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嗓子疼。到醫院後,醫生說:“你的扁桃腺發炎,最好把它切除。”半年後,吳先生腹部又疼了。到醫院後,醫生說“你的盲腸發炎了,必須把它切除。”幾個月後,吳先生又來找醫生。醫生問:“你又那不舒服了?”吳先生鼓起勇氣說:“醫生,我實在不敢對您說啊,這次我是頭疼!”
女兒:媽媽,我有一個銀行了。
母親:怎麼回事?
女兒:也就是我有了男朋友了。
母親:別太高興,銀行的錢可不是隨便花的,到期了你可要連本帶息還。
女兒:什麼時侯到期呢?
母親:結婚後。
從前有個男人結了婚,但妻子久久不能懷孕。於是他和妻子商量,想要娶個妾來生孩子。妻子開始不搭理,後經不住丈夫的糾纏,隻好說道:“我不生育到底是誰的過錯,不妨你我各以一人試試,怎樣?”
神對一隻猴子說:“可憐的猴子,你在猴王爭霸塞中被打敗了,你將被趕出猴群,獨自流浪,找食物也不好找還隨時受猛獸襲擊,將過很艱難很苦的生活。我要將你點化成人。”猴子非常感激。
神問:“成人後,你第一件事最想干什麼?”
猴說:“拿一杆槍打死現在的猴王爭回王位,所有的母猴都歸我!!”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媽媽,給我買一個打屁機吧!”子豪回家說。媽媽問他:“怎麼想到買打屁機呢?”子豪回答說:“可是,我打的屁怎麼都沒有二寶打得響”。
爸爸點燃了艾葉熏蚊子,嗆得兒子咳嗽了一陣。兒子問爸爸這是干什麼,爸爸笑著回答:“小傻瓜,這是熏蚊子呀!”
兒子抬頭看看爸爸:“那您肚子裡一定也有很多蚊子吧?”
爸爸嚇了一跳:“胡說什麼,我肚子哪來的蚊子?”
“那麼,您每天吸那麼多煙,不是熏蚊子又是干什麼?”
昨夜通宵未眠,
回望大學以前。
青春正少,
忙裡偷閑;
時而三兩相邀,
暢游郊外;
時而成群結隊,
暢所欲言;
想而今,
不復當年;
每日獨對電腦,
不知如何是好;
時光飛逝,
憧憬渺渺;
惟有沉迷網絡,
暫忘煩惱;
但求心中憂慮,
一一忘了。
政府的小臥車免交養路費,擋風玻璃上都帖一個“免”字。新來的近視眼李縣長便奇怪地問司機:“政府小車上怎麼都帖一個兔字?”司機就順勁跟他開了個玩笑,說:“兔娃不是跑得快麼?帖上這個字,就表明政府的小車都是快車。
“噢!”李縣長這才明白究竟,贊賞地點了點頭,“辦法不錯嘛!前兩天我發現公安局的車開得太快。以後給他們車上帖個烏龜,免得他們出事。”
在慶祝結婚五十周年的宴會上,妻子注意到丈夫的眼中有淚光。
“我從沒意識到你竟是這麼多愁善感!”她說。
“才不是這麼回事呢,”他鄙夷地說,“還記得當時你父親在谷倉裡抓住我們,並宣稱如果我不娶你,他就要送我上監獄呆五十年的事嗎?哼,今天,我是個自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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