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先生,給我一百塊錢買袋方便面吃吧。
路人:你蒙小孩呢,買一袋方便面要花一百塊錢?
乞丐:不是啊,可是買批發的劃算啊。
潑辣的妻子對順服的丈夫說:“你昨晚又說夢話了。”
丈夫說:“一點不錯。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兩個學生在劍橋大學學習電子工程,一個來自埃及,一個來自印度.
埃及學生對印度學生說:"你知道吧,最近在尼羅河邊發掘出成捆的電話線,
這証明埃及人早就發明了電話了."
印度學生立刻反擊:"前段日子我國在恆河邊也進行了挖掘."
埃及學生忙問:"發現了什麼?"
印度學生說:"什麼也沒有."埃及學生剛剛喜形於色,印度學生接著說:"這
充分証明,印度人早已經發明了無線電."
我做水下換能器時要用到防水密封膠,問之於師兄,他說最好問問昆騰或者希捷。我大奇,它們和密封膠有什麼關系?師兄慢條斯理地說:“BBS上天天有人灌水,可沒見硬盤漏過。”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球賽,雙方的啦啦隊都在為自己的球隊吶喊加油。隊員亞力常猶豫不決出現失誤,教練把他換下詢問原因,亞力有些委屈地回答:“我是單位的司機,聽到‘加油’的叫聲的反應就是想停下檢查檢查!”
小聰和小明是同學。一天,小聰問小明:“你爸有沒有打你媽?”
“沒有。”小明說:“你干嘛問這個?”
“你媽多幸福!”小聰羨慕地說。“我媽可慘了,她在晚上常常被我爸打。我聽到‘啪、啪、啪’的聲音,我媽就拼命地掙扎,弄得床也‘吱丫、吱丫’地響。但每次她都打不過我爸,所以就‘哼哈、哼哈’地哭了。”
“那真是不幸。”小明說:“我媽現在好了,再也沒人打她了。”
“為什麼?”小聰問。
“她跟我爸離婚已經一年多了。”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記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時,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廣源村廣X樓14樓某單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為他的單位十分邪,我隻去過他家住過兩天。但自從我那次去過之後,我以後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記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過晚飯後,就一起看電視。表哥提議我買一些零食吃,我便去買東西吃。那時是十二時,我邊走一邊提心吊膽。忽然聽到一些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我看一看,原來是一個看更。他對我說:「你快點回家,不然十分危險的。」講完後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去了買東西。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時多了,我走時更害怕,在乘升降機時突然聽到一些笑聲。我立刻跑出升降機,心想回到家就沒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塊石絆倒,我倒在地上,看見一個中學生站在我面前,他對我說:「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後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後,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後,我把事情說給表哥聽。表哥就說以前有一個中學生因成績問題在走廊自殺。自從這次後,我以後也沒有到過表哥家了。
一對戀人進了一家高級的餐館,坐定後女的拿起菜單看起來,發現愛吃的菜都在高檔欄裡,她便問道:“你到底愛我到什麼程度?”男的也打量著菜單回答:“我看超過咸牛肉,不過還沒到烤龍蝦。”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