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四歲的小格喜歡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但他始終沒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風、冰雹和海嘯的意思,於是就向媽媽請教。為了說得通俗易懂,媽媽作了幾個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時眼淚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樣子;台風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時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樣子;冰雹就像我生氣時,用拳頭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樣子;海嘯就像你爺爺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時,張開大口咆哮的樣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說:“噢!原來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風,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嘯……”

在繁榮的市區發生交通意外,兩輛小轎車迎面相撞。
  其中一位司機怒氣沖沖大叫:“你瞎了嗎?”
  另一位司機不甘被辱,反唇相譏:“誰說的?我不是把你撞個正著嗎?

爸爸:孩子,你知道嗎?有的小孩真的很能吃苦。
兒子:...
爸爸:有個孩子,家裡很窮。上學的時候,他每天買三個饅頭,一天待在圖書館裡讀書,饅頭就成了他一天的三頓飯。
兒子:...
爸爸:你能做到嗎?
兒子:不能,除非是肉饅頭。
  “麥爾克,我的朋友,你覺得那個年輕的小伙子陶斯怎麼樣?”
  “陶斯?這是個十足的蠢貨。”
  “是嗎?但是你設想一下吧,他竟打算娶我的女為妻。”
  “你看,可不是?”
有一次幾個朋友一起打台球,其中一個朋友總是端著水杯喝水,另一個朋友就說他,你看你端著個水杯到處轉悠什麼啊,這個朋友說,專業選手打水那有不喝球的啊・・・・・・

我們公司旁邊有一家拉面館,生意特火.一天中午吃面的人很多.這時來了一位民工進門就對老板喊到:“給我拉碗面.”老板說到:“你要拉粗的還拉細的”.此人還挺好說話,說到: “隨便,你拉什麼我吃什麼.”等了好一會兒,面還沒上來。此人又問:“面拉沒拉出來呢,快一點.”老板說到:“別急,馬上就拉出來了.”
女人:我們女人每年都有流行色,前年是紫色,去年是黑色,今年是藍色。男人:我們也有流行色,但是從來不變。女人驚異:什麼色?男人:女色!

有一女孩子特別丑,都老處女了也嫁不出去。最後,她想了個辦法,“如果能被人販子抓走,然後賣給別人家當媳婦就好了”所以她就每天晚上在最危險的街道溜達,哪裡聽說有女性失蹤,就去哪裡。
工夫不負有心人,幸福真的降臨了!!!兩個綁匪趁她不備,蒙上了她的頭,塞上車,綁架了她。運輸的路上,她一直沉浸在幸福和喜悅中,非常的配合綁匪。到了綁匪的據點,兩綁匪把她拉到首領那裡,高興的要領功!!
首領一拉開她的面罩, 楞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啪 -- 啪 --就給他們一人一巴掌,狂吼道“你們這不是毀我名聲嗎,以後怎麼讓我在黑道上混??趕快給我送回去”。
於是,首領親自跟那倆綁匪送她回綁架的地方。車到了綁架她的地方,結果無論綁匪們說什麼,她也不下車,她非要跟他們走,“我要嫁人!”,女人委屈的說。首領咬了咬牙,最後說了一句話“車不要了,咱們走!!

當我們還在狠批馬寅初的人口論,號召群眾大生特生的時代,金庸已經在自己的小說中實行了嚴格的計劃生育政策。鑒於金庸小說在宣傳計劃生育方面的突出貢獻,有必要授予金庸計劃生育先進工作者稱號。
金庸小說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獨生子女,胡斐、苗若蘭(《雪山飛》),喬峰、虛竹、慕容復(《天龍八部》),郭靖、黃蓉、楊康(《射雕英雄傳》),韋小寶、阿珂(《鹿鼎記》),林平之、岳靈珊、儀琳(《笑傲江湖》),楊過、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神雕俠侶》),張無忌、周芷若、小昭、楊不悔(《倚天屠龍記》),袁承志、溫青青(《血劍》)等等都是。
在金庸小說中,很多高級干部和社會知名人士都帶頭搞計劃生育,如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絕情谷谷主公孫止、桃花島主黃藥師、著名潛水專家韓千葉,雖然第一胎生的是女孩,但都沒有要第二胎,以實際行動有力抨擊了重男輕女的落後思想;著名書法家張翠山、著名企業家林震南都隻生一胎,著名社會活動家慕容博家族不光做到了幾代單傳,還教育和影響自己的家將包不同隻生一胎;神龍教教主洪安通、儺敖5張傳人林平之自動放棄生育指標,林平之還和岳父岳不群一起做了男性絕育手術,在計劃生育上態度異常堅決。郭靖、黃蓉雖然生了第二胎,但因夫婦雙方都是獨生子女,屬於計劃生育政策允許的。在他們的帶動下,各界、各階層群眾紛紛實行計劃生育,如優秀農民代表楊鐵心、郭嘯天,民主人士陸展元,娛樂界人士韋春花等,都隻生一胎。
當然,金庸小說中也有人計劃生育方面表現較差,比如桃谷六仙的父母,一生就是兄弟六個,但畢竟是少數,不影響大局。計劃生育當然是好的,但中國封建時代的觀念是多子多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論語》記載,司馬牛因為沒有兄弟還當眾嚎啕痛哭,郭子儀七子八婿滿床笏令多少人艷羨不已。金庸小說的時代環境就是這麼個樣子,出來那麼多計劃生育模范,總讓人覺得缺乏說服力。比如張翠山、殷素素夫婦,在冰火島剛剛成親就懷上了張無忌,但荒島十年,居然再無生養,須知海上荒島,打獵捕魚之外更有何事可做?不給張無忌生下六七個弟弟妹妹就算客氣了。那麼多江湖好漢,莫非生了第一胎後,都到武當山受了“五爪絕戶手”?如果是這樣,武當派在三清殿外開間專科醫院,十兩銀子治一個,必定日進斗金。
或許作者是為了行文方便,主要人物少了,人物關系簡單了,頭緒自然容易清楚。竊以為僅僅為了行文方便就不顧歷史真實,一是在創作上對自己要求不高,二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以早期武俠小說的扛鼎之作《水滸傳》為例,人物數量、關系都比金庸小說要復雜得多,單是梁山一百單八將裡邊,宋江宋清、孫立孫新、解珍解寶、蔡福蔡慶、阮氏三雄等都是親兄弟,並沒有給人眼花繚亂的感覺。相信以金庸的水平,這一點完全可以做得到。遺憾的是,金庸回避了這個問題,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遍地獨生子女的古代武俠世界。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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