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爸爸帶著小兒子氣喘吁吁地爬到山頂。爸爸說:“快看哪,我們腳下的一片平原景色多好!” “既然下面的景色好,我們干嗎要花3個小時爬到上面來呢?爸爸。”
有個醫生沉默寡言。別的醫生看病總要先向病人左詢右問,方才下診斷。可他不等病人開口,自己也不說話就動手治療。
鄰居們對他夫人說:“您先生真是名醫高手,您臉上多光彩啊!”
夫人說:“是不是名醫我不知道,不過以前很長時間,他一直干獸醫。”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女的打電話給男的,語氣期期艾艾:今晚你有事嗎?
男的充滿期望又拿腔作勢地說: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潛台詞:要是公事,對不起,我很忙,要是私事,嘿嘿嘿嘿。
餐桌上,男女二人邊吃邊聊。女子目光躲閃,不時作嬌羞狀。
男子富含深意地看著女子眼睛:“你一直喜歡這麼壓抑自己的感情?”
潛台詞: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可光有意思還不夠,還要快快有所“行動”啊!
高手說這句話時,一定將深情與痛惜之情通過富於磁性的聲音傳達得淋漓盡致。此話一出,保証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萬分。
酒吧,男女對酌。
女人叫侍應生:給我和我先生每人來一杯馬提尼。
男受寵若驚中,女大方一笑:這裡最近對夫妻打折。
男正恍然若失,女嫣然一笑,眼帶橫波……
想想吧,連先生都叫了,傻子都知道下面該如何。
深夜,男送女至樓下。
即將告別時,男貼近女面孔:“我可以上去喝杯咖啡嗎?”
你以為,他真的喝完咖啡就走嗎?
即將告別時,女含情脈脈一笑,似乎隨意地說:“要不要上來坐坐?”
這男的要是真的坐坐就走,後面的事兒可就難說了。聽過那麼個故事吧, “你為什麼挨打?因為沒得到允許就吻了她?”
“不,是因為得到允許卻沒吻她。”
一次,我同學去體育館看完一場籃球比賽後,感慨萬千,他對某隊一隊員評價說:“他達到三雙標准了”,同行的立即反駁:“天啊,他拿分不足十分,籃板不足五個,助攻基本無,怎麼達三雙?”。我那位同學兩眼一翻:“失誤幾十次,上場時間滿十分鐘,觀眾為他起哄十五次!難道還不算達到三雙標准嗎?”眾人暈倒。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有一位媽媽帶著奶奶和兩個女兒乘坐的飛機不幸失事,四人靠著一個大皮箱漂流到一個小島上,小島上都是一群年齡不一的阿兵。這時有一位壯年的阿兵過來強行把媽媽捉走,小女兒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媽媽!”阿兵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阿兵過來把姐姐捉走,小女孩又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姐姐!”年輕的阿兵也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有一個年老的軍人過來,小女孩正要沖過去的時候,奶奶一腳把小女孩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
體育課上。老師連續喊了兩聲“向後轉!”
學生們有的轉了兩次,有的隻轉了一次。
老師有些生氣地罵道:“是不是耳朵聾了?!”
於是兩類學生也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是呀,老師都已經喊了兩遍了!”
“老師是怕你們沒聽見第一遍才喊第二遍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