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媽媽,小雞是從哪兒來的?”
  母親:“是從雞蛋裡變出來的。”
  “那以後我可不敢吃雞蛋了。”
  “為什麼?”
  “要是在我肚子裡也變出小雞來,該怎麼辦哪。”
夏爾對未婚妻說:“親愛的,你瞧這串項鏈,上面正好有22顆珍珠。”“為什麼是22顆呢?”“和您的歲數一樣。”
“原來是這麼回事,”未婚妻暗暗地責備自己,“要是我把30歲的真實年齡告訴他就好了。”
某守門員善長口技。
後衛失誤,對方前鋒單刀。
全場緊張!!!
守門員急中生智,口仿哨聲。
前鋒以為越位,停住。
守門員大喜。
後隨後衛檢球,欲發任意球。
裁判哨響。
後衛禁區手球,被判極刑。
福格茨、薩基、帕薩雷拉、戚務生結伴拜訪上帝,尋求幫助。上帝對福格茨說:“賜予你們意大利式的靈氣。”福格茨歡天喜地走了。上帝對薩基說:“賜予你們德國式的意志。”薩基歡天喜地走了。上帝對帕薩雷拉說:“讓馬拉多納年輕十歲,另外…………”“這已足夠。”帕薩雷拉打斷上帝的話,歡天喜地走了。戚務生問:“上帝先生,你將賜予我們什麼呢?”上帝沉思良久,嘆口氣說:“這樣吧,我將你們的女將全變成男人吧。”
在我13歲的冬天的一個晚上,我和弟弟從姑姑家返回自己家,那個時候都沒有柏油路都是泥路,從姑姑家到家裡步行約20分鐘,可是我們走完這段路竟花了4個多小時。
那天天氣很糟糕,我們走了約5分鐘後便下起了大雨,接著天一下子就黑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走著走著發現很遠的地方有火光,而且還是騰空的。當我們越走越近的時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家人都已經找了我們一個多小時了。
當時我的感覺是半睡半醒的,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隻知道大人把我扶進了房間……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覺得全身無力!媽媽問我們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膝蓋上全是泥?我把所能記憶起來的事情都告訴了媽媽。媽媽說我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怎麼叫都不醒。我問弟弟怎麼樣?媽說弟弟睡到第二天就醒了。奶奶說是撞見鬼了,我不信,但還是在大人的強烈要求下去見了我們這裡的“仙人”。
本來我從不信這個,但是當我親身經歷後。我不得不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神人存在,我心中暗暗的想: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難道我真的撞見鬼了?具體過程是這樣的,我們到了“仙人”哪裡,人很多,他們留下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後奶奶教我按照他們的規矩上香磕頭(雖然那個時候我很不情願,但在奶奶的堅持下,我還是照做了),奶奶叫我把手放在簸箕上,那個簸箕沒有第二個人控制,然後“仙人”對我說:“現在你的家人可以向我問5個問題,假如我答對了簸箕就會自己動,要是錯了它不會動半下”。
接著奶奶就開始發問了,“我孫子那天冬至夜碰見的東西了?”。
“仙人”不加思索地答道:“鬼火”,隻見簸箕自己橫向就這麼動了大約10厘米的樣子,當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好象快要暈過去了,頭上馬上冒出來大把大把的汗,因為我自己真的沒做反應,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天哪!還是冬至夜!!!
大概是奶奶見得多了的緣故,她馬上有問了第二個問題:“我孫子膝蓋上的泥是怎麼來的?”。
“仙人”道:“跪”,簸箕動了大約10厘米,我的汗越流越多。
奶奶又問:“跪的是個什麼地方?”
“仙人”道:“墓地”,簸箕又動了,我的心也越來越沉重,難道他每次都答對了,又為什麼每次他答得都那麼精練。
接著奶奶想了半分鐘左右問道:“為什麼我的小外孫子(我弟弟)沒事情?”
“仙人”道:“力所不至,可催不可控!”我當時沒聽懂意思,後聽奶奶解釋,就是說那個鬼由於能力隻限控制我們一個,弟弟被他給催倒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當然簸箕也動了。
當時的我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5度左右的天氣,我已經全身濕透了。沒等聽完最後一個問題,我就昏死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家了,我發現房間的布局已經改變,本來我的床是靠著窗的,現在已經放在門和窗的中心位置,門口上面多了塊鏡子,奶奶告訴我以後要是晚上一個人的時候碰到有人在後面叫你,不要馬上回後,自己從1數到10後再回頭,這樣就會沒事。
經歷了這件事情後,我不敢不照奶奶的吩咐去做。不過從那件事情後,我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做到同一個夢,就是自己在大雨中跪在幾十個墓前,一個蒙著面的年輕女子用極其恐怖的聲音對著我說著我也回憶不起來的話(好象夢中時很清楚她在說什麼,可每當醒來是卻不知道了)。這已經成了有規律性的事情了,所以我現在做到這個夢的時候也不怎麼激動了,就好象每天刷牙一樣了。
有一次忘了奶奶的忠告,晚上一個人回家的路上,有人背後叫我,我沒加思索就回了頭,結果,夢中的女子在我眼前閃過,之後我就病了一個星期!從那以後我隻要一到晚上就把奶奶的話牢記在心!
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受的教育也越來越深,都說是中國是個無神論的國家。但我相信這個世界肯定有鬼神的。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某餐廳有一隻鸚鵡,有客人進門他就會說:歡迎光臨!有一客人不信,從門口“嗖”的一聲跑進餐廳,隻聽那鸚鵡大叫:cao你媽!想嚇死我啊!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兒,她期望第一次做這種事能遇到一個年輕的帥哥, 但在屋裡的卻是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
她聽到身後輕輕的關門聲,然後那老男人的腳步聲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傳來一個女人斷續的呻吟聲,在這種地方,經過走廊時,隨便哪個房內都會不時傳出男人或女人們發出的這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對面,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不喜歡他看她的那種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話,“沒什麼的,我很小就做過的”,“會出點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緊張,甚至可以說,帶一絲恐懼。他站起身,到旁邊倒了一杯水,回來放在女孩的手邊。“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難受。”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可女孩卻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著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後仰下去。她知道後悔已經晚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隻好順從他,聽他的擺布了。
“張開一點”,老男人的語氣似乎很溫柔,但還是能明顯地聽出命令的感覺。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試了一下,覺得這個姿勢還不是很舒服,“再張開大點,這樣不容易進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長長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擺弄了幾下。女孩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了,她把頭向後一仰,無奈地閉上了眼。那一刻終於來了,女孩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伸了進來,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啊~~”的一聲。老男人的動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話,說出來,我可以輕點。”
女孩沒作聲,她隻想這一切早點結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備,拿起旁邊的一塊白巾仔細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長長的家伙就那麼不斷的在她那裡進進出出,東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裡面,她都幾乎疼得抖起來。
女孩口中發出含混的聲音,“啊~~~恩~~~哦~~~~~”,臉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細地動著,那樣子就象是在研究什麼似的。
不知為什麼,逐漸地,疼痛已經不明顯了,一種麻麻的,痒痒的感覺。
女孩配合著老男人的動作,裡面越來越濕,竟然流了出來。她知道這是正常的反應,但仍然覺得很難為情。老男人把流出來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種很仔細的樣子。
女孩覺得也許老男人比年輕帥哥會好些,至少很溫柔,不會那麼粗暴。她有點覺得慶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處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聲,脊背後仰。
由於用力,她身體又抖起來。她感到最裡面一陣陣的發涼。
終於結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長長的、硬硬的家伙慢慢從裡面拿出來,然後很隨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東西丟在旁邊一個托盤裡,長舒了口氣。
女孩也逐漸清醒過來,她坐起身,很無力地端起身邊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邊的托盤裡,靜靜地躺著那顆剛拔出來的爛牙――嘴裡最裡面的那顆後槽牙。
那個大大的、長長的牙鉗就擺在旁邊,前端還帶著血絲。那個老男人,不,該說是老牙醫,把一個棉球塞進她嘴裡,堵在傷口上,仍然很溫柔地說:“兩小時後再吐出來,記著別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小學教師叫班上每個學生講個故事,然後說明故事的教訓。
蘇姬第一個說:“我父親有個農場,每星期我們把雞蛋放進一個籃子運往市場,”她說,“有一天,因為路面凸起,雞蛋從籃子裡飛出來掉到地上,都碎了。故事的教訓是:不要把你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第二個說故事的是露西。“我爸爸也有一個農場,”她說,“一天,我們把12隻雞蛋放進孵卵器,但隻有8隻孵出小雞。故事的教訓是:不要蛋未孵就數雞,如意算盤往往不可靠。”
最後一個是比利。“我叔父打仗的時候是開飛機的,被人擊落,他用降落傘跳到一個偏僻小島上,身邊除了一瓶藥用威士忌酒別無所有,比利說,叔父被12個敵人包圍了,他喝下那瓶威士忌,然後齒手空拳把敵人都打死了。”
“真是了不起,”教師說,“但故事裡的教訓是什麼呢?”
“教訓是,”比利說,“叔父喝酒的時候不要打擾他。”

非非和爺爺在一起看電視。這時,屏幕上出現了一架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上一定很熱。”非非對爺爺說。
“你怎麼知道?”爺爺問。
“如果不熱,這飛機上怎麼裝著那麼大的電風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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