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大學的操場上,政治學教授、哲學教授和語言學教授圍著一根旗杆。
數學教授走過來,問:“先生們在忙什麼?”
“我們需要這旗杆的高度,正在討論用什麼手段得到它。”政治學教授說。
“瞧我的!”數學教授說著,彎下腰抱緊旗杆使勁一拔,把旗杆拔出後,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說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
“這人!”語言學教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蔑地說,“我們要的是高度,他卻給了我們長度,瞎添亂!”
老師上課用上海話向學生問道:“有誰能解釋一下‘小巫見大
小’這個成語。”
“那還不容易?”小郭自告奮勇地答道,“其實是‘囊中羞澀’的
另一種說法。原意是指‘小戶’見了‘大戶’,自覺得錢沒人多,隻得自嘆不如、自慚形穢。所以謂之‘小戶見大戶’者也。”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兒子是個武俠迷。一天父子倆去游公園,兒子對一種渾身長滿刺的掌狀植物很感興趣,問父親是什麼4植物。父親說是“仙人掌。兒子圍著仙人掌轉了半天,又問:“仙人掌屬於哪個門派?”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第一次乘坐飛機的牧師緊張得不得了,空姐發現了,走過去安慰道:“您的臉色很差,如果喝一點兒酒可能會好些。”牧師把頭湊向機窗,望了望天空,答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離教會本部太近啦!”
精神醫生正安慰著一位極度痛苦的病人。
“鎮靜下來吧!先生。”他溫和的勸著,“我治好過比你更糟的病人。好!讓我來了解一下問題的症結,你說當你受到精神上的壓力時,便發覺自己是一隻哈巴狗,是嗎?”
“是的,醫生。”病人沮喪地說,“是一隻有棕黑色斑點的小哈巴狗,醫生您必須幫助我,長久下去,我真不知怎麼辦……”
“現在,”醫生指著診療台,“你必須先躺下來,我們好好研究你的錯覺根源。”
“噢!醫生,我實在不能!”病人痛苦的說,“我是不淮爬到家俱上去的。”
小王上街,被自行車撞,騎車的乃一位女性,小王無傷,不欲計較,然其女不饒。
“你別想走,你沒見我摔傷了嗎?”
小王很是郁悶,被人撞了還走不了。
“大姐,是你從背後撞的我啊,我還沒追究你就可以了,你干嘛還不讓我走啊?”
“你媽才是大姐呢,眼瞎了是不?我受傷了,你得送我上醫院,別想跑。”
“你傷哪了,我怎麼瞧不見?”
“我屁股摔傷了。”
“那我看看。”
“你個臭流氓。”
“我怎麼流氓了,你怎麼說話呢?”
“瞧你那德行,賊眉鼠眼的,不像個好人。”
小王那個氣啊,被人撞了還被人罵,干脆不走了。
小王:”我賊眉鼠眼行了吧,你是仙女,仙女姐姐你下凡的時候是不是臉撞煤山上了,到今天您臉上的煤渣還沒撿干淨呢。”
女:“你還拐彎罵人呢,瞧你那丑樣。”
“我是丑,可是我至少鼻子眼睛還長對位置呢,哪像您,鼻孔朝天,下雨天計算陸地降雨量都用不著氣象局,量您鼻子裡的水就行了,一滴不帶漏的。喲,您眼睛裡還長牙啊,哦!這原來是嘴呀,這位置不對啊。”
“你長的好?一看你就是上帝造人的時候打盹了,弄了你這麼個殘次品。”
“那也比你強,上帝造你的時候尿急,弄了團泥巴往牆上一摔就變成了你。”
“你媽生你的時候咋沒把你掐死,讓你出來嚇人。”
“我真佩服你媽,把你養這麼打沒把自己嚇死還真是奇跡。”
兩人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最為湊巧的是,小張居然此時路過,也湊了上來。
小王突然加大了聲音:“你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憑什麼娶你?”
女:“誰說我肚子裡有孩子了?”
“你剛才說的,要不你把衣服掀起來讓大家看看,那麼大的肚子,難道是肥肉嗎?”
那女的雙眼通紅,說不出話來。
小王一指站在旁邊的小張:“你已經有他的孩子了,就和他好好過日子吧,他雖然窩囊,但他卻是個好丈夫,他能容忍你睡覺時磨牙放屁打呼嚕,但我忍受不了,你還是和他回去吧。”
周圍群眾嘩然。
那女的憤怒的指著小王的鼻子,渾身顫抖。
小張那個窩囊啊,好好地不走自己的路,湊的哪門子熱鬧啊,朋友的忙還得幫,於是深吸一口氣,一臉的老實像,走上前去:老婆,我們回家吧,我知道我窩囊,但我是真心愛你的啊,我不計較你們的事,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女:“滾開!我不認識你!”
周圍的群眾都有一種要不是看在這女人是有身孕就痛扁他一頓的沖動。這種好男人哪裡找啊?
小張:“我知道你嫌棄我,可家裡的老大老二老三沒了媽會很可憐的,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你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回去吧,等生下了孩子,在家裡養好身子,你再走好嗎?我不會攔你的,我支持你尋找真正的幸福。”
周圍群眾開始怒罵。
那女的踉蹌幾步,差點暈倒。
小張一臉的關切:“孩子他媽,你怎麼了?”
女人掩面狂奔,連自行車都不要了。
小張邊喊邊追,轉過街角,拿出手機打給小王,搞定,晚上請吃飯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門口,對他說:“這的確是你的家嗎?”
“如果你替我開了門,我就馬上証明給你看!”警察打開門帶他進去。
“你看見那架鋼琴嗎?那是我的,你看見那架電視機嗎?那也 是我的。”他們又上二樓。
“這是我的睡房,你看見那張床嗎?睡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見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嗎?”
警察疑惑地說:“怎樣?”
“那就是我。”
喬是個操作挖掘機的工人,他的妻子叫伊蓮,非常溫柔美麗。兩人結婚三年了,但喬對妻子總有些不放心,妻子又年輕又漂亮,自已卻整天在外面忙,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乘虛而入呢?
這天,喬要把機器開往另一個工地,要路過自已的家。喬一邊開著挖掘機,一邊想:“伊蓮現在在干什麼呢?是在門前的草坪剪草,還是在和鄰家的小伙子調情?”
想著想著,他到了家門口,草坪上並沒有妻子的身影,門前卻停著一輛小轎車,還是嶄新的凱迪拉克。
“天啊,這是誰來了?”喬想,“難道我們有一個開得起凱迪拉克的朋友嗎?”他把機器開得更近了一些,想瞧個仔細,正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從屋裡傳出來,是伊蓮的聲音。
喬大驚失色,他趕快停住挖掘機,跳下車就往家裡沖。可他剛沖到門口,裡面又傳出妻子快活的笑聲。喬糊涂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下,透過玻璃身屋裡一看,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微笑著跟伊蓮說著什麼,伊蓮滿臉幸福的樣子,不停地點著頭。
但心終於變成了事實。喬眼前金星亂冒,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沖進去揍他一頓嗎?那有什麼用呢?這時,喬的目光落到那輛豪華小轎車上。
喬一個箭步跳上自已的挖掘機,開到小轎車這邊,他高舉起挖掘機的機械手,狠狠地鏟去。剎那間,嶄新的車就變成了堆廢鐵。
門開了,伊蓮歡笑著向他飛奔過來:“親愛的,上帝給我們帶來驚喜。”話意剛落,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停住腳步,瞪著那一堆嶄新的廢鐵,呆住了。喬正要開口,卻一眼看見妻子手裡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第824期中獎者:伊蓮女士。獎品:凱迪拉克汽車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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