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之初,上帝創造了RAM和ROM。內核是空的,CPU是空閑的,所有的寄存器全部清零。
上帝說:“要有電。”於是就有了電。上帝看到電是好的,又把零和壹分區分開,把壹稱為“真”,零稱為“假”,於是就有了斷電和加電的說法,作為一個循環。
上帝說:“RAM和ROM之間要有區別,一種是易失的,另一種是非易失的。”於是兩種內存有了區分。
又是一個循環。
上帝說:“ROM中要有ROM子程序。”於是就出現了ROM子程序,所有的指針就出現了。
上帝看到子程序是好的。又出現了一個循環。
上帝說:“要由電力提供給CPU、內核和其它外部設備。”於是創造了供電系統。這是第四個循環。
上帝說RAM中要灌注程序、編譯器和中斷。於是上帝創造了所有的程序,如數據庫、電子表格、編譯器、中斷和所有的DOC文件。這是第五個循環。
上帝說:“要由用戶來支配操作系統裡所有的程序和所有ROM裡的子程序。”上帝創造了用戶,既有程序員,也有操作員管理內核,要求他們管理系統。上帝看著他所創造的這一切,感覺非常好。第六個循環。
系統的構造結束了。第七個循環裡上帝按下了RESET鍵,CPU又空閑了。
問:ISP是什麼意思?
答:ImpossibletoSucceedatPresent(在當前就根本不能成功)
ImmenseSpendingProfession(花費巨大的行業)
IndicatingScarceProfit(表明缺乏收益)
我小外甥小時候很喜歡睡覺,一次睡到太陽找到他的臉。窮叫:“把燈關掉!把燈關掉!”告訴他是太陽後,他又翻個身不耐煩地叫:“哦,那把太陽關掉!”
軍官責問士兵:“你們見了敵人怎麼就往回跑?說不出理由,我槍斃你們。”
士兵們回答:“你知道地球是圓的,而我們是想跑到敵人後面去打擊他們。”
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在上成功嶺時,連長道出西側廁所的離奇故事.............記的曾帶過一期學生,就在半夜大家就寢後,一位外號"咬舌"的學生突然煙癮上來,想著"操!這麼久沒抽,就冒個險到廁所吸個一兩口吧....."於是他帶著違禁品----香煙,偷偷藏在口帶裡,小心翼翼的走道值星班長前"報...報...報告班長,我...我想要大號...""好,快去快回""謝...謝...謝班長"就在興高彩烈跑向廁所時,忍不住頻頻回頭,發現班長又再釣魚,不禁喜上眉梢-----爽,快速跑進廁所後,選擇了倒數第二間,拿出深藏已久的寶貝點火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哇!!!好久沒這麼爽過了!"繼續吸了第二口第三口...,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敲門聲咚!咚!咚!阿!!!"咬舌"想這下子死定了,正要熄火時,又突然出現幾句有氣沒力的聲音"同梯的,借我PLAY一下""咬舌"這時想---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班長來了,幸好我還沒弄熄,既然被發現了,也隻好讓他吸一兩口啦!!!於是"咬舌"就從門下將煙傳了過去,等了一分鐘,奇怪!怎麼還沒好;兩分鐘,又還沒好........許久,終於忍不住了,哪有人抽這麼久,真不夠一思"同梯的,你好了沒???"一連問了好幾次,都沒回應,"咬舌"再也忍不住了,提著褲帶就敲著隔壁的門,隻見上面煙裊裊飄出,卻不見回應,索性把門拉開,天呀!!!他看到一個骷顱頭人和一個已經乾扁的人皮正在搶他的煙抽,他嚇死了......就在他發出波浪型的慘叫後,值星班長,輔導長趕了來,而當連長聽到這種波浪型的慘叫,直覺告訴他有人遇鬼了,就還穿著性感小褲褲及拖鞋,拿著配槍,火速沖到西側廁所,身為連長當然要以身作則,毫不猶豫第一個走進廁所,就當大伙一起走進後,突然一陣煙從廁所裡飄出來,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猶如洗三溫暖後馬上又泡在冰水裡,這時驟然發現孫興怎麼在連上,原來牆上印著自己的影子,頭發都往上沖,現在想再弄出這麼COOL的發型還弄不出來.回說正題,這時"咬舌"躺在地板上,褲子隻穿到膝蓋,口裡還吐著白沫,最後眾人將他急救後已大礙,當然大伙又得回去瞧瞧,連長身先士卒"小鳥抓著"(硬著頭皮)進去,就在走到最後一間,回頭一看,這一群無情無意的屬下竟站在門外看戲,沒關系"小鳥抓著"把門一踹開,好險沒東西,又踹開一間,又沒有,心中大時如釋負重,趕緊跑了出來;這下換輔導長,因為沒任何武器,所以向連長借那把已上堂的槍,叫班長替他開門,好讓他預先將槍指著其餘兩間,在驚險偷瞄過後,輔導長露出得意的笑容走出來,將槍還給連長,可憐的值星班長拿著步槍檢視最後三間,結果很不幸的.....沒發生什麼事.而現場隻發現一根燃燒淨的煙及"咬舌"的嘔吐物,當然還有被連長踹壞的門板...
從前有一商人婦,家中養了一隻黑狗、一隻白貓,自從丈夫出門後,每晚讓黑狗拴門、白貓暖被窩,常年訓練有素,習以為常。一年後商人歸,至晚間睡覺時,商人婦說:“老黑關上門”,“哐當“一聲商人甚疑,又聽“老白跟我睡覺”愈疑,突然,商人痛的嗷嗷叫,原來是白貓在被窩裡發現了一隻大老鼠,“好大的老鼠阿”!
妻子用白灰反復地粉刷房間。
丈夫生氣地大叫:“夠了!太浪費了!”
妻子得意地說:“你知道什麼呀,這白灰是白來的!”
大夫搖著頭說:“笨蛋!就算白灰不要錢,那也應該刷外面,這裡面刷了一層又一層,房間比原來小多了。”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動物園的一頭大象死了,管理員在旁邊失聲痛哭!游客們都說,他平日一定很喜歡這頭象,所以不忍大象死去。一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按規定,他要負責為大象挖個墓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