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瑪麗帶著她的孩子去銀行取錢,一路上孩子喋喋不休。瑪麗不想使她孩子沒有教養的舉止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在進入銀行後,她突然對她的孩子大聲道:“臉朝牆壁,不准說話!”一下子,銀行裡所有的人都面向牆壁,不敢出聲。
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兩個酒鬼一起閑聊。
  “我真該死。那天我酒後失言,把我以前曾結過婚的事告訴了我老婆。”
  “我更該死!我酒後失言,把我打算將來再結一次婚的想法也說出來,給我老婆聽到了。”

女人都願意自己年青。一個中年婦女去醫院去看病,當醫生問她年齡時,她說已滿二十歲。
醫生聽了這話,在診斷書上寫到:“口齒清楚,已失記憶力。”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
  “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
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話說每到了期中期末考,學生們為了pass無所不用其極,而老師們為了防弊,其技術也是日日新。有天,經濟老師說要進行小考,隻考45題選擇題,班上同學馬上相約要互相照應。就在同學抄啊抄的寫完後,老師竟在收卷時要同學把考卷依照A、B、C、D卷分類疊好,同學們無不大呼上當!
後來,期末考到了,大家就學聰明了,一拿到考卷就先檢查右上角有沒有標示著ABCD,發現沒有後,許多同學又開始從事“地下活動”。後來到了要交卷的時老師在講台上宣布:“考卷是用細明體印的交到左邊第一排,考卷是用行書體印的交到左邊第二排,考卷是用楷書體印的交到右邊第一排,考卷是用粗黑體印的交到右邊第二排!”乒乒乓乓!台下倒成一團。
一天,某村民請村長吃飯。村長來了,入座後,村民為其拿杯子口碟等餐具,剛要為村長到酒,發現村長的口碟有點臟,於是他把村長的口碟拿過來,用衣襟擦了擦,見沒有擦干淨,就朝口碟上吐了一小口唾沫,然後又用衣襟擦了擦,咧了咧嘴,對村長說:“可以了……”
“你是騙人的!”辯方律師向對方大喊。
“你是說謊的!”對方律師指責說。
法官用小木糙猛敲一下,冷言道:“現在表明了雙方律師的身份,繼續審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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