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個出名吝嗇的農夫請醫生替他的妻子看病。
  “人家說你十分吝嗇。”醫生說,“我一定能拿得到診費嗎?”
  “不管你治好或治死了她,你都可以不必打官司便能拿到錢。”農夫說。
  醫生悉心醫治,可是婦人還是死了。醫生要農夫付診費。
  “你把她治好了嗎?”農夫問。
  “沒有。”醫生承認。
  “那麼你把她治死了?”
  “當然沒有!”醫生怒沖沖地說。
  “那麼,我就不欠你分文。”

西德有一個人,對於違犯交通規則的罰款制度發生興趣,故意把車子停在不應停車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張傳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張傳票去見法官,法官罰了他三個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傳票去見法官,法官罰了他兩個馬克。
他又叫他美麗的妻子,拿了第三張傳票去見法官,結果,法官隻罰了他一個馬克。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一個老是惹麻煩的孩子的母親患上了憂郁症。
心理醫生建議道:“因為你孩子的問題,你總是處於過度擔心和悶悶不樂的狀態中,我建議你有規律地服用這種鎮定藥。別太擔心你的孩子,他會慢慢地懂事的。”
  過了一周,醫生打電話向孩子的母親詢問情況:“那些鎮定藥的效果如何?”
  “不錯,挺好。”孩子的母親答道。
  “孩子呢?有進展嗎?”
  “誰管他啊,誰愛管誰管去。”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紀,身體有點不好,老是說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來後還不想起床,外公對果果說:“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帶你去公園玩兒!”
  果果說:“我不起床,我腰疼!”

我女朋友前幾天找我去醫院,我就問怎麼了,她說,她的腿有點彎,就是俗稱的O型腿。她覺得影響她的美觀,所以決定去醫院看看有辦法解決沒。因為我女朋友一向斯斯文文的,所以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為了自己漂亮就來醫院她還是第一次,所以大夫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她說:大夫,我兩腿之間有條逢。大夫一驚,隨即道:廢話,沒逢的是老爺們.........
三天的嚴格訓練結束時,一群士兵又疲乏又骯臟,集合在軍營的操場上聽侯訓話。主訓官下令立正時,發覺一名特別邋遢的士兵沒精打採地站著。
“我剛下的命令是‘立正’,不是‘稍息’!”主訓官咆哮道。
“我的確是立正,主訓官。”士兵答道,“稍息的隻是我的制服。”

有一次,某同學上課昏昏欲睡,老師走過去厲聲說道,某同學上課呢,還睡……某同學沒反應,老師過了一會,拿出一張紙幣,在某同學面前饒了饒,某同學馬上蘇醒,老師笑道說,難怪現在見錢眼開。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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