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天堂通訊社洛杉嘰一月一日電:
聖母瑪利亞今日托請律師,向美國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正式提起民事訴訟,控告上帝耶和華犯有遺棄罪,要求賠償拖欠的子女贍養費,精神損失費,及拖欠達兩千零三十年之久的利息,共十二萬二千二百五十億七千零八十六萬三千八百二十四美元。
瑪利亞聲稱,耶和華在兩千零三十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不期而來,用極其令人痛苦難堪的人工授精方法,強致使她處女同貞之身懷孕而生下了耶穌基督,無強奸之名,有強奸之實,令她在世人中飽受非議歧視,險被眾人以石頭瓦片砸死。因此要求賠償精神損失。
又嫌犯耶和華曾答允在孩子出生之後,將負責贍養保護。然而耶和華在犯案使瑪利亞懷孕之後,即行逃遁,兩千多年,杳無蹤跡可尋,以至連耶穌基督因事惹禍,被活活釘死在十字駕時,亦不肯施展其法力,救親兒子的性命。
遺棄親子,罪無可恕!近來欣聞美國新任開明總統克林頓上台以來,重視家庭價值觀念,通過了保護婦女及兒童權益的一系列聯邦法律,故此前來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投訴。
接受瑪利亞委托的律師,是美國當代最著名的辯護律師約翰尼?科克倫。科克倫律師曾經接收辛普生一案辯護,成功地在証據確鑿,無可辯駁的情況下洗清了辛普生的殺妻罪名,最近更出謀劃策,替辛普生爭回兩個親生子的監護權。
科克倫對採訪他的記者表示,他對打贏這場官司信心時足:“就是塊埋了兩千年的石頭,照樣要挖出來晒晒洛杉磯的太陽”,他打趣地說。法庭已向耶和華下了傳票,限六個月到庭聽審。
如果被告六個月內不出現,即作缺席審判處理。天堂通訊社記者方舟子曾設法尋找耶和華以詢問其對此訴訟有何評論,沒有成功。此間法律專家們分析,瑪利亞即使勝訴,獲得賠償的可能也不大。
因為耶和華自使瑪利亞受孕之後,即毫無蹤跡可尋,更有宇宙大爆炸專家們確信耶和華現在一定已逃遁至兩百多億光年之外的宇宙邊緣之外了。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一天牧師指著自己的“鳥”對一個剛來的小修女說:“這是通向天唐的指揮棒,你快握住它”,正在這時一個老修女突然闖進來對牧師大罵到“別信他的鬼話,他以前告訴我那是吹響天黨的號角,一直讓我吹了四年”
我的丈夫是醫生,他在書房裡存了許多專業用品。一次粉刷房屋,
隻好把這些寶貝搬回他在醫院的辦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車裡,
幫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標本。
車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鄰車道上的司機對我車後座上的東西很
好奇,於是乘還未變燈解釋道:“我送它去醫院。”那位司機遺憾地說:
“恐怕太晚了點吧!”
  丈夫聽太太惡罵女佣人後,安慰她說:“你不要生氣,我和你都是一樣的命運。”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樣?”女佣說,“我已告訴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說這句話嗎?”
  都說貓命大。
  一天,M夫人因見自己的老貓已不中用,決定給它送終。她在貓頸上墜了一場磚頭,然後放進一個壇子,灌滿了水。
  三天以後,M夫人想把死貓埋掉。她打開壇子一看嚇了一跳:貓兒竟把一壇子水喝了個精光,此刻正坐在磚頭上洗臉呢!

由於在公開場合很少能夠見到中國人接吻,有些外文化的人以為,中國人根本不接吻,也有些老輩和老派的中國人的確持有接吻是外國風俗這樣一種看法。例如筆者的母親就曾以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過:外國電影裡的人怎麼那麼喜歡這個!訪問中發現確有不喜歡接吻的男人和女人;有過接吻經歷的人也並非都樂此不疲,尤其對於初吻,感覺更是不同。
感覺良好
“初吻感覺挺好的,覺得挺神秘的。”
“我對第一次接吻感覺很好。記得他說,你嘴唇那麼薄,嘬都嘬不祝擁抱和接吻在心理上感覺很好。”
“初吻印象不是太深了。記得有一次在他家,我坐在他腿上,覺得挺舒服的。”
感覺逐漸變好
“那是我們第一次聊得那麼深。他要吻我,我說要到結婚才可以吻。我那時不知道人怎麼會生孩子,害怕跟男孩子一碰就會生孩子。他要吻我就躲,頭扭來扭去一直躲。我第一次想吻他是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大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我忽然很想吻他一下,就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他說:你膽子大了嘛!這還不能算正式的吻,我想等他的生日再讓他吻,後來也沒等到生日。第一次吻感覺不太強烈,不是特別幸福。一方面還是害怕,另一方面覺得臟,我雖然知道這是很美好的,但還是要這樣想:兩個人的嘴怎麼能擱一塊兒呢?後來就好了,就特別好了。”
一位28歲才得到初吻的女性這樣描繪了她的感覺:“那次他要吻我,我本能地往後退,他一看我退就也退回去了。他有點生氣,說,你推我。我說,那你說怎麼辦,還要商量呀。他聽我這樣說就徑直過來吻了我一下。我當時整個人都暈了。回家的路上我回味了一路。這28歲的第一吻感覺特別好,以後我們兩人就吻不夠了。”
“我的初吻是和一個高中同學,他長得其丑無比,又瘦又高,可是特別聰明,看了很多小說。有次我倆去頤和園,背個大書包,裡面全是書,壓得我們搖搖晃晃的。他背的是理工科的書,我背的是歷史書,還有古漢語。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kiss(吻),嚇死我了。我一開始使勁躲,推他,後來吻了以後,心裡‘格登’一下,就覺得我這輩子全都交給他了,他也要負責了似的,覺得從此就不同了。我當時以為會懷孕生孩子什麼的。我記得特清楚,第一次kiss弄得我心驚膽戰。在日記裡寫:我是個被人家吻過的人了。記得當時的感覺就像現在‘不是處女’的感覺一樣。”
感覺不好
“初吻的感覺就是覺得嘴唇那麼軟,心理反應並不特別好。
他把舌尖伸到我嘴裡,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他還喘氣,我也不明白,以為他特別累。比起吻,我更喜歡撫摸。”
“我小時學過畫畫,有一個男孩很喜歡看我的畫,就讓他妹妹和我接近。她對我說,她哥哥想到我家看我的畫,後來他就常來我家。他那時要去當兵,他對我表示,舍不得離開我。有一次他讓我去他家看別人的畫,其實是個圈套。我去了,那兒有一屋子畫。天黑了,我說你怎麼不開燈?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又啃又咬,我當時拼命尖叫,後來他放開了我。”
“我的初吻在二十七八歲時,那個人留給我一個使我反感的印象。他突然拉住我吻了一下,使我很反感。”
有些教育水平較低及與農村環境聯系較多的人會同城裡人在表達愛情上有文化上的差異,例如在一對城鄉結合的婚姻中,夫妻雙方從來沒有好好接過吻,那位女性說:“我們結婚十年了,從沒接過吻。我要求他吻我,他就推說老抽煙,嘴臭。我讓他學電視裡外國人的樣子吻吻我,他特別勉強,也就輕輕一碰,還說,這有什麼好的。上班時,他從來都不和我一起走。”
一位知識女性說:“我從來不喜歡接吻,不覺得有什麼樂趣。
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骯臟、罪惡,就是不喜歡。我想也許是吻的方式不對。其實白種人也不一定都懂,我聽說西方有接吻學校,學完了還發畢業証書呢。”
從調查的結果看,接吻絕對不是我們這個社會中的人不喜歡的肉體接觸方式,但是吻的行為和對吻的感覺肯定有著差異。這種差異不僅僅是個人間的差異,而且可能有社會階層、教育程度、城鄉風俗和中外文化的差異。這些差異有的十分明顯,有的卻很微妙,難以在一瞥之中察覺。
“你要哪一個蘋果,孩子?”媽媽問。
“大的。最大的。”孩子毫不客氣。
“孩子,你應該懂禮貌。要小的。”
“難道懂禮貌就得撤謊嗎?”
甲:“經人介紹,我連續相親十次,終於相到一個有緣的人。”
乙:“有緣?怎麼說?”
甲:“他就是我第一次相親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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