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醫院的一個病房內住著二個年令相仿的病人,巧得是二人的名字諧音都一樣,一個6號床的叫姜陽,一個9號床的叫張陽,可6號床的傷的是左腳,9號床的傷的卻是右腳 。有一天手術前,護士一不小把床號弄反了,那9號變成了6了,查好房就走了,剛好6號床的有事出去了,等會又進來一位護士,對了一下床號,6號床上一個人,就把9號推出手術了,醫生也還算仔細問了一下名字,可是姜陽張陽連病人也弄不清,一聽就說是的,可憐傷的右腳,手術動的卻是好的左腳,手術後推出來,6號的剛好也在,老兄你怎麼左腳包起來了,9號的老兄說,現在醫術真高明,我傷的是右腳,手術可以動沒傷的左腳,右腳不要傷上加傷了,看來現在的科學的確發達了,護士聽差點暈過去了,怎麼你不是6號呀,真6號的說我才是6號的,他是9號的呀。
“什麼叫樂觀派的人?”
“這個,就像茶壺一樣,屁股都燒得紅紅的,它還有心情在吹口哨!”
廠長和外商談判。談判中,外商鼻子發痒,打了一個噴嚏,巧的是,翻譯的鼻子發痒,緊跟這也打了一個噴嚏。廠長不高興地對翻譯說:這不用翻譯,我們聽的懂。
話說明末清初,一位老爺新婚一年有余,不見太太生育,就與太太商量:“你既然不生育,我隻好再娶一房。”太太雖心存不滿,可也隻好應允:“老爺再添一房無妨,但我卻有條件在先――老爺不能喜新厭舊,同房分配要均。暗號為:老爺喝白酒說明選我,喝紅酒說明選“小的”,如何?”
“中!”老爺滿口答應。聲音剛落,“小的”便娶了回家。晚飯時,家人問:“老爺,喝啥酒?”
“紅酒!”
就這樣,老爺家的紅酒大有供應不上之勢。太太眼瞅著“小的”春光滿面,一點招兒也沒有,那股子酸勁兒隻有往肚子裡咽了。
這天,太太的表兄來訪,老爺備了四個小菜――花生米、豆腐皮、小咸魚、雞咯咯。太太見機會來了,忙問:“老爺,喝啥酒啊?”
“當然喝紅酒了”老爺不假思索的回答。
太太那個氣啊,氣的肚子鼓鼓的,好在她突然生出一計:“老爺願喝紅酒無妨。我隻好拿白酒招待表兄了!!!!!!”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楊子榮同志打虎上山,在威虎廳和俺們山爺叫勁,比著打吊燈。山爺一槍打滅一盞油燈,眾匪徒叫道,好!好!俺們楊子榮同志震臂一甩,一槍打滅兩盞燈,眾匪徒又叫道,好,一槍打倆。
有一回,一地區文工團演出《智取威虎山》俺們山爺一槍出去,道具一不小心,關了兩盞燈,眾匪徒叫道:好哇,一槍打倆。
道具同志一聽,心說不好,這可咋個辦法吶?俺們英雄人物可不能輸給個座山雕,這可是個原則問題,等到子榮同志震臂一甩時,把個總電閘給關了。
眾匪徒也不含糊,齊嚷道:好哇,一槍把保險絲都打斷了。
 在一個偏僻的村庄,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志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志突然:“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媽媽牽著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志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記者問:“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挂著個牌子,上寫:交通安全,人人有責
一位富商和他的妻子一起去珠寶店,他們看了許多首飾,終於看上了其中的兩件。一件非常昂貴,一件價格便宜,究竟買哪一件好呢。
  店主想推銷那一件昂貴的,就對那位夫人說:“你還是多花一點你丈夫的錢吧,不然,他會給他第二夫人花的。”
  話音剛落,隻見那位夫人怒目圓睜,氣憤地說道:“我就是他的第二夫人!”
從前,有個商人識字不多,卻好賣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經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塊下船到寺裡游玩,忽見亭上寫著:“江心賦”三個宇。他大驚失色,忙喊:“有賊,有賊!”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那牆上不是寫著‘江心賊’嗎!”同行的人都笑了,對他說:“那不是‘賊’,那是‘賦’。”

這個人仍連連搖頭說:“富倒是富(賦),可總是有點賊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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