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板,您這兒廁所裡的蒼蠅太多了,簡直叫人受不了。”
“您下次不要一大早就上廁所了。”
“那該什麼時候去?”
“最好是中午12點去,那時候蒼蠅都到餐廳裡去了。”
在百貨公司的玩具櫃前,小兒子吵著要父親為他買一大喇叭.父親皺著眉說:"恐怕你吹起喇叭來,鬧得我頭痛.""爸爸,不會的,我等你睡覺的時候才吹."
郵局的一位姑娘稱了一下瓊斯先生的信後說:“你的信超重
了,請再貼一張郵票。”
“那不是更重了嗎!”瓊斯說。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課堂裡正上著“生理的觸覺”,老師說:
“大家都應該聽過,醫學上把“痛”分為十二級。”
“第一級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
“第十二級也就是最痛的一級,那就是女人在生產時的痛。”
此時,有人舉手問道。
“老師,那有沒有第十三級的痛?”
另一個學生主動回答:
“就是女人在生產時,被蚊子叮到嘛!”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
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
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責問:“誰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夫人。”
“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
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一位享譽國內的植物學教授和他的助教正研究著新品種的植物,突然助教問教授:教授如果在野外上實習課,遇到不認識的植物,要怎麼辦?教授回答說:為了避免同學發問,所以我通常走在最前頭,然後,把不認識的植物通通踩死。
一個肥胖的婦人向醫生抱怨。
婦人:醫生,我的體重已經超過九十公斤了,我該怎麼辦?
醫生:你該做做運動。
婦人:我讓做什麼運動呢?
醫生:這是很簡單的頭部運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婦人:一天做幾次呢?
醫生:不一定,隻要是有人請你吃東西時,你就做做這個運動,直到那人離開為止。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沒過一會,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那麼傻,切得那麼碎會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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