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蘇、杭人同席,杭人單吃棗子,而蘇人單食橄欖。杭問蘇
曰,“橄欖有何好處,而兄愛吃他?”曰:“回味最佳。”杭人
曰:“等得你回味好,我已甜過半日了。”
某甲不學無術,斗大的字認不了一布袋。但卻又假裝斯文,手
裡經常拿著書籍,跑到縣衙門的告示欄前,聽別人念告示;然後再
向村裡人講,以夸耀自己的見識廣:
有一次,他又去“看”告示。有個知道某甲底細的人,便故意說:“第一條,途中看書,罰款十五兩;”
某甲聽了,趕緊把書本掖在腰裡;那人又念下去:
“第二條,身上藏書,痛打十五板;”
某甲大驚,悄悄地把書扔掉,那人又說:
“第上三條,拋棄聖賢書,立即收監。”
某甲人驚人色,撒腿就跑!但卻被兩個衙役一把抓住,喝道:
“哪裡逃!今天的告示是通緝錄入犯!你這家伙看完告示便
慌慌張張地逃走,定是身上有屎.作賊心虛;走,見大老爺去!”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男孩向女孩表白後,幸福的女孩激動的說:天啊,沒想到丘比特射中了我!
男:丘比特是哪個家伙,告訴我,讓我去教訓教訓他,敢傷害我的女人!
一個舊家具商人對正在市場上喝醉了閑逛的莫斯特高聲喊道:“莫斯特先生,快買下這個櫃子吧!很便宜,隻要原價一半的錢!”
“我要櫃子干什麼?”“您可以在裡面挂衣服!”商人道。
莫斯特生氣地反問道:“難道您要我光著身子到處跑嗎?”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原來原信寫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老師:在中國古代女人沒有地位,她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甚至連她們自己的名字都要隨丈夫的姓,你們知道一個姓霍的女子嫁給一個姓鄭的男人,她應該怎麼稱呼嗎?
學生:鄭霍氏(正合適)
學生:好美滿婚姻
學生:老師,如果姓洪的女人嫁給姓西的男人,她就應該叫西紅柿嗎?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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