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名歐洲游客在東京的商店裡尋找運動衣的拉鏈。他用手勢向一位女售貨員比劃了好一陣子。終於,女售貨員明白了,拿出了一把用於剖腹的劍放到櫃台上。
昨天,我在車站等車,旁邊有一對戀人,女孩一看就是第一次進城,男孩倒是特別能說。
女孩指著車站對面胡同口的一扇窗戶問道:“你看,那邊寫著‘電車洗腦’,什麼意思啊?”男孩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嗨,咱們要坐的就是電車,電車洗腦就是說電車沒污染,好處多,通過電車給大家洗洗腦,讓大家轉變觀念,保護環境……”“哦……”女孩頻頻點頭。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快步穿過馬路了,到了對面窗戶前,把寫著“車”和“腦”的兩扇窗戶拉了一下,使得它們換了位置。然後跑回車站。
女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男孩,恍然大悟道:“你真會瞎掰,原來是‘電腦洗車’,我們那邊馬路上多的是……”
老師在講課時,同學在下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於是老師很生氣地一拍黑板擦,教室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老師說:“過去縣官斷案,就這樣一拍驚堂木,堂下雅雀無聲的。”
突然有個學生大聲喊:“冤枉啊--
馬路邊有一牆角,上面寫著一行字“不准隨地大小便,違者罰款。”可是還有人不聽,還在那裡大小便。過了幾天,換了一行字後就沒人再那裡大小便了。上面寫著“此地嚴禁大小便,違者沒收工具。”


學校的第一個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寢室不是說這就是說那.可怪事兒就在那天發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為氣溫低的原因,我們都各顧各的往寢室跑,誰也顧不上誰.我們寢室有6個人,大家回到寢室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往被子裡面佔,然後拿出一大包零食,細細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該打熄燈鈴的時候了.
我和記每晚都有睡前梳頭的習慣.因為書上說每晚睡前梳頭100下對發質有好處.我們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也沒人說過什麼.可今天不知道是講閑話還是怎麼的,我們說到了梳頭.
真事閑人自有閑人消磨時間的方法.
莉說,早上梳頭很正常,中午梳頭愛打扮,晚上梳頭……
莉神神秘秘的,說到晚上梳頭就什麼也沒說了.
在我看來,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這神秘樣兒一攪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話了.
我自認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麼點兒,所以我一直追問.可她什麼也不願說,隻有芳在旁邊瞎起哄.
我覺得沒勁,起身去廁所.臨走前甩給她們一句話,你們先定定神呀,待會兒我回來有事要說.
我相信我的這句話也夠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勁媲美了.
小解回來,發現她們都在各忙各的.我什麼也沒說就佔進被子裡梳我那100下了.因為我根本就沒話要說.
莉和我是鄰居,也隻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戲.
莉問我,你說你有事要說,到底是什麼事呀?
我當然不可以被她的這句給打敗.所以就臨場發揮隨便說了一句,剛剛去廁所,我仔細想了一下,你必須告訴我們“晚上梳頭”後面那話兒,說完了.
她們互視,覺得我最後面那幾個字說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開口了,說,我是想說呀,可我怕說了你又罵我.(PS:我很喜歡罵人,寢室的人個個都被我罵過)
咳,咳.我清清喉嚨,說,沒事兒,你說,我保証不罵你.
莉還是有些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
芳又開始起哄了,莉,你說呀,她都說不罵你了,你說.
那我說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晚上梳頭跟鬼睡.
藹-!!記尖叫一聲.說,莉,你可別瞎說,我正在梳頭呢!
聞其聲,我發現我也在梳頭.就趕忙放下梳子,把莉罵的沒話說.
記說,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沒出聲.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說什麼我睡覺不老實,她怕受內傷.
熄燈鈴響了.
鈴聲剛落,寢室裡就隻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習慣性的把臉對著牆睡,因為我床頭的牆上貼著謝霆鋒的海報.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覺得我旁邊多了個什麼東西.我轉身,發現那東西涼涼的.沒過多久,那東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記吧,因為她最喜歡起夜了.或許她上錯床了呢!?所以我也沒在意這事兒.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沒刷就質問記,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麼睡到我床上來了呀!?
記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著我.
記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沒起夜.
我懷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質疑的語氣問莉.
莉說,她昨晚真的沒起夜,我不騙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暈,我的天!難道是我撞鬼了!?
娟說,婷,你怎麼了!?你別唬我們了!
聽娟這麼說,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罵,都是你害的,昨晚讓你陪我睡你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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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說,你是不是做夢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呀!?
唉……隻怪我平時把她們唬的夠嗆!到了關鍵時候沒一個人信我說的.可我的感覺好真實.
我隻好叉開話題,說,我昨晚做了個夢.我夢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欄晒太陽,結果被人從樓上推了下來.不用說,我死翹翹了.
她們都笑了,虧她們還笑得出來呀!
晚自修下了,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回寢室.
剛一回到寢室,娟就說,聽我姐說,她們那一界有個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樓左邊的寢室都被封了不讓住人.
你怎麼早上不說非挑現在說呀?我不耐煩的說.
娟說,早上不說是因為不想影響你一天的情緒呀!
那你就不怕影響我一晚上的情緒嗎?我說.
莉說,好了,別吵了,聽她說.
記插了一句,你姐比我們高三界,事情都過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讓住人呀?
娟說,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我姐說那事發生了她們還是一直住在那兒,可過了不久她們寢室就有個女的跳樓死了.再後來二樓左邊的寢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經過敏的說,你可別說她是這個時候跳樓死的哦!
娟說,我也不知道,隻記得我姐說當時學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體蓋住,然後再叫人來把尸體運走的.
呀!那她跳樓的時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嘛!!莉說.
是的!!!不知道是誰插了一句!
寢室忽然一片寂靜,然後就都沒再說話了.是害怕嗎!
……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誰睡在我旁邊!

月光慘淡,看黃色宜,四下無人。CDTV到處,勁暴時,心有余矣。性感隻穿吊帶,竟無人上前。戀QQ,萬人羅聊,烏雲障障耍瘋騷。
多情自古沒人要,更何況小胸不瘋騷,今宵夜裡誰陪?妓院裡皆都有病,此去經年,應是殘花敗柳一株,便縱有千種瘋騷,更與何人睡?
注:“羅”通“裸”“瘋”通“風

在一個旅館登記處時,我聽到前面一對夫婦要求房間裡至少有一張雙人床。服務員歉意答道,空房間都是隻有兩張單人床的了。失望之余,那男人咕噥了一句:“這可如何是好,44年來我們一直同衾共枕。”這時,那位婦人又向服務員要求道:“你們能盡量把兩張床拉近一些嗎?”

甲:“我跟老婆一吵,她就揚言要回娘家。”
乙:“我那口子更糟,我們一吵,她就把老娘叫來!”

丈夫到離家二百公裡的另一城市去開會,會後一些同事打算留下來狂歡一晚。丈夫給他們說動了心,於是給妻子打了個電報,把不能當天回家的理由說得煞有介事,那天晚上他玩得非常愉快。
  第二天回家,妻子得臉色冷若冰霜。
  “你難道沒有收到我的電報嗎?”丈夫問。
  “收到了,你說沒有趕上九點鐘的末班車?”妻子冷冷地說,“你的電報七點鐘就到了。”
有兩個男人在談論女人的問題。
  甲說:“你願意和一個長得難看,身材也極差但卻是純潔的處女還是和一個擁有天使的面容,魔鬼身材但卻和N多個男人上過床的女人上床呢?”
  乙反問道:“你是願意一個人吃屎呢?還是願意和幾個人吃甜美的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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