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物理課上,老師正在講振動和共鳴,為讓學生理解,老師提問道:“如果我朝魚塘扔一塊石頭,會發生什麼現象?…學生異口同聲地回答:“罰款5元!”
  前幾天,聽到別人義憤填膺的談論G點,因為這事和足球有關,而我又無比熱愛足球,所以就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G點。在此之前,我是不了解G點的,我看到“中國足球G點”的說法,愚昧之中,便以為這G點是術語的一種,比如賽點。經過虛心請教,才知道這G點原本和足球沒有多少關系,反倒和生理學有關系。這才恍然,這個好奇啊,這個佩服啊。
  有句老話說,XXX人最怕認真二字,一旦認真了,就水落石出。要知道,人身上有很多的點,比如你做的壞事,那叫污點;你長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那叫斑點;你的兩個乳頭,那叫兩點;你什麼都不穿,那叫露三點……想不到,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G點,而這個G點,還那麼重要,和性生活的滿足程度有關系,和夫妻和睦程度有關系。再進一步說,怪不得老外看起來精神抖擻,這是因為他們更早知道這個點,並合理的利用了這個點。
  然後,我想說的是,這個評論員的文章的標題是何其的好啊,這個G點又是何其的曼妙啊。首先,這個點首先揭示了一點,中國足球屬於性冷淡那一類,看看中國隊早些年沖擊世界杯的艱辛歷程,那感覺就如同一個暮年老者想生了大胖小子,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萎縮了,心裡這個悲壯啊;即使好不容易沖擊了一回,剛歡天喜地的過去,就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屬於早泄那一類。
  進一步而論之,難道咱們泱泱大國的十億民眾的拳拳期盼之心,不足以叫中國足球雄起嗎?老實說,僅有期盼之心是不夠的,中國足協那點手段,為國爭光那點口號,引進外籍教練那點辦法,都屬於不到位的撩撥手法。搞來搞去,把人都搞成精神性功能障礙了;間或呻吟兩聲,那也是假扮高潮,距離快樂感甚遠。
  難得這兄弟給咱一個思路,這叫打蛇看七寸,高潮看G點。這回都明白了:以前你上下其手,那屬於盲人摸象,摸來摸去也不得要領,反倒有黔驢技窮之感。而咱們足協,哄的一聲把外國大牌買進來了,一不留神,就高潮了。看看我們球員外加百姓們興奮勁,看看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高潮是何其珍貴。有人說,這可是花了咱納稅人不少錢啊――沒關系,咱們都冷淡多年了,好不容易才爽這麼一次,容易嗎?這也算是福利了。而那些隆重的儀式也是值得理解的,為了迎接一次高潮,而且還是群體高潮,搞點迎接活動有什麼?人家都把你多年的性冷感都給治愈了,你還吝嗇那點尊嚴、那點鈔票,那多沒意思?
  所以說,這個提出G點的同志是個好同志。然而,我還有另一種看法。作為一個懷疑主義論者,我總懷疑那幾個大牌也沒接觸到咱們的G點――他們隻是來友情演出的,怎麼會真槍實彈的和你來一床戲?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撩撥到你的G點?所以,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大歌星接見FANS,那歌星心裡膩歪的哈樓一聲,那邊早有FANS興奮點先昏過去了。所以,我內心陰暗的想,一定是有壞蛋為了混淆視聽,先給中國足球下了藥,春藥,所以人家隻是在你面前走了走貓步,咱們這邊就一片高潮。
  仔細想想,這就可怕了。首先,你的這種高潮是不健康的。中國足球所沾染的不健康因素太多了――以前死憋著勁沖擊世界杯,幻想啊幻想,那屬於意淫;後來許諾種種,大發鈔票,那就用偉哥硬撐,結果也過不了三關;如今又把外國明星當成春藥,這層次和小姑娘拜見F4有什麼區別?整來整去,那點可憐的高潮以及偽高潮都不是自發的,都是依賴外物或者外人的――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假如沒有偉哥,中國足球就陽痿了;假如要象樣的來一次,還得提前看半個小時A片。慘不慘?
  足球是快樂的事情,要想得到這些快樂,首先你要鍛煉身體和心理,你不能太羸弱,你不能太變態,你沒事少看色情雜志,更不能無休止的手淫,你應該學習長跑,或者去健身房裡練幾個月。你得知道,這事和首先快樂有關,而不應該首先和鈔票和美女和民族氣節有關。腎虛的人、心虛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正的快樂的。至於G點之說,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胡扯――某本時尚雜志上說,隻要你足夠健康,你渾身上下都是G點。
病人進牙醫診所開始猛掏腰包.牙醫:"你不用先付錢."
病人:"我不是要先付錢,而是想在你給我麻醉前,算清我錢包裡有多少錢."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以前,人們認為雞屁股能治病,爭吃。酒桌上幾個人一盆燉雞裡找雞屁股。問怎麼沒有雞屁股?另一人則指著自己的嘴說:“雞屁股在這。”
小弟上小學,酷愛數學,成天埋首數學題中。一天,正好播放《大明宮詞》,舅舅問他:“武則天是誰?”小弟頭也不抬,說:“五則添,四則舍,這還用問嗎?”
姐夫個性木訥寡言,與內向的姐姐正好是一對。婚前二人同事3年,彼此雖然有意,卻沒有勇氣表白。後來在同事安排下,他們開始約會了。姐姐羞怯怯地問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四目相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的眼裡有很特別的東西?”姐夫臉紅紅地答道:“哎呀!你怎知道我有砂眼的?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差不多已痊愈了。”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甲:你知道誰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嗎?
乙:不知道!
甲:是炮兵連炊事班班長!
乙:為什麼呀?
甲:因為他天天都要帶綠帽子,還要背黑鍋,最可悲的是他隻能看著別人打炮。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