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我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面貼著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漂亮迷人、身材一流、衣著暴露的姑娘。
“媽媽,這是什麼?”我問。
“哦,我把那玩意兒貼在那兒,好隨時提醒自己別吃得太多。”老媽答道。
“這有用嗎?”我問。
“有用也沒用,”她接著說,“我減了15磅,不過你老爸卻長了20磅!”
課堂上,老師讓大家用“發現”、“發明”、“發展”造句。一位同學站起來說:“我爸爸發現了我媽媽,我爸爸和我媽媽發明了我。我漸漸發展長大了。
啥叫強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雞蛋的。
1、尋找雞蛋。1分鐘後仍沒找到,打電話給老婆,終於找到了。
2、洗雞蛋。
3、打雞蛋。輕輕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雞蛋清。
5、清理碗中的雞蛋殼。用筷子夾,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洗雞蛋了吧)。
6、攪拌。清理臉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雞蛋清。
7、發現碗中的雞蛋沒剩下多少了,又拿出兩枚,重復2―7。
8、打火,打不著。還是打不著。怎麼打也打不著。
9、打電話問老婆。
10、擰開氣閥。終於打著了。
11、擦紅花油,簡單處理臉部灼傷。
12、放油。
13、倒掉紅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熱,並幻想老婆吃雞蛋時被表揚。
15、救火,扇子扇,水潑,火越燒越大。
16、在濃煙中爬著去找電話。
17、在電話旁思考火警電話是110、120還是119
一男子死後來到陰間,閻王問他生前有過幾個女人?男子回答隻有一個,閻王大喜獎他一輛奔馳車周游陰間,男子周游一圈回來,路遇生前一風流好友駕駛北京吉普車,男子搖頭不已,不與好友說話!該男子再周游一圈回來,一女子騎著人力車喊:老公等一等!
我行ATM機在客戶輸入支取金額前屏幕會有一段提示,大意是:本機可為您提供100元和50元票面人民幣現鈔,請您輸入金額後按確認即可。有天來一客戶,在櫃台要求用卡取現2000元,櫃員提示說也可到門外窗口的ATM機取,客戶堅決搖頭:“不行!你們的機子太落後,每次隻能取100元,我上次取1500元,取了15次……”
學校剛剛落成一座新的教學樓。樓裡裝修的很豪華,隻是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人們總以為是新建成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由於設施很先進,因此晚上樓總是關的很早,10點左右就沒有人了。管理員關上所有教室的燈後便回家了。住在樓裡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外,偶爾還會有一個人來住,她叫梅。梅很年輕,不是學生。她在教學樓的地下室裡幫助做些如打字復印的工作,有時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潔工們住在地下室裡。梅很活潑,同管理員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還下著雨,梅便決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員關燈。雨越下越大了,梅對管理員說,叔叔,你先回吧,我來幫你關燈怎麼樣?管理員親昵的拍拍她的頭;你行嗎?這麼多的教室呀。梅調皮的舉手敬了個禮:保証完成任務。梅蹦跳著去關燈。一間一間又一間,從六樓到關到了一樓。梅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覺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寬敞的教室裡,梅自己想:從來沒有上過大學,這下也體會一下坐大學教室的滋味。梅一邊想著想著,竟入了神……“啪”――什麼東西落在梅的頭上,把梅從沉思中驚醒了,梅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這麼晚了,該回了。眼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驚呼,“哪來的血?我的頭什麼時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剛才摸過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頂上滴下來的,是滴下來的!梅猛抬頭,看到的卻是充滿的鮮血的熒光燈,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梅的頭上,臉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記了要跑許久,梅象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尖叫著:血!血!……血紅的燈光下,她的臉顯的特別的猙獰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燈光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陰森的笑臉……梅,進了精神病院。――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每次到晚上看到熒光燈,總會尖叫著:血血!後來據說好了點,隻是好好的活潑的姑娘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總是帶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的表情……再後來,就傳出了那座教學樓的故事。聽說,那兒原來是個墳場,大概這樓壓抑了那些原本幽閑的靈魂,他們是在報復……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單獨在那樓裡走動了――即使在白天。
法國一家瓷器制造廠針對有些家庭夫妻為瑣事爭吵而砸碗摔碟,別出心裁地在推銷產品的廣告上宣稱:“為了您家族的和睦,使勁摔吧!切莫因小失大。”
女兒:“母親!這封給我的信,寫明親展的,你為什麼拆了?”
母親:“親展,就是母親展開的意思。”
小鎮上,有個醫術很差的醫生。病人來看病,他往往胡亂看一氣,亂開藥方,因此出了許多醫療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屬陪著前來求醫。那個醫生查行了半天,沒查出什麼毛病,卻把病人擺弄來擺弄去,差點兒沒斷氣。
病人的家屬問:“你究竟會不會看病?”
醫生說:“那當然,我看過的病人,從沒有說過我不好。”
這時,路過這家診所的一個人說:“難道那些死人會開口嗎?”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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