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葬禮完畢,女友安慰新寡婦道:“不要往壞的一面想,應該想想好的一面。”新寡婦想了一會說:“這是20年來我第一次知道他晚上在哪裡過。”
一對熱戀的男女相約著會面。在約會的時間,姑娘左等右等不見小伙子到來,心中十分惱怒。事後知道,小伙子為了送一個迷路的老太婆,把約會給耽誤了。
回到家裡,姑娘傷心地對媽媽哭訴道:”他簡直不愛我,為了一個老太婆,把我給忘掉了!”
媽媽撫摸著女兒的頭,笑嘻嘻地勸道:“傻孩子,他能對一個不相識的老太婆那麼關心,將來還能不愛你嗎?!”

大象看到駱駝說:你丫怎麼MIMI長背上?
駱駝說:*!我TMD不跟J8長臉上的東西說話
蛇聽了笑道:J8長臉上總比MIMI長背上強
大象反譏:你8就是J8上長個臉嗎?
看到蚯蚓後它兩同時說:這家伙怎麼光長J8不長臉啊?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某班長上課睡覺,叫同學下課叫他,同學惡作劇,A:起來,下課了!班長揉揉眼睛:起立!此時隻見十幾位同學睡眼惺忪的站起來說:謝謝老師!
一次,我和女朋友吃自助餐,我們習慣互相交換菜吃。
  她夾給我一塊豆腐,說:“來,吃我的豆腐!”,我看一看我的餐盤,隻有香腸一樣肉類(切成片的),於是我夾一片香腸給她,說:“來,吃我的香腸!”一秒鐘後我還沒想到是什麼事她就開始狂笑起來!
你來我往發短信叫做信交往,頻繁發短信叫做信高潮,向別人發無聊短信叫做信騷擾,隻收不發叫做信冷淡,隻打電話不發短信叫做信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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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兄弟就像胸罩服帖心永遠支持著你,像內褲就算你大起大落他永遠包含著你,還像衛生巾你傷心流血他幫你檫,更像避孕套你擁多大的婁子他都幫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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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軍訓。
  內容:
  科目:談情說愛。
  內容:野外做愛。
  目的:傳棕接代。
  地點:草叢一帶。
  條件:內褲不穿胸罩不戴。
  要求:草席自帶兩人一組動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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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大學生告白:五塊你當我什麼人,五十我不是那種人,五百今晚我是你的人,五千今晚別把我當人,五萬不管今天來多少人,五十萬不管今晚來的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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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女友在海邊散步,你指著遠處的軍艦說:這幾年花在你身上的錢夠買艘軍艦了吧?
  女友:你媽個B!這幾年你在我身上打的炮能把軍艦炸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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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有言:武功在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吊,一磚潦倒;孔子曰: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孟子雲:莫裝純,純遭人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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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你一個西瓜,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可以用小刀割它,削它,同時你可以發泄一下,大聲喊著:我殺瓜,我殺瓜,我殺瓜呀!我傻瓜呀!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新官到任,吏跪獻魚一尾,其味佳美,大異尋常。官食
後,每思再得,差役遍覓無有。仍向前吏索之,吏稟曰:“此
魚非市中所買。昨偶宰一狗,從狗肚中得者,以為異品,故敢
上獻。”官曰:“難道隻有此了?”吏曰:“狗肚裡焉得有第二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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