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婦女甲:“我丈夫隻關心足球,你看,我怎樣才能將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我身上來呢?”
婦女乙:“穿透明的衣服吧。”
婦女甲:“要是這也不奏效呢?”
婦女乙:“那就在背上貼個號碼。”
為避免計算機病毒影響本公司業務,本公司決定辦公室內不再使用任何計算機!定於2003年12月1日從桌面上取消所有計算機。作為替代,提供每位員工一個沙盤(盤子裡放上沙子),沙盤帶有類似玩具的平面,你可以使用小木棍在沙上書寫。
公司執行總裁認為採用沙盤是出於以下考慮。
1.不會因技術故障影響工作進度。
2.不會再因讀寫E-mail浪費工作時間。
3.不會再有設置了“老板”按鈕的游戲。
4.不再需要網絡及應用軟件支持。
母女兩人去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覺其中一幅人像畫中的裸體女郎相貌酷似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作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他是憑記憶畫的。”
“小珍,你能說出你爸爸今年多大了嗎?”幼兒園的老師問。
“爸爸今年五歲了。”小珍答道。
老師笑了:“小珍,再想一想,難道你爸爸和你一樣大?”
“是的,我爸爸親口對我說過,他是從我出生那天開始當爸爸的。”
  一汽車配件廠,天長日久,門牌上“件”字的部首掉了,成了“汽車配牛廠”。
  一天,一老漢牽了一頭牛前來,自言自語地說:“用汽車配牛,最差也得生台拖拉機呀!”
如果一個中學教師要出一道關於換燈泡的考題,他會怎樣出呢?
1、如果是50年代,考題可能是:換上一隻蘇聯的燈泡,計算出電流與電壓,並用俄文寫一短文“蘇聯的新型燈泡”。
2、如果是60年代,考題可能是:換上一隻我國自行研制的新型燈泡,並計算出串聯、並聯不同接法對變壓器的影響,並寫一作文“換燈泡,學科學”。
3、如果是70年代,考題可能是:與工人師傅一起換上一隻“光明牌”燈泡,並回答電流與電壓是不是同一個概念(此題不計分),並寫一百字作文“記參加一次換燈泡勞動”。
4、如果是80年代,考題可能是:寫出六種不同的換燈泡方法,計算出在真空中的環境中哪種方法最好(精確到小數點後6位),並寫一作文“換燈泡與高考”。(不少於1000個字)
5、如果是90年代考題可能是:在電腦上設計出十種不同的換燈泡三維程序,要求此程序能自動殺死病毒,完成所有計算,並讓該程序告訴我們合適的作文題目。
1.學校門口總是有一些騙子,有的開著車,有的沒有開車。沒有開車的,騙騙我們的錢,開著車的,騙騙我們的人。
2.有一天,校門口來了一名物理愛好者,認為自己推翻了相對論。我們去探討請教,愛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給我們看,邊看,愛好者在一旁很著急,不停地問,看懂了嗎?看懂了嗎?我們回答,沒看懂。愛好者這才鬆了一口氣。
3.現代人為什麼不把錢當錢看?答案是,因為當命看。
4.壓力越來越大,學費、學習、工作、未來,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鐵出口摔倒,猝死了,這引發了一場爭論,很多人在討論,這名男子的職業,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名學生,是壓力把他給累死的。
5.總是分不清楚,誰是有錢的公子哥,誰是貧困生,我們為此總結出一條經驗來,如果褲子上有一個小洞,那就是貧困生;如果褲子上到處都是洞,那就是有錢的公子哥。
6.老鄉見老鄉,喝酒喝得歡。老鄉會不停地搞活動,不停地喝沒有意思的酒,不停地湊很有意思的錢。有時候也眼淚汪汪,找你借點錢。
7.俄羅斯總統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紀的俄國名畫,卻是假貨,騙子還是普京的一名老鄉。我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普京大學時候認識的老鄉。
8.每個假期回家,總是難受的,火車上人總是那麼擠,座位總是那麼硬,乘務員態度總是那麼差,鄰座從來沒有出現過PLMM.

鮑勃.霍普在美國家喻戶曉,因為他極善於用詼諧幽默的語言批評時弊,尤其是政府的錯誤.新一任總統上台後,決定請他出任要職.他譏笑著說--"假如我也去當官,誰還來批評當官的呢?"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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