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中年婦女請律師幫助她離婚,律師問:“你們的婚姻有基礎嗎?”“哦,有的,我們大約有四分之三英畝地。”女人答道。律師吃驚地看看她,又問:“你們鬧矛盾了嗎?”
“沒有。我們的車壞了,得送去修,”女人很快回答。
“那麼你為什麼要提出離婚呢?”律師費解地問。
“哦,這是因為他回答問題牛頭不對馬嘴,”律師恍然大悟。
法官正在審問被告約翰:“你結婚了嗎?”
約翰:“是的。”
法官:“和誰?”
約翰:“和一位女性。”
法官:“你不要耍小聰明,每個人都知道是和女人結婚。”
約翰:“可不能這樣說,比如您母親,她就得和一個男人結婚。”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半夜,獸醫接到一位老處女打來的電話;
“不得了啦,醫生,我的兩隻狗狗粘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把它們分開,該怎麼辦啊!”
“你就拿桶冷水朝它們澆過去。”醫生說道。
“我已經試過啦,沒有效啊!”老處女說。
“你可以用棍子打嘛”
“也打過了,沒用”
醫生百般無奈的說:“這樣好了,你把它們抱到電話旁,我和它們說!”
“這樣有效嗎?”她好奇的問。
“一定有效!!!你剛才就是這樣把我分開的。。。。。”
老師讓同學回家後寫一篇有關“國家”、“黨”、“社會”和“人民”的作文。
小明不理解這些詞的含義,就去問爸爸。爸爸告訴他:“國家是最大的,就象你奶奶。黨是最有權利的,是一家之主,就象我。社會就是為黨和國家干活,還得聽黨的,就象你媽媽。人民就是最小的,說什麼也沒人聽,就象你。”
晚飯後,小明想寫作文,可是還不是很明白這些事,就去想問奶奶,可是奶奶已經睡了。小明去找爸爸,爸爸和媽媽正忙著“床上運動”,爸爸一看他來,兩個耳刮子就給打出來了。小明沒有辦法,隻好抹抹眼淚,回房間自己寫作文了。
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師的電話:“你是小明的父親吧,”“是啊,什麼事?”“關於小明的作文。”“是寫的不好嗎?”“不,是寫的太好了,我懷疑不是他自己寫的”
小明的作文是:國家已沉睡,黨在玩社會,社會在呻吟,人民在流淚!
每個男人被埋怨不會寫情書的時候,他們總是舉出一大堆藉口,譬如:「我對你是真心的,不用寫下來。」、「天天都見面,還用寫情書嗎?」、「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
說到底,他們就是不寫。情書是那麼纏綿、溫柔、細致而又感性的文字,男人到底是不擅長的。
然而,在情人節裡,男人好歹也應該寫一封情書吧?不會寫情書,那麼,寫一封綁匪信也可以,收信人是女人的父母。
世伯,伯母:
當你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們的寶貝女兒已經在我手上。
你們猜得沒錯,我是用甜言蜜語把她騙回來的。她也是活該的,這麼大個人了,還相信愛情是義無反顧的跟一個男人共赴天涯。她還笨得相信愛情是一生一世的事。她笨得可愛,我不綁架她,怎麼對得起自己?
有時候,她會問我:「你愛我嗎?」有時候,她又會問:「你會和我結婚嗎?」我不禁懷疑是我綁架了她,還是她綁架了我。
女人的問題,真是很難回答。你們的女兒是什麼時候變成問題女人的?
言歸正傳,你們一定在考慮贖金問題?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跟你們談的。我本來打算勒索你們五千萬,但是現在,我打算無條件釋放她,她卻賴著不肯走。請你們救救我!
有一位婦人她老公常常買醉後才回家.於是,她決定要改正他這項惡習.在萬聖節當晚,她穿著一件魔鬼戲服,躲在一棵樹的後面,准備在她老公回家的路上等他當他老公走近時,她手持乾草叉,頭戴紅帽,屁股留著一條長尾巴地跳到他的面前.老公問:"你是誰?"婦人答:"我是魔鬼."她老公接著說:"走,和我一起回去,我已經娶了你妹妹了."
剛認識――“小姐,我能請你看電影嗎?”
泡到手――“親愛的,今晚陪我看電影。”
結婚前――“老婆,我要忙工作,沒空。”
結婚後――“電影有什麼好看的,無聊,我要上網。”
三年後――“你還當是初戀啊??”
五年後――“我陪她看電影是工作的需要。”
十年後――“讓我帶你出去不丟面子呀”
二十年――“我看了你個黃臉婆就惡心。”
醫學院學生圍在蓋著白布的尸體周圍第一次上真人解剖課。教授開始講課了,“做為醫生,必需具備兩項重要素質,第一要不怕惡心”。說完教授掀開白布,把手指插入尸體肛門,然後抽出並放在嘴裡吮吸。“學著做”,他告訴同學們。同學們都覺得很惡心,猶豫很久但最終不得不依次去做。當最後一個人做完後,教授又說“第二個素質是觀察。我插入中指但吸食指。同學們,要注意觀察!”
深夜,蒙面搶匪在街上截劫到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用槍指著嚇那人說:“把你的錢給我……!!”
那人勃然大怒,回答說:“你怎麼可以這樣作,我是國會議員!!”
搶匪:“哦!那麼,把我的錢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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