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個街子天下午,山官騎著馬,手裡提著個酒筒,正往回走。見了急急忙忙向他跑來的倪片,搖搖酒筒,嘲弄道:“你能把我的酒筒騙掉在地下,我就給你喝;要不然,這次真要叫你給我牽一輩子馬了。”
  “唉,你還狂什麼!”倪片站住腳說:“我是來給你報信的,你家的房子被火燒了,官娘也被燒死了!你還。”
  山官心驚手一鬆,酒筒掉在地上了。好半天才問:“是你親眼看見的?”
  倪片反問道:“你手上的酒筒呢?”
  山官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又受了倪片的騙。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一游泳教練性格直爽,而且嗓門大。一日,他在商場看到一個女學員,於是大聲說:你穿上衣服後,還真認不出!

四歲小女孩瑪莉一天興高採烈的對媽媽說:
“媽媽,媽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爸爸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了!”
‘哦,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著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你的血壓很高。”醫生在為病人做完檢查後說。
“大夫,這我猜得到,這准是因為我的釣魚引起的。”
“釣魚怎麼會使血壓升高?依你之見怎麼才能使血壓下降呢?”
“這好辦,這隻要不在禁止釣區釣魚。”
 “聽說上次開會時你在桌子下面睡著了。”
  “我也聽說了這事,是有人鑽到桌子下面去打盹,但不知道那是不是我。”

那年我正在宜蘭當兵,新兵結訓時,弟兄們要求班長講出營區的三大鬼話,現在我把第一個說出來……有一年在營區的新兵會客時,正值夏日,天氣嚴熱,所以來會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滿露的;而沒有家人來會客的弟兄隻能出些班長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較強的弟兄,看了那麼多的冰淇霖,當然會忍不住,就那麼剛好,讓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長得也不錯,就把那女子拖到營區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殺」,當然後來凶手已伏法了,可是營區從那時開始,每晚都可聽到女子哭聲以及身著紅衣的女子,在營區走著走著……在滿久以前,營區剛建好時,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長,因負債累累,因而心理壓力過大,在旅部的廁所自殺身亡,從那時開始,那間廁所就不得安寧了;一開始還好,進那間廁所的人隻是出不來而已,後來變本加厲,進去的人全都命喪黃泉,後來旅部連的連長覺得事情不對竟,急忙拿出班長的值星帶(傳說很老的值星帶因殺氣很重,可以克邪),結果直的進去,橫的出來,排長的值星帶也一樣,後來拿出連旗(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連旗隻有下士以上階級才可碰)誰知斷成兩截,拿出旅旗(斷),最後隻好請出軍旗了,結果斷斷斷…成兩截;後來旅長請了"師公"(台語)來做法,現在在營區可看到此旅部連的廁所,常常燈火通明,原來是"師公"與此士官長達成某一種協定,從此要天天開燈,不可以關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長在廁所徘徊。


1、姑媽送給我一隻微型步話機做為我生日禮物。她說如果我乖巧聽話,明年會給我另一隻。
2、銀行說晝夜營業?但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跟它耗!?
3、實在百無聊賴,我就把車開到市中心的一個大停車場,坐在車裡,數著有多少人過來問我是不是要走。
4、加油站有塊兒牌子寫著:誠征員工,下面另一牌上說:勞駕自助。我就雇了自己,自己當老板,加滿汽油,我把錢付給自己。最後,辭職,
走人。
5、世界上最胖的家伙怎麼不去當冰球守門員?
6、你在森林中講個笑話,沒人聽到,沒人發笑,那還是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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