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十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時抓著飛機上的一根救生索,他們心裡都清楚,救生索隻能承擔十個人的重量,可該誰下去呢?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做聲。最後,那位女士開口了了:好了,就讓我下去吧,我們女士一直以來都是為你們男士犧牲的,為你們洗衣,做飯------就讓我再為你們犧牲一次吧!
一席話,說得讓十個男士感動得一起鼓掌..........
哎!你說這女人絕不絕!?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某條街有個乞丐,每天都在那裡乞討生活,一日某人忽然發現乞丐身邊多了一個碗可又沒人?好奇。
便上前去問:“為什麼你放兩個碗?”那乞丐笑笑道:
“丫不知怎麼滴最近生意特別好,所以開了家分公司。

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前天晚上我加完班,緊趕慢趕坐上了末班地鐵,空蕩蕩的車廂裡沒幾個人。我剛坐下,一個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就湊了過來,我戒備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冷冷地盯著我看。

我瞪了他一眼,他卻迎著我的目光湊得更近,然後似笑非笑地對我說:“上個月郊區的一條小河裡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尸,你知道是誰殺的嗎?”我一聽,心跳驟然加速。見我一副驚疑的樣子,他又說:“前兩天,火車站有幾個外地旅客被一伙人持刀亂砍,你知道是誰干的嗎?”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最近瘋狂一時的“斧頭幫”你總聽說過吧?“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同時一隻手向隨身斜背著的一個大包裡伸去。這下我真嚇著了,忙把手插進褲兜攥緊了錢包,同時一邊估量他那個包裡能不能放得下一把斧頭,一邊在做心理斗爭:是現在就喊救命,還是等呆會兒車一到站就馬上跳出去?還沒等我做出決定,他就變戲法似的從包裡。。。。。。

拿出一沓報紙,換上一副笑臉說:“買一張今天最新出的法制新聞報吧,看完你就都知道了。”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一天,一醉漢走出波特曼酒店,上了出租車,對司機說了聲
“上波特曼。”便呼呼睡去。司機一楞,忙推醒醉漢說:“你現
在就在波特曼啊。”醉漢聽罷,即掏錢遞給司機,說:“不用找
了。”下車前,又關切地對司機說:“以後開車別太快,危
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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