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病症一: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症狀:類似於失戀的感覺,空虛、寂寞,見到同事收到鮮花賀卡和約會電話時症狀尤其明顯。
  處方一:做個工作狂。工作狂是愛情的致命病毒,但正所謂甲之飴糖,乙之砒霜,工作狂也是治療愛情病的一劑猛藥。專心於工作,你就不會再為誰誰收到鮮花,誰誰又去哪個浪漫的地方而心煩氣躁。重要的還有,工作上的成就感不僅能有效消除你觸景生情的失落,而且能使你保持積極自信的心態。
  處方二:作一次美麗的冒險。你可以通過換一個發型來獲得快樂的心情;你可以找一家情侶不是很多而菜式賞心悅目的餐館,藉美食來填補空虛;你可以放縱一下自己,買些你向往已久的東西,借購物來享受樂趣。當然,你還可以選擇運動和旅行,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艷遇。
  病症二:約會失常
  症狀:約會時間過了半個鐘頭他還不到,你變得越來越焦躁;或者你興致勃勃趕到約會地點共度二人世界時,他卻帶來一大幫朋友;
  處方:約會時遵守時間是起碼的禮儀,但如果因為特殊原因遲到了,一定要誠懇地向對方道歉並如實說明原因,切忌自作聰明耍花招。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了一大幫朋友,這的確讓你掃興。但男人的世界裡,除了情人還有朋友,而且他潛意識裡總怕背個“重色輕友”的名聲,所以此刻你流露失望和厭惡的表情甚至鬧著要回家,對他都是極大的傷害。放寬心情,跟朋友們一起開開心心也不錯。
  病症三:舊夢新歡,愛恨糾纏
  症狀:你答應了他今晚的約會,舊時的戀人卻送來鮮花,滿是悔意地希望你給他一次機會;或者你們言談正歡時,一瞥眼間卻發現了鄰座是他從前的戀人。
  處方:對於很多人來說,隻有當一段戀情結束後才會去開啟另一段戀情。問題是,這種段落式戀情的分割並不是特別清楚明顯,它有過渡,有三角戀甚至多角戀的糾纏,關鍵是決不能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過去的已經過去,你現在的選擇就是你的選擇。所以,不要再為所謂舊情人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也不要因為對方有過這麼一段戀情而耿耿於懷,雖然不一定“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但大方一些總可以吧。
  有個過路人拉肚子,一時找不到廁所,正好看見路邊有座快峻工的平房,於是就跑進去方便,剛起來就被幾個來蓋房的工人看見,工人們揪住他就要打。正在這關鍵時刻,過路的老榮看見了,怒喝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工人們說:“他在房裡解手,我們非揍他不可。”老榮說:“你們不知道打人犯法嘛?!”工人被老榮鎮住了,就問道:“老同志,那你說該怎麼辦?”老榮說:“總之,打人是不對的!他在房裡拉了屎,你叫他把屎吃了不就行了嗎,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新婚之夜,洛克對妻子說:“我對你沒有什麼別的要求。隻求你在廚房裡做個經濟學家,在客廳裡做個貴婦,在臥室裡做個蕩婦。請你把它記下來,貼在門的背後。”
洛克的妻子可能是記憶力不大好。第二天洛克在門後看到的紙條上寫著:“在廚房裡做個貴婦,在客廳裡做個蕩婦,在臥室裡做個經濟學家。”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夫被妻子盯得很緊,每日的薪金都如數交給妻子,隻有一點剛夠買香煙的零錢。
一天,丈夫興高採烈地回家,對妻子大叫:“親愛的,我中獎了!有5000元呢?妻子吃驚地問道:“你哪裡來的錢買彩票?
一個報名上改善記憶力課程的女生,去學校領了一張申請表。表格上例行公事,要求報名者填寫各種欄目,比如:家庭地址、單位、電話號碼等。那位女士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氣憤地在表格上寫道:我要是還記得住這些,那我干嗎還要來報名呢?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住在一間平房裡,四口人睡在一個炕頭兒上。房間雖小,可一家人過得非常幸福和睦。初冬的一天夜幕降臨了,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馬上心有靈犀,妻子便對孩子們說:“炕有些涼,你倆去添點兒柴火。”兩個孩子聽話地跑到外屋燒起了火。等火上來後,老大對弟弟說:“進屋看看炕熱了嗎?”弟弟跑到門口忽聽到屋內有異樣的聲音,扒門一看嚇了一跳,急忙轉過頭對哥哥大叫:“炕太燙了,爸爸燙得跑到媽媽上面去了。”
一對新婚夫婦在爭吵,後來,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我母親那裡。”
“很好,我親愛的,車費錢在這裡。”她的丈夫說。
她接過錢數了起來,然後她說:“我回來的路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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