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魏時孫紹做太府少卿。一次,高帝見到後就問孫紹說:“您的年紀怎麼這麼老啊?”孫紹答說:“為臣雖已年老,但我的卿職前保留著少字,怎麼能算老呢?”高帝聽後就把孫紹提遷為正卿。
甲:“我丈夫從來不跟我吵架,當他知道我對時,他就不吭聲了。”
乙:“如果是他對,你又怎樣呢?”
甲:“但問題是他從來沒有對過。”
今年“五一”節那天,是S校50年校慶。活動結束後,我們幾個老同學不約而同來到當年住的114寢室。匆匆間,畢業已經十年,提起往事,大家感慨不已。傍晚,這間寢室的學弟說既然幾位師兄都在這裡住過,今天學校放假,你們不妨還在這裡住一晚,多有紀念意義。大家聽了都說好。
晚上,大家躺在十年前自己睡過的床位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有人提議講鬼故事。當年宿舍的老大最先講,說他們老家房後有棵古樹,砍的時候直往外流血,刨開看時,原來有具女尸葬在樹下……大家聽了都說無趣;老二講的是他們城市新發生的一件怪事:有個小伙子騎自行車深夜回家,遇見一位單身女子請求送她一程,於是就讓那女子坐在車後。後來偶然回頭,卻見那女子一臉慘白,垂著血紅的長舌……大家說這故事才有點味道;接下來,該老三接著說。老三是我們宿舍當年“臥談會”的主持人,說笑話講黃段子最為活躍。不過這天晚上卻有些沉悶,先是不肯講,推拖了好半天才說:“不是我不講,是怕講了嚇壞你們。”大家聽了,紛紛說,這樣你更要講了,漫漫長夜,無法睡眠,快講快講。老三推拖不過,於是講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家還記得“阿色”吧,就是我們班長,當年我們宿舍的老四,畢業前自殺死了的那位。老四自殺的直接原因是同女朋友虹兒分手,他本是個多情的人,非常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其實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隻因他過於喜歡,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色”。不過他對虹兒是動了真情的。失戀的打擊也非常沉重。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那天的情景:一覺醒來,宿舍裡不見了老四,卻發現了他留在鋪上的遺書,5000字左右,大意是說,虹兒已經不愛我了,真的不愛我了┅┅寫得很淒美、很深情,我們從來沒想到老四的文筆會這麼好。
是啊,那天早晨,學校發動了全體師生尋找老四。想到了“自挂東南枝”的,就去幾處風景優美的小樹林;想到了“舉身赴清池”的,就去學校西邊養殖甲魚的池溏------我們幾乎轉遍全市。最後有人想到了虹兒,她應該知道線索的。可是據一些女生說虹兒這幾天心情不好,到另一所大學串門去了。於是大隊人馬馬上都向那所大學聚攏。我們趕到的時候,虹兒還在吃早餐,聽到這個消息那張俏臉馬上就白了,經過一段時間鎮定,才領著大家向一處他倆常在樓頂上聊天的建筑物跑去。她說一定在那兒,不過她真的很害怕耶,自己不去現場的。我們趕到那兒,果然,老四正在樓前徘徊著呢。見到我們,立刻下定了自殺的決心。他飛快地跑到五樓,然後揮手致意。然而,他在往下跳的瞬間似乎覺得五樓有點太高了(老四講過自己有恐高症的),後來,老四選擇了四樓,然後是三樓、二樓……最後,老四好象是從一樓的台階上自殺的。跳下來時捂著臉,喊了聲你們誰也別管我,然後“扑通”一聲坐在地上傷心痛哭。許多人看,許多人笑。
嗯,這是老四第一次“自殺”,當然未遂。可是老四的自暴自棄直接影響了他在大家心目中原本就不怎麼高的威望。老四的“自殺”故事成為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我記得老二為此還專門創作了一幅畫,畫上的老四呈現給我們一個憂傷的背影,上面清晰的印了一隻黑黑的高跟鞋印;那段時間晚上我們宿舍的“臥談會”上開辟了一個專題,一致以安慰老四取樂:老大說老四,別太傷心,不記得上次某青年導師來校演講時說名言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還說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對象何必大學找,不但數量不很多,質量也不怎麼好;老大說對呀,老四,想開點,男兒有淚不輕彈嘛!老五說老四流淚了麼,別瞎說,老四被窩裡偷著哭能讓咱輕易看見,你說是吧老四?老六說別泄氣老四,沒人同情你,我們同情你;沒等大家充分發表意見呢,被窩裡便傳出老四帶哭腔惡狠狠的聲音:“你們都別小瞧我,有一天我真自殺了,就是你們幾個王八蛋逼的!”這話有著一股陰森森的味道,後來,我們終於明白老四的話預示了一個悲劇。是啊,後來就是老四第二次自殺。還是那樣明媚的早晨,還是那樣淒婉的遺書,還是去的那座樓。老四第二次自殺時老實說我們大家都沒當做回事,記得老五和我還沖他嚷:跳啊,杜丘不是跳下去了嗎!沒想到這小子這回沒恐高症了,真從5樓跳了下來,摔得不成人樣子,血和腦漿流了那麼大一灘。。。。。
那時候我做宿舍長,記得畢業前我們宿舍集體留影嗎?後來我對你們說相片沖洗壞了,其實,根本不是。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們,今晚你們逼著我講鬼故事,我隻好對你們明說了。我不給你們照片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分明七個人的合影,可照片洗出來後,照片上分明有8個人!那個人就是
――老四!
老三的故事講玩了,宿舍裡一片寂靜。
突然有人在笑,在黑暗裡無緣無故地笑,這,正是老四的笑聲啊!看,當年老四的床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已躺上了一個人……
那不就是他嗎!!!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嗎?”
丈夫:“對。”
妻子:“為什麼現在你不這佯叫我了呢?”
丈夫:“呵,親愛的,你應該高興,現在我頭腦正常多了。”
妻子(在船上):“如果這條船在沉下去,你首先救我還是救我們的孩子。”
丈夫:“先救我自己。”
妻子:“昨晚我做了一個美夢,夢見你答應給我200塊錢買衣服。親愛的,你會成全我的美夢吧?”
丈夫:“那當然。說來巧,昨晚我夢見自己把200塊錢給了你哩!”
有一天小明來到他未來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隨便坐坐喔!菜馬上就好!」然後就進廚房忙了,這時客廳裡隻剩下緊張的小明和丈母娘養的狗小白
突然間,小明發現自己的肚子劇痛了起來,
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
「噗~~」他放了一個無敵臭的響屁,
他心想「這下死定了~~一定會被趕出去的」
沒想到丈母娘隻是大喊了一聲「小白~~!」
小明於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當我的替死鬼」,
然後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個屁,丈母娘依舊大喊小白~~
當他放第三個屁時,就看到丈母娘沖出來大罵說:
「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會跑是不是!」
經理的辦公室裡養著一缸金魚。“不錯,這真太美了。”記者對經理說,“可它們不會分散您的精力嗎?”“正相反,”經理笑道,“這裡惟一開嘴卻不向我要錢的,就是它們!”
在蘇格蘭的一個飛機場上空,一位飛行員正在進行高難度的特技飛行。他的妻子在地面觀看表演。
“當你丈夫頭朝下飛行時,你不害怕嗎?”一個觀眾問她。
“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每次飛行之前,我總是從他衣兜裡把零錢掏走。”
特魯家裡請幾位好朋友吃飯。朋友們來了,特魯的妻子讓他5歲的小女兒向客人們說幾句歡迎的話。
小女兒羞澀地不肯說,嘟嚕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一位作家朋友建議說:“你媽媽很會說話,你就隨便學兩句她平時說的話好啦!”
小女孩點點頭,不假思索地學著說:“唉,老天!我為什麼要花錢請客吶?我的錢都流到哪兒去了!”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憑空小了幾歲,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選愛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詢意見:我們先租房子住,結了婚攢了錢再買房子吧?女答:那我還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証――一句老話而已,也算顛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彈,最後也不見得贏得美人歸,但就是死心塌地討好她。而那些缺乏視覺效果的女子盡管有的明明是良藥,因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決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傘。有了它,風雨烈日時自然舒適無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氣裡,多了一把傘難免是累贅。
女人問“你愛我嗎?”男人答“我喜歡你”。男人問“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來男女之間喜歡用近義詞,不過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層皮,或者棉花裡面藏著一根針。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變幻,衣服的開銷日漸昂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它畢竟是女人最大的買方市場。
相愛時,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飛鳥、天使等等與天空有關的事物;恩斷情絕時,男人把天空據為己有,把愛過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長越像。有人說因為他們相愛。但醫生說,起因是朝夕相處,飲食結構相同,作息規律同步。同一棵樹上的樹葉也是越長越像的。
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從青梅竹馬能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上車吧”。你的腳很難再一往無前。
我很忙――聽到這句話時,父母擔心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朋友心想這哥們兒事業有成;妻子馬上覺得自己家務的擔子重了;女朋友流淚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業重要,甚至簡直就是一個分手的信號或借口。
一群人在討論現代做什麼事最冒險?登山、滑翔、極限運動……說什麼的都有。其實,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險,而且在任何時代都如此。因為種種冒險行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卻讓人生不如死。
示愛者是動物,被愛者是植物。如果愛被拒絕,離開的當然是動物,因為植物是不會生出腳來跑路的。
許美靜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煙》,寫一個痴情女子跑遍小鎮去買他抽的煙。電影《人約黃昏後》裡,女鬼站在梁家輝的身後問小店員:有ERE香煙嗎?還有“手指淡淡煙草味道,記憶中愛的味道”。――為什麼總是煙,而不是別的更能喚起女人的緬懷?隻有一種解釋:男人對香煙牌子的專一對應了女人對愛情的專一。
某人向牧師懺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把一個人藏在家裡,並且收他的房租。牧師安慰說這並無過錯。可是,此人問道,我該不該告訴他戰爭已經結束了呢?――當我們相信愛情還在,可它畢竟過去了,而我們不願面對現實,好像蒙在鼓裡。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