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小華的爸爸游泳游得可好了,你怎麼不會呢?”
爸爸:“小華的爸爸總是吃魚,所以就會游泳,爸爸我不常吃魚,怎麼會游泳呢。”
孩子:“可是,爸爸你總吃雞,你會下蛋嗎?”
有以岳丈之力得中魁選行,成為語嘲之曰:“孔門弟子入
試,臨揭曉,聞報子張第九。眾曰:‘他一貌堂堂,果有好
處。’又報子路第十三,眾曰:‘這粗人到也中得高,還虧他這
陣己魄好。’又報顏淵第十二,眾曰:‘他學問最好,屈了他
些。’又報公冶長第五,大家駭曰:‘那人平時不見怎的,為何
倒中在前?’一人曰:‘他全虧有人扶持,所以高掇。’問:‘誰
扶持他?’曰:‘丈人。’“
古蒂家有一隻冠軍狗到處找狗打架都贏……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
因此它很囂張……向別的狗挑舋,向它們亂叫……
一天古蒂牽著冠軍狗在路上走著……
看到勞爾牽著一條很大的狗,古蒂的冠軍狗又便跑過去亂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軍狗把勞爾的狗打敗,那不是很威風嗎?
於是他對勞爾說:“讓我的冠軍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麼樣?”
勞爾:“這個……不好吧”
古蒂:“沒關系,如果它真的傷到你家的狗,我會制止的。”
勞爾:“還是不好吧。”
就在他們兩個商量的時候,兩隻狗打了起來,結果冠軍狗慘遭落敗,敗得極其狼狽……
古蒂一臉驚愕的問:“勞爾,你家這是什麼狗啊?”
勞爾:“這個嘛,它在毛沒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獅子。”
馬克・吐溫在美國的密蘇裡州辦報時,有一次,一位讀者在他的報紙中發現了一隻蜘蛛,便寫信詢問馬克・吐溫,看是否是吉兆或凶兆。馬克・吐溫回信道――“親愛的先生,您在報紙裡發現一隻蜘蛛,這既不是吉兆,也不是凶兆。這隻蜘蛛隻不過是想在報紙上看看哪家商人未作廣告,好到他家裡去結網,過安靜日子罷了。”
長頸鹿嫁給了猴子,一年後長頸鹿提出離婚:我再也不要過這種上躥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離就離!誰見過親個嘴還得爬樹的!
妻子:“你干嗎穿上我的衣服,腦筋有毛病啊!被其他旅客看見了像個什麼樣子,趕快脫下來。”
丈夫:“噓,安靜些!你不是也知道嗎,船沉了都是先救女乘客的呀!”
為了參加朋友婚禮,黃太太在臥室裡打扮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黃先生不耐煩地幾次催促。一小時後,黃太大走出臥室卻不見先生。
黃太太:“親愛的,你在哪裡?”
“刮胡須。”黃先生在衛生間裡回答。
黃大太:“你不是早刮過胡須嗎?”
黃先生:“等你等得太久了,胡須又長出來啦!”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老婆對他說:
“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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