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類笑話,嘲諷的對象,多是貪官污吏、貪得無厭者、吝嗇者、假道學、偽善者、撒謊者、吹牛者、怕老婆者、庸醫、懶漢、無賴,另外還有屢試不第的、好讀別字破句的讀書人,不諳世事的書呆子,等等。
在這類內容中,有的是對吏治黑暗的無情揭露,有的是對社會丑惡現象的冷嘲熱諷,有的是對世風惡薄的鞭撻和譏笑,於幽默、詼諧、諧謔中,針砭時弊,警世、喻世、勸世。但更多的內容是對社會百態百相中的有悖常情常理的人和事,進行了諷刺,有激濁揚清的積極作用,使人讀後,會心一笑,頗獲教益。少部分內容屬於無聊之作,如一些諷刺怕老婆者的篇什。至於譏笑鄉下人無知,實在是一種淺薄的偏見。
讀者諸君自能見仁見智,欣賞品味。
某幼兒園某阿姨,夫妻伉儷情深。一日夫來探妻,眾小兒已知巴結阿姨,齊奔至阿姨面前大呼:“阿姨,阿姨,你爸爸接你來了。”眾阿姨噴飯。
一個太守剛到任,百姓們一連三天演戲慶賀,並且有人帶頭呼喊: “全州百姓齊慶賀, 災星去了福星來!”太守一聽把前任太守罵作災星,卻把自己當成福星,高興極了,忙問:“這兩句詞兒寫得妙,是哪位高手寫的?”百姓們答道:“這是歷年傳下來的。本州慣例,新太守上任都要這樣喊。待等太爺卸任,新大守上任時,我們還是這樣喊的!”
某地有蝗虫為害,鄉民們進城來稟報。知縣便到城隍廟祈求城隍神,城隍神馬上傳蝗虫來問話,命令知縣坐在一旁觀審。
不一會兒,蝗虫全部都來到,密密麻麻,跪在台階下,一眼望不到邊,連城隍神看了也吃驚。城隍神便問判官說:“這些小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多?”判官報告說:“這都是發大水時,魚蝦之類把子產在田中,大水退後,那些魚蝦子就變成這些小東西。”城隍神笑道:
“原來禍害百姓的是這些雜種東西。”
於是便一一審問。蝗虫中,多數自稱隻吃樹葉,不傷害庄稼。城隍神說:“我也分不清你們誰是害民的,誰是不害民的。待我寫份公文給雷神,隻要是害民賊,讓他都轟死就算了。”知縣聽了這話,急得手足無措,慌忙告辭。城隍神問他有什麼急事,知縣答道:
“我要回去找一間密室好躲避雷神!”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有一家人養了一頭牛,這頭牛因為偷吃糧食,把頭鑽進瓦罐裡
拔不出來,全家急得沒法,隻好叫孩子去請他舅父來。
舅父看了一眼就說:”這有何難!把牛頭割下來。”
外甥照辦,牛頭割下來了。大伙兒一看,牛頭還卡在瓦罐裡,就
又問舅父怎麼辦。舅父說:“把瓦罐砸了!”
外甥又忙把瓦罐砸碎。果然,牛頭骨碌出來了。
全家都夸舅父有辦法,這時舅父卻放聲大哭起來。全家忙問舅
父為什麼傷心。舅父抹了把眼淚,說:“我這麼大年紀,還能活幾天!
將來我死後,你們再遇到作難的事,可找誰去呀!”
醫學院的期末考試場裡,一個學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隻見其中一道題是:“如何使一個病人大量出汗?”
這個學生最後隻得寫道:“在本學院裡,我隻需將他送來參加
醫學考試即可。”
四歲的小格喜歡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但他始終沒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風、冰雹和海嘯的意思,於是就向媽媽請教。為了說得通俗易懂,媽媽作了幾個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時眼淚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樣子;台風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時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樣子;冰雹就像我生氣時,用拳頭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樣子;海嘯就像你爺爺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時,張開大口咆哮的樣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說:“噢!原來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風,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嘯……”
“大夫,你把剪刀遺忘在我的肚子裡了。”
“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邁克是學校的勤雜工。有一天正坐在家中,突然一隻足球破窗而入,打在他身上,一個小男孩滿頭大汗跑進來,說:“sorry,我馬上打電話叫爸爸來給你修。”
一小時以後,果然來了個大個子男人,手腳利索地把玻璃裝好,隨後向史克要10美元材料費和工錢。
邁克驚異地說:“你難道不是孩子的父親?”
來人也驚奇地說:“你難道不是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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