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些事情真的讓人無法解釋,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至今都無法忘卻。現在,每當晚上我獨自一個人上樓梯的時候,總會心驚膽顫,直到開了門,進了屋,打開燈後才放下心。這一切都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裡……
那是上大學一年級的事,班長決定五一節去千山旅游,早晨三點出發。頭一天晚上,小董讓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應了他。所以早晨兩點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學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園裡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來到了他家樓口。這個樓裡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們隻好輕著腳步上樓。由於心裡老想著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層的時候就有點校不准到底是幾層了。如果敲錯了門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煩人啊!想了想,我決定重新上樓。於是,我又往下走。剛下了兩級台階,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笨,這個樓就七層,小董家住六樓,我何不先上到頂層再往下下一層呢?又省力氣又省時間。於是我決定先上到頂層。我仍舊抬高腳步往上走。走了一層之後,我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邊還有樓梯,大概上邊還有一層吧,我想。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可是,我發現,樓梯沒有結束,難道是我搞錯了?上面還有一層?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之後,我有點傻了。怎麼還有一層?我的腳步有些亂了,顧不得腳步聲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一層……我的汗出來了。就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越想越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我決定趕快逃離此地。於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層,二層,三層……八層!?九層!?我更傻了,這個樓沒有地下室的,總共就七層,怎麼九層還不見大門呢?難道我出不去了?我猶豫了,怎麼辦?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最後我決定還是往上走。因為往下走是地獄,往上走是天堂。寧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獄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來幾層,我有些累了,跑不動了,我停了下來。還怎麼辦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時,咬破中指,將血甩出去就能解圍。不知這麼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沒別的辦法,隻好試一試了。於是我把中指伸進嘴裡。正在這時,我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開門的正是小董。我見了他就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了他手。我們進了屋,他看了我一眼問:“你不進屋,在門口跺了半天腳,干啥呢?”我說:“我有點搞不准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話我。可是,後來我還是後悔當初沒有告訴他,因為在即將畢業前的一個早晨,鄰居發現小董正躺在樓梯上,口吐白沫。送去醫院後,大夫診斷:他患了嚴重的精神病。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甲:“你知道西方國家鬧離婚的為什麼比中國的多?”
乙:“這還不簡單,因為西方的愛神丘比特是個小娃娃,而中國的月下老人,經驗當然豐富得多!”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門口,對他說:“這的確是你的家嗎?”
“如果你替我開了門,我就馬上証明給你看!”警察打開門帶他進去。
“你看見那架鋼琴嗎?那是我的,你看見那架電視機嗎?那也 是我的。”他們又上二樓。
“這是我的睡房,你看見那張床嗎?睡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見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嗎?”
警察疑惑地說:“怎樣?”
“那就是我。”
小林和小李交談甚歡,談到做事的方法時,小林說:“對於別人講的話隻相信一半,這就是我今天能成功的原因。”
小李卻說:“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對別人講的總會加倍相信,我今天
照樣也很成功。”
小林聽了十分吃驚,立刻問道:啊,有這樣的事嗎?
請問你現在那裡高就?”“稅捐稽征處。”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媽媽:“你為什麼一個勁的翻跟頭?”
兒子:“我剛喝完藥。我喝藥之前忘了把瓶搖勻,我現在正在搖它。”
尼克對人說:“真是驚人的發現,布朗的好運氣竟一直伴隨到他死去。”“怎麼回事?”“大夫們給他動手術,取出他吃蚌時吞進的一顆珍珠,取出來後發現,這顆珍珠足以支付他的手術費和安葬費。”
老師:“克勞德,昨天考試時你抄莫德的答案了是不是?”
克老德:“是的,可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老師:“莫德第十題答案是‘我不知道’,而你的答案是‘我也不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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