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醫師大發雷霆:“這已是你這個月裡損壞的第三個手術台,史密斯先生!請你以後開刀不要開得這樣深!”
如果你要痛快一點請到9樓
如果你還想喘口氣請到8樓
如果你還掙扎的話請到7樓
如果你還想留遺言請到6樓
如果你隻是想殘廢請到5樓
如果你隻是想住院請到4樓
如果你純粹想嚇人請到3樓
如果你隻是興趣的請到2樓
如果你是想練跳高的話就要去地下室了……
(這個作者,1樓難道就不是樓了嗎!!)
BTW:如果是成龍拍電影的話,我想有可能在99樓……
我在一家電腦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醫護人員都把剛出世而暫時沒取名字的寶寶叫毛毛,毛毛住的地方稱為毛毛房,所以新生兒科的工作人員見面的時候打招呼時常出現以下的場面:“上哪兒了?”“哦,我剛才去了一趟毛房!”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牧師和猶太教士不小心走進一家男同性戀酒吧。沒過多久,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和牧師陪訕:“我可以請你跳下一支舞嗎?”牧師瞠目結舌不知所措,一時答不出話來,趕緊用手肘碰一碰教士,低聲說:“幫我一下,我好窘!”教士不慌不忙地在年輕人耳邊說了幾個字,年輕人立刻走開,牧師鬆了一口氣。“賀伯,多謝了。你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我告訴他我們在度蜜月。”
一天,西太後要大太監李連英講一個最短的故事給她聽。李連英想了想,講道:“我……”。西太後以為李連英緊張,於是耐心地等待著。可等了許久,李連英說:“太後,最短的故事奴才已經講完了。”太後聽了說:“你剛才隻講了一個‘我’字,那下面呢?”李連英回答說:“報告太後,我的下面沒有了!”
妻子:“你焚燒什麼東西?”
丈夫:“和你沒有結婚時的書信。”
妻子:“你忍心燒嗎?”
丈夫:“這也是為你。我死後,被人發現了這種信,一定當我瘋子,到這時候,我的遺囑也無效了。”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奶奶:“安德列伊卡,你咳嗽的時候要用手捂住嘴。”
孫子:“別擔心,奶奶,我的牙不會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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