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可以看見它的好朋友。
脖子長戴金項鏈好看。(……)
這樣能偷看農民種菜。
台灣《××早報》:老嫗摔脫大牙黨棍再起爭端
今晨一陳姓老嫗,出行不慎摔倒,送醫院診治時,發現門牙已不見,恐遺落在現場,針對近期多數老年人在同一處摔倒而致傷,公用局官員雖然已做出解釋,但今日的摔傷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憤怒,紛紛指責公用局光吃飯不干事,揮霍納稅人的錢財,有挪用修繕資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負責道路維修的官員引咎辭職,立即公開道路修繕資金的去向,並且遷怒於自民黨,指責自民黨縱容黨徒不務正業,致使民眾受到傷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黨發言提示市民不要輕信謠言,認為是國民黨的栽贓陷害,小題大做。而國民黨代主席在午間的記者招待會上卻公開指責自民黨不僅工作不力,更是對民眾嚴重缺乏同情心,並且公開說:“試試摔脫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頭直指自民黨主席。
自民黨晚間立刻也召開接著招待會,向記者詳細解釋了老嫗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傷害事件,認為國民黨不負責任的指責完全是喪失理智的行為,並再次提出去年國民黨與台島黑社會以及民進黨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進黨當晚也發表言論,強烈指責國民黨和自民黨大放厥詞,發言人情緒激動,使用了“滿嘴噴糞”這樣的字眼。台島廉政公署明日將開始著手調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繕資金的使用問題。並令公用局負責道路修繕的官員停職,接受調查,不久將給公眾一個滿意答復。
去年我一友,受人之托找一家免開戶費的ISP入網。一日行至萬壽路某部大院內,見一橫幅上書“金橋網免費入網”,大喜。入得營業廳來一看,三兩台PC,四五個中年女士,遂上前說我要入網,一女士說先登記並遞過一張表,我友便開始填表。
此表內容羅列身高、體重、收入、家庭離異否等欄目,我友邊填邊納悶,就免我100元開戶費至於的嗎!填好後交表,那女士接過表一邊看一邊說:“你需要交兩張一寸的免冠照,兩張彩色生活照,帶了嗎?”我友一愣還沒等說話,這婦女大叫:“呦!!你都結婚了還要找啊!!!”
我友恍然大悟,敢情這是個叫金橋網的婚姻介紹所呀!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了,醫生提醒她說:「別忘了你兒子出麻疹的時候,我到過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也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考試時,一首試題是:魯迅是__人。一位馬虎的學生在考試前
沒有認真復習,他把魯迅原名“周樹人”的“樹”字看錯了,於
是他回答為:魯迅是周村人。
一小學生逃學到網吧打游戲玩過了頭,結賬時已不夠付費。老板讓他想想辦法,他撓了一下腦袋說:“請你讓我再玩一會吧,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你錢都不夠了,怎麼還想玩”老板以為他要耍賴了。
“我們老師會找到我的,你放心好了。”學生坐在電腦前又打了起來。
“你老師不會給你付賬,還有。。。。。。”老板真是急了。
“對呀,還有我父親。”
女:“你和狐狸一樣狡猾!”
男:“那你怎麼還和我在一起?”
女:“我是動物保護協會會員。”
嗜賭的男人提早回家,發現妻子正躺在一個他最要好的朋友的懷裡。為了平息那個男人的怒氣,他的朋友建議說:“咱們玩牌吧。如果我贏了,你就答應和你妻子離婚,我好跟她結婚;如果你贏了,我保証不再
跟她見面,怎樣?”
“好吧,依你的。不過為了玩得更痛快,一分點算一個便士,怎麼樣?”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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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最近一位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
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看糖做喜糖的?”
“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
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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