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嗎?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樣全身潔白,還要有一對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
上帝:.......。
於是世界有了蚊子。
教士造好了房子,到市場上去買門。他看到市場上放著一扇門出售,但沒有賣主。教士背了門就往回跑。過了一會,門的主人趕了上來,叫道:“這是我的門!我的門!喂,你把我的門搬到哪裡去?”
教士回頭一看,發現有人在追他,他認定那人一定是門的主人,就把門放了下來,豎在地上,插上了門閂。門的主人走到門後,打了教士一拳。教士叫道:“真主啊!門已關上了,是誰打我,鬼還是精靈?”
一位著名的醫生同熟人聊天時說:“我給人治病已經有30年了。在這期間,我給他們開過各式各樣的處方,然而最終我得出結論:醫治人們各種疾病的最佳良藥是愛情。”
“要是這也不奏效呢?”
“那就把劑量加大一倍。”醫生回答。
一位女士和男士在山崖邊散步,突然男士失足掉下了山崖,女士十分著急,約莫過了五分鐘,她向著山崖下大叫,問男士到下面怎樣深,隻聽那位男士說:“不知道,還沒到底呢。”
一天,獅子和狗熊在果園裡大便。
幾天後獅子大便附近的樹長的比熊大便附近的樹茂盛。
於是熊說了句包含哲理的話:“獅屎(事實)勝於熊便(雄辯)啊!!”
一對蒼蠅母子正在吃飯,兒子皺著眉頭問母親:“媽媽,我們為什麼要每天站在大便上,大便好臟啊!”
媽媽說:“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那麼不衛生的事!”
阿凡提坐在一條河邊,人們問他:“阿凡提,人人都說您能掐會算,那麼您說說看,這條河的水如用桶量的話,能盛幾桶水?”
“這麼跟你們說吧,如果這條河跟那個桶一般大的話,這條河裡就隻有一桶水;如果那桶是這條河一半大小的活,這條河裡就隻有兩桶水。”阿凡提回答說。
讀幼兒園的小兒子調皮又經常童言童語且語驚四座。一天,大兒子和我在地板上玩剪紙,小兒子經過看到漿糊罐倒放在地上,便一腳踩上去。漿糊就象炸裂的水球,弄了一地。當時我愣住了,隨即抽手往小兒子腳下打去,小兒子嚎啕大哭。
“做錯事,還好意思哭?”我說。
“可是。。。”他邊哭邊說。
“可是什麼?你說!”我想聽聽他有什麼正當理由。
“可是,又不是這隻腳!!”
“。。。。。”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小美已經二十八了,還沒有結婚的希望,她媽和她都非常著急。於是她媽要她在報紙上登一則征婚啟事,那則啟事的內容是這樣的:貌美體健,嫻靜淑女待字閨中,願與貌美男士通信,可於短期內成婚。
他們登報一星期後有了結果,她媽焦急問她:“有回信嗎?”
“隻有一封。”女兒嘆口氣說。
“誰寫給你的?”
“我想我不該告訴你!
“但征婚這意見是我告訴你的,你非告訴我不可。”她媽大叫著。
“好吧!你既然要問,我不能不說,那是爸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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