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度假中的丈夫在給妻子的信裡寫道:“親愛的艾爾卡,狂風在怒吼,大海在洶涌翻騰,此時此刻我禁不住聯想到你……”
我有很多的朋友,而且其中的確有幾位密友,可以是無話不談的,但是直到今天有一件事情我不願意提到,也許是仍舊心有余悸吧。
剛從學校畢業開始工作,很渴望一種成就感。於是我便開始籌劃買一部手機,與其說是為了業務,但更多的為了追求時尚,亦或更露骨的講是為了炫耀,或者是謀求一種優越感。
攢了幾個月的工資,便等到周末趕到附近的通信公司。雖然那天天氣非常不好,早上起來就灰蒙蒙的,就象北方的沙塵暴,不過我的心情還算可以。經過少不了的精挑細選,討價還價之後,終於一部手機歸我了。但是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而且又開始下雨。
我的房子幾乎是在市中心,因此這棟樓老的可以,也許是所有的城市都是這樣的吧,越是市中心的房子越陳舊。我在一樓的一套兩居室,房東給了很多的照顧,不僅有一張床,而且還把他的固定電話留了給我用。不過這房間唯一的缺陷就是太昏暗,甚至陽光明媚的白天也要開燈看書。
那天很晚回到家,整棟樓靜悄悄,黑漆漆的。照舊開鎖,進門,開燈,每到開燈的時候,也就隻有在開燈的時候,我才會想到更換依舊渾暗破舊的白熾燈泡。當然也無心吃晚飯了,就躺在床上擺弄手機。
外面仍舊下著雨,風刮得窗帘劈啪作響。燈泡懸在天花板上左右晃動,獨處一室,在這麼靜的老屋裡,我開始有點害怕了,這是我從未有過的,但這僅僅是一種瞬間的異樣感覺吧?
突然想起來了我應該試一下我的手機效果。
不過這麼晚了打給誰呢?對了,先給自己的固定電話打一下試試,於是我就用手機撥叫了床頭櫃上的固定電話號碼。幾聲滴答的聲音後,電話接通了,我的固定電話也開始在我枕邊“鈴鈴”地響起。說真的,第一個感覺還是很興奮的。但是一瞬間那件事發生了。一個聲音接通了我的手機,很嘶啞的聲音:
“喂,你的電話效果還可以……”
那一刻,看著仍舊在“鈴鈴”大叫的放在床頭櫃上的固定電話,我嚇呆了。
一哥們兒,做會計業務總是不平賬,耽誤同事下班時間。一日同事基本搞定,但其美元還未平,這哥們兒不慌不忙大唱:“哪裡有不平哪有我,哪裡有不平哪有我……”
從前有個少爺,平日吃喝玩樂,游手好閑,把他父親留下的遺
產都花光了,臨近年關,連柴米也沒有。除夕夜,這窮困潦倒的少爺
寫了一副對聯自嘲,貼於門口:
行節儉事過淡泊年
村上有位老學究讀後,慨嘆不已,在對聯的聯首各加上一字,
成了:
早行節儉事免過淡泊年。
酒吧中喝酒的兩個男士,其中一位瞥見酒吧另一角落也坐著兩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見我的太太和情婦正坐在那邊角落的椅子上。”這位男士突然臉色倉白地對他的同伴說。
第二個男士順著第一個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臉色也馬上變了。“奇怪,怎麼我的太太跟情婦也正坐在那裡?”
小紅指著地圖說:“這就是廣東,我們就住這兒。”
5歲的小妹說:“廣東比我還小,怎麼能住人呢?”
某館子。一日,客人發現菜中有一隻蒼蠅,笑曰:“老板,看來這頓你請了。”老板連連陪笑。
過幾日,這幾位伙計又來了。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卻又發現一隻蒼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遂叫老板。老板捎了捎後腦勺:“明明是五隻,怎麼隻有一隻了?”
艾迪16歲了,他決定加入一個劇團,他爸爸氣壞了。
“讓我的兒子上台演出?太丟人了!”爸爸大聲嚷嚷道,“鄰居們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兒子建議說:“我會改一個名字的,爸爸。”
“改名字?”爸爸喊叫道,“天哪,那你出了名怎麼辦?怎麼讓鄰居們知道你是我的兒子?”
妻子:親愛的,我想給你買塊布做條領帶。
丈夫:老婆,你對我真好,但是做一條領帶要這麼多布太浪費了。
妻子:沒關系,剩下的布剛好可以給我做條裙子
軍隊訓練,要求伏底3小時不許動,第三小時時,突然竄出一勇者,遭到嚴訓。此人說:“不得以而行之第一時,一鬆鼠進入褲腿,巡視後逃之。
第二時,另一鬆鼠入之,事後逃之。
三時,二鬆鼠齊入之。
密談曰:“親愛的,我們把這兩個核桃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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