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女人如橄欖球,都想抱在懷裡。
30歲的女人如乒乓球,推來又推去。
40歲的女人如排球,偶爾一個重扣。
50歲的女人如足球,一腳踢開最好。
有一天,一個同學遲到了,他沒有跟老師打報告就匆匆來到了教室,於是老師很生氣的問他:你怎麼現在才來上課呀,干什麼去了呀?這個同學大聲的向老師匯報:老師,今天早上沒有人叫我起床呀,所以我沒有時間吃早餐呀,剛剛吃了就來上課了呀-------
有一個人一直很怕搭飛機,因為他很怕機上有人帶手榴彈,他一直克服不了這層心理障礙。
有一天,終於去看了醫生,醫生等他說完之後,給了他一個建議,要他隨身帶一顆手榴彈。因為啊,據統計,飛機上有一顆手榴彈的機率是一百萬分之一,但是按照數學的機率來算,飛機上同時出現兩顆手榴的機率是一兆分之一,你這樣子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你的危險了。
一男一女在偷情,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天啊,是我丈夫來了,快從窗戶跳出去。”
“你瘋了嗎?這可是13樓!”
“快點吧!沒有時間迷信了。”
外交部長李肇星作客一家網站,一位網民調侃說:“李部長,您的才華我們很佩服,但您的長相我們不敢恭維。”
李肇星部長幽默地說:“我媽不這樣認為!”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獸醫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裡,十分疲倦。他剛上床,床邊的電話響了。他輕輕地推了推太太:“你聽聽是誰,說我還沒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聽電話,說道:“醫生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
“我是史太太,”打電話的人說,“我的馬得了急性紅眼,我要請醫生趕快來。”
獸醫半醒半睡地說了些指示,由太太轉告打電話的人。
“你照辦,馬就會好多了。”她說。
“謝謝你,”史太太說,“但是,在我按照指示辦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有資格給我指示嗎?”
有一次一位同學睡著了,本來也沒有什麼的,但有一位同學和他過意不去,幫他打起了呼嚕,於是睡覺的同學就被抓了.
一位名記者遇到一名熟悉的國腳,悄悄地問:“你們平時‘泡吧’、‘打洞’一槍一個准,怎麼到球場上那麼大的洞都打不進?”
國腳平淡地說:“那個洞太大,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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