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我們學校兩個班一起上國防教育課。課前,請來的老師要點一遍名。點個名很正常,主要是我同桌的名字特別有個性――叫做劉邦,您可別不相信,這是真的呀!每次點名大家都要哄堂大笑!而邦哥總是很無奈地長嘆一聲:“唉!沒有張良可不行啊!”
兩個班都是新生,彼此還不熟悉,點到劉邦時自然又是一陣大笑!就在笑聲此起彼伏時,就聽前排一位同學驚訝地說:“哇塞!怎麼這麼巧!今天是什麼日子呀?難道歷史要重演?”我忙問他是什麼意思呀?這位老兄回過頭,一臉古怪地說:“同學,認識一下,我叫項羽(項雨)。”
壹・尷尬的謀略篇
夜,草船中――
魯肅:“這樣真的可以借到箭嗎?孔明先生?”
諸葛亮:“相信我。”
魯肅:“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諸葛亮:“沒必要。”
魯肅:“可是,你不覺得船裡越來越熱麼?”
諸葛亮:“這麼說起來是有一點啊……有什麼不對勁嗎?”
魯肅:“是啊,天黑,我擔心敵人射的是火箭……”
諸葛亮:“哎!?子敬~~你會游泳麼~~~我不會~~~”
眾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堅持一會!我曾經到過這個地方,記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會可能就到了~~”
眾士兵:“噢~~~~有梅子吃呀~~~噢~~~”
半個時辰後――
曹仁:“主公!探險隊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聽到了嗎?終於有水喝啦~~~”
眾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一年後――
在田間忙碌了一天的曹操和他的兒子們扛著鋤頭走在夕陽下……
曹操:“丕兒,說真的,爹是不是很失敗?”
曹丕:“都對你說很多次了,根本就不怪你嘛……”
城下――
司馬懿:“琴聲很亂!殺進城去,活捉諸葛亮!”
城上――
琴童:“早就跟你講不要彈那首‘鏗鏘玫瑰’啦,不聽……”
劍童:“沒辦法,老師是憶蓮的FANS呀……”
諸葛亮:“先把你們兩個扔下城去摔死……”
貳・歷史的面篇
中軍大帳――
諸葛亮(帶上眼鏡,翻開點名簿)::“張藝謀!”
眾將:“……………………”
諸葛亮(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看點名簿):“張藝謀何在!”
眾將:“……………………”
魏延:“軍師……應該是張翼德對吧?是張翼德……”
諸葛亮:“………………”
――諸葛亮一生厭惡魏延,臨終前密囑馬岱刺殺之。
長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個敵將又殺回來了!”
夏侯:“今天已經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馬全部殺光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趙雲:“張飛這個狗日的!讓我殿後又不給我地圖~~~長坂橋到底在哪裡呀~~~~~”
――趙雲,字子龍,號良牙,蜀中五虎將之一。
周瑜:“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
讀者:“有沒搞錯呀~~~身為東吳的三軍大都督竟會在彌留之際說出這麼小器的話?!”
羅貫中:“小器嗎~~~~”
――於是,在一些已經失傳的三國版本中,周瑜在臨死前喊道――
“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五丈原――
姜維:“老師,我回來了!今天買了三文錢一車的芹菜和四文錢五斗的大米……啊?房間裡為什麼點著七盞燈?現在燈油很貴的,軍隊上的糧油補貼也不包括煤油在內~~……什麼!?要點三天三夜!還不准熄滅?你不過日子啦!?哇~你看中間那盞還那麼大~~趕緊熄掉。好了,你看,一盞燈已經很亮了~~:)哦對了,你剛才想對我
說什麼,老師?”
巨星殞落……
曹操:“雞肋!雞肋!”
楊修:“來~~嘍~~!丞相,您慢用。”
曹操:“推……推出去,殺了!”
曹丕:“曹植!七步做不出詩來就殺了你!喂,聽到了沒有~~站住~~別走呀~~跟你說話呢,你回來~~~”
――遇到被老爸慣壞了的弟弟,哥哥通常都是很沒面子的。
“處罰你是因為我愛你,孩子。”父親說。“我知道,爸爸。但是我不應該得到這麼多的愛……”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女性的帶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確切地說,我費力地轉過頭,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識正帶著我在虛無世界飄游,而現在這個聲音將我拉下雲端。
我斜乜著朦朧的醉眼看去,一個亮麗的女子正站在我左側。
“坐,坐吧。”我無所謂地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著酒意,不懷好意地問道。
她微笑著輕輕搖搖頭,坐了下來。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裡布置得古朴雅致,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一名靚麗的女子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梳頭。從鏡子裡看到我醒了,她掉過頭來,對著我吟吟一笑,非常動人。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誰?”她有些好笑,“那麼你又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走過來,輕輕坐在床邊。
看來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麼狠對我……”她神情忸怩地說著,邊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還把胸部拉開一些,讓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這個妓女看來是剛出道的,還不夠大方。
“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問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記不得了。你要多少錢?”我去找錢夾。
“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才好。
“唉!算了。”她嘆著氣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昨晚為什麼要把你帶回來,還讓你對我……”她忽然很傷心,眼中已有淚花在閃爍。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魯莽,沒問清楚便瞎說!”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幾乎每天都喝那麼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想關心你。你好像有什麼很傷心的事。”她探究地看著我。
唉!還有人要關心我麼?我還值得別人關心麼?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與盈盈同在一家合資公司上班。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從一開始便不滿足於我是一名普通職員。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會在積累了資金與經驗後,再出去自己創業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終於投入了一名款爺的懷抱。我近些日子便流連在酒吧歌廳,借酒澆愁。
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她?
她卻已開口問道:“是事業受挫還是情場失意?”
“你猜得沒錯,兩件事都在我身上發生了。事業無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誰?昨晚你叫了好多遍這個名字。”她忽然問道。
“她是我相戀三年的女友,曾經帶給我許多歡樂,現在又去帶給別人歡樂了。”我故作輕鬆地說。
“女孩多的是,你那麼在意她?”
“畢竟相戀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喬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請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請琪琪看電影;晚,請琪琪吃飯;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歡她公寓裡淡淡的香味,更喜歡她身體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門前
琪琪來公司門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爺恰好駕車在公司門外等盈盈,琪琪挽著我從他們身旁走過,款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琪琪,盈盈氣得臉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僅排解了我的寂寞,還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每次當她在公司門外等我,當我與同事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時,我常看到周圍一片驚羨的目光。
我愛她!
是的,我愛她!愛她的美,但更愛她的溫柔,還有她的神秘……我愛她的一切,愛得越來越深。
妻子責備丈夫:”昨天晚上,你回家時又喝醉了!”
“誰說我喝醉了?這是誰在胡說八道?”
“這是你當時自己招認的。”
“不行,人喝醉時說的話能算數嗎?”
証婚牧師問新郎:“你是否愛新娘?”
新郎答:“當然。”
牧師繼續問新娘是否永遠跟隨丈夫,不料她竟大
搖其頭,高聲說:“他的職業是郵遞員,我哪能整天跟著他到處跑呢?”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丈夫:“結婚這麼多年了,我才發現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妻子:“我可沒這麼說,你怎麼會有這想法呢?”丈夫:“是我經過多年思索,忽然想起的。”
妻子:“怎麼想起來的?”丈夫:“記得有一位名人說過,凡是一個好丈夫能造就一個好妻子。”
COMPAQ的一位技術服務員接到一位男性顧客的電話,說他的計算機無法讀取舊磁盤上的文字處理文件。查找原因時,既未發現磁盤受過強磁場,也沒有受過熱。原來這位先生曾經給這張磁盤貼了個標簽,然後用將其卷到打字機的滾筒上打上幾個字,認為做了LA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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