡!哪裡!”不料,這位洋老兄卻嚇了一大跳!想不到籠統地贊美,中國人還不過癮,還需舉例說明,於是便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頭發、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結果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數學中文
海明威來華給自己起的中國名字姓張。會寫錯綜復雜的“張”字――而且還是草書,對一個老外來說確實不簡單。
驚訝之余,不免問他。他說:“這沒有什麼,我隻是用一筆把三又四分之十三這個數字寫出來而已。”
暈死!
“吻”字新義
海明威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海明威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
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魏什麼
海明威的太太來華,起了個中國名字姓魏。某日夫婦倆散步遇一朋友,一陣寒暄之後。
朋友:“您太太貴姓?”
海明威:“姓魏。”
朋友:“魏什麼?”
海明威:“為什麼?姓魏也要為什麼?”
《英漢詞典》
一段時間海明威整天抱著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從詞典裡拿來中文詞句,接著就去活學活用。
黃昏時分在工業園林蔭路上遇見他,我上前打招呼:“你好!海明威,散步呢。”
他笑嘻嘻地來了句:“對,我正在這裡徘徊。”
我忍住笑興趣盎然地追問:“你明白徘徊的意思嗎?”
他一本正經地答曰:“當然知道,徘徊就是在一個地方來回來去地走著。”
海明威逢人喜歡自我介紹:“我是個土裡土氣的人。”每每都令眾人笑得人仰馬翻。海明威自己卻很驚訝,因他在詞典裡讀到“鄉下人”譯為中文就是“土裡土氣的人”,他隻不過想訴中國人自己出身農民,不明白為何會導致如此喜劇效果。
海明威生搬硬套詞典術語的習慣,有次著實令他尷尬萬分。不知他從哪本詞典中查找到“廢話”一詞的英文翻譯含有雙重意思,一為沒用的廢話,另外還有客氣的含義,於是海明威大著膽子運用起他的新名詞。一位中方代表參加洽談項目,談判之後夸獎海明威的漢語水准高,海明威趕忙學著中國人的謙虛勁回答:“你真是太過獎了,全是廢話、廢話。”那位中方代表先生當即一臉慘白地走開了。
屬相
中國民俗十二生肖屬相,也是西方人極感興趣的話題,每個人都想查清楚自己是屬什麼動物的。不幸的是,“屬”和“屬於”海明威常常混淆。
一天他對秘書姑娘興奮地說:“你是屬於豬的。”
中文裡用“雌性”或“雄性”來形容動物性別,這對海明威來說未免太難為他了,因在英語裡無論形容人或動物都可通用male(男性)或female(女性)。
一天晚上海明威在街上牽著她的愛犬散步,見到我後,得意地向我介紹“這是我的女狗。”
安全帽
海明威除了開小車,平常愛騎摩托車,說是方便。我說路上車太多,要小心。他接了一句:沒關系,我會戴安全套的。他本來想說的是“安全帽”(頭盔)。
量詞
中文裡的量詞,也令海明威大為頭痛。一次他自我標榜是“一條好漢”,問他何意?他說:“一條好漢,意思就是一個瘦而高、相貌好看的男人。”他解釋“一條”自然是長而直的意思,至於“好漢”理所當然應該是模樣好看的男人。
還有一次他告訴我,他在公路上看到了“一張小狗”。我立即糾正應該是一隻小狗,他卻表情認真地反駁說,千真萬確是一張小狗,因為小狗已經被汽車軋死了,壓扁了的小狗理所當然變成為一張小狗,就如同一張紙、一張相片一樣。
除此之外,諸如什麼“一對褲子”,海明威振振有辭地辯解,因為褲子都有兩條褲腿,兩條即一對,因此沒錯。甚至處找中國人辯論,堅持稱應當是“一套屁股”才符合邏輯,聽來甚為滑稽。
各種各樣的“汁”
有一次,考考海明威的成語能力:“絞盡___汁”。
結果是:
“絞盡墨汁”,“絞盡乳汁”,“絞盡果汁”,“絞盡湯汁”。
哈!“你真是‘絞盡腦汁’也沒想出‘絞盡腦汁’。”
果醬
雖然有這麼多讓我忍俊不禁的笑話,但看老外努力學習中國民族的文化語言,倒也令我欣慰。於是我鼓勵道:“你的漢語水准進步很快。”他卻大聲地回敬我中國式的客套:“果醬、果醬(過獎、過獎)”。
女人入洞房那天,早早收起了自己的鞋,等男人脫鞋上炕,女人卻雙腳踩在男人的鞋上。男人見了,“嘿嘿”笑著說,還挺迷信。女人卻認真地說,俺娘說了,踩了男人的鞋,一輩子不受男人的氣。男人說,俺娘也說了,女人踩了男人的鞋,那是一輩子要跟男人吃苦受罪的。
女人開始試探著管男人,先從生活小事兒開始,支使男人拿尿盆倒尿罐,男人全干了。地裡的庄稼女人說種啥,男人就種啥。左鄰右舍女人說跟誰走近點跟誰走遠點,男人全聽女人的。男人正跟人閑侃,女人一聲喊,男人像被牽了鼻子的牛,乖乖就回去了。
男人正跟人喝酒,女人上前隻扯一下耳朵,就被拽進家。有人激男人,這女人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也算個男人,怎能讓女人管得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若是我的女人,非扇她兩鞋底不可。男人不急不慌地說:把你的女人叫來,我也舍得扇她兩鞋底子。那人急了,你懂個好賴話不?上輩子老和尚托生的沒見過女人!真不像你爹的種,怕老婆!
村裡人再有大事商量,男人一出場,人們就說,這商量大事你也做不了主,還是把你家女人請來吧。男人還真把女人叫來了。
女人能管住男人覺著很得意,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耳邊說起了婆婆的不是。男人紅了眼,一聲吼,想知道我為啥不打你嗎?就因為我老娘。我娘一輩子不容易,我爹脾性暴躁,稍有不順心,張口就罵舉手就打,我爹打斷過胳膊粗的棍子,打散過椅子。我娘為了我們幾個孩子,竟熬了一輩子。每次見娘挨打,我都發誓,我娶了女人決不捅他一指頭。不是我怕你,是我忘不了我老娘說的話,她說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
女人驚呆了,她沒想到男人的胸懷竟這樣寬廣。
男人在外再同人神吹海喝,女人不喊也不再拽耳朵,有時會端碗水遞給男人。有人問男人,咋調教的?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說:打出來的女人嘴服,疼出來的女人心服。
看完了,你從中領悟到了那個朴實的道理了嗎?
祝天下所有的母親和被愛著的女人...幸福.快樂
在XX聊天室:
若雲:我是新來的,請多關照。
特務:(神秘兮兮地)對暗號:天王蓋地虎...
若雲:寶塔鎮河妖。
特務:(熱烈握手)同志,總算找到組織啦!
若雲:別,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務。
特務:若雲妹妹,特務也是好人啊,為人民出生入死......
若雲:特務,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務:有緣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雲:我和你有什麼緣分?
特務: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和你的心貼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雲:亂講,你怎麼會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務:我閉上眼睛,看著你,啊,我心中的紅太陽......
若雲:啊?
特務: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劃破夜空的流星......
若雲:嗯?
特務:你那飄逸的長發,象青山洒落的烏雲......
若雲:我真有那麼好啊?
特務:對呀,你那潔白的手,溫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風......
若雲:哈哈,你的嘴真會說。
特務:我站在大海邊,輕輕地呼喚:若雲________若雲_________若雲________
若雲:可是我聽不見啊。
特務:海風將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雲:?
特務:風兒把漫天的彩霞吹開,海那邊是你的情,海這邊是我的愛......
若雲: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務:我把心都掏出來了......不好,武警抓我來了,妹妹,明天見。
若雲:特務哥哥再見。
網上泡妞後記
以後特務與若雲經常在網上聊天,慢慢地若雲覺得有些愛上這個壞特務了。
若運站在特務所說的門牌號前,硬著頭皮說:“請問,這有沒有一個叫特務的?”
當若雲說出這話時,都覺得自己滑稽可笑了,連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頭暗號。
隻見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這都是第三個了...”
接著她回頭叫到:“小五,過來,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許隨便上網,看你爸爸今晚怎麼打你屁股!”
若雲探頭望去,隻見一個五、六歲模樣漂亮的小男孩,在沖著她擠眉弄眼伸舌頭。
夫妻倆抱歉地對若雲說:“真的對不起,小姐,我們家的小五小名叫特務,總是趁我們不在時上網泡女孩。要不,你先進來喝口水吧。”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公雞兒子:爸爸,我們為什麼長著高高的雞冠?
公雞爸爸:這是向敵人展示我們的威嚴。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嘴為什麼尖尖的?
公雞爸爸:這是攻擊敵人的武器呀!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嗓門兒為什麼那麼高?
公雞爸爸:那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敵人。
公雞兒子:可是,爸爸......
公雞爸爸:你今天是怎麼了?
公雞兒子:可是,我們那麼強悍,怎麼會在養雞場裡?
大學生:“我常常夢見自己當了教授。有什麼辦法讓夢想實現呢?”
教授:“少睡點覺。”
不知道誰看了昨天晚上的足球之夜,那個足球解說差點沒把我笑死!
其中的一個下底傳中是這樣說的:球踢過來了,在門前頂過來,頂過去,頂過來頂過去。不知道是誰把球撞了進去!黨感謝你,人民感謝你!
HOHO,我當時那個樂啊,太有時代特色了!
(吃飯結賬的時候)
服務員:小姐,我們的餐具都是定制的,這桌丟了一個湯勺兒,請您按價賠償,謝謝。
顧客A:(找了半天,未果)真倒霉啊。多少錢?
服務員:餐費200,湯勺兒200,因為是高級定制的。
顧客A:(買單400)
(回家路上)
顧客B:這個餐廳還不錯,真好吃,花了多少?
顧客A:400多。
顧客B:真貴呀。多虧我給你偷了個湯勺兒。
顧客A:・・・・・・
(回憶:買單的時候,小B去洗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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