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18歲那年,老爸老媽突然做了個決定:把家中祖傳的一隻紅寶石戒指交給我。
那戒指是用層層黑布包著的,紅寶石並不是我想象中璀璨奪目的樣子,而是紅得極深極深,一點光澤也沒有。我懷疑紅寶石的真實性,不禁對它失去了興趣,幾天後就把它忘了。
(二)
20歲生日那天,我卻當著月美的面把它戴上了。月美是我的舍友,因為我住的是雙人宿舍,所以大學開始沒多久,我和她就成了好朋友。之所以在那天,在她面前戴上那祖傳的戒指,也實在是迫不得已。誰叫月美具有一切美女的特征,讓我又愛又恨。為了掩飾自己還沒有男友的事實,我謊稱那戒指是一個男生送的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嗎?”她靠近我,想得到答案。
我笑,卻不回答。
“這戒指挺古老的,有年頭了吧?該不會是你男朋友的傳家寶吧?”她靠得更近了。
我依舊笑,因為我也不知該怎樣對她說。
“不說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她湊得更近了,“不過它有點神秘哦!”
說完,她又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起月美最後一句話:“它有點神秘哦!”
(三)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和月美一起去逛街。走到古玩市場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停下來對月美說:“你干嗎老看我?”
“我是在看你的戒指嘛!它那麼大,太孤單了吧?去買個配戒吧!”她提議道,“古玩市場裡就有的買。”
我想想也是,就答應了。
沒想到一走進去,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上。走過去之後,我的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一隻戒指上。它才是我夢中一直想擁有的東西,我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紅寶石,再看看它,簡直有天壤之別。它是那麼鮮艷,紅的像是鮮血一樣,而且是永不干涸的鮮血!
我當即就買下了它,把它戴在右手食指上紅寶石旁邊,還給它取名叫“血戒指”。
(四)
從此以後,我常常會在夢中聽到有兩個聲音在對話。
“你來了。”
“你也來了。”
“我知道你又想取人性命。”
“今世的事你無須再管。”
……
“這是她上世欠我的,她一定得還。”
……
(五)
一天晚上,月美突然買來一大堆零食。
我說:“你不要刺激我,我在減肥!!”
她笑了,說:“我知道你最愛吃這些了,別刺激自己了,快吃吧!”
我覺得有詐,說:“無功不受祿!”
“你當然有‘功’啦!”她湊過來,說,“把你的紅寶石借給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約會。”
我就知道!她又有新男友了!
見我沒表示,月美急了,說:“我一定會原物返還!別忘了,我們可是幾千年的好朋友哦!”她笑了,笑的好美。我幾乎沒想,就伸出了右手。月美又是嫣然一笑,走了。
我又像平時一樣,一個人無聊。
11點,月美還沒回來,我就上床睡覺了。過了好久,我隱隱覺得有個人進了宿舍,睡眼朦朧,隻看見有個穿紅衣的女人,原以為是月美回來了,但是――月美穿的好象是白色的連衣裙啊!
我整個人馬上從床上彈起,但房間裡依舊是漆黑一片,那有什麼紅衣女子?我自己笑自己又把做夢當現實。
(六)
第二天一大早,有個男生打電話來,說月美出事了。我趕去醫院,見到了打電話給我的男生,他靠在牆上,情緒低落。他告訴我,警察已經來過,後來宣布這是意外死亡後就走了。然後,他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我。
“我和她是在上個周末的舞會上認識的。昨天晚上我和月美一起去海邊散步。後來就坐在沙灘上聊天,她和我聊了好久。忽然她說有沙子粘在她的戒指上了,要去洗一下。然後,她就跑去前面洗了,可是洗了好久,也不見她回來。我就走過去,問她出什麼事了。她回過頭,她,她已經不是月美了!”他停住了,卻並不像是恐懼或悲傷。
“然後呢?”我問。
“然後,我昏過去了。今天早上醒來時,隻看見月美就躺在我身邊,卻沒有呼吸了。”他說完了,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難辦的事。“他為什麼沒死?”我心想,並確信他是在說謊。我立即問:“月美在哪?我要見見她!”
“別去,你不能――”他越是阻攔,我越是堅信他剛才在撒謊,他一定對月美做了些什麼,最後殺了她!我一定要親自見見月美,哪怕是她的尸體。如果月美是阿泰殺的,他一定會留下什麼破綻,我一定要找到,為月美報仇!
我沖進太平間,看見了月美!她就躺在那兒,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依舊那麼美麗,像純潔的月亮。回想起我們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的笑,她的好;而我卻一直很妒忌她,上次還故意把她最心愛的白色長裙和我新買的紅手套一起洗,害她背著我哭了好久,卻沒有怪我,反倒安慰我……我跪倒在她身邊哭了起來。這時,月美的一隻手耷了下來,我就抱著她的手哭,但猛然間我發現紅寶石戒指不見了!不在月美的手指上,兩隻手都沒有!
我終於明白了,轉身要去找阿泰理論。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你終於來了!”
我轉身,看見月美,不,那已經不是月美了,而是昨晚我看見的紅衣女鬼!她就坐在月美剛才睡過的床上,而月美已經不見了。她冷冷地望著我,眼睛裡發出幽幽的紅光。“拿命來吧!”說完,她伸出雙手,不,是雙爪,向我扑來!我下意識的舉起右手,心想自己這次徹底完了……瞬間,一道紅光從我手指飛出,更確切一點說,是我的血戒指飛了出去。一聲尖叫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我嚇呆了,在原地不能動彈。這時阿泰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血淋林的東西。
看著驚魂未定的我,他平靜地說:“你現在明白了吧?我隻救得了你這一次。拿著,別再洗了。”說完,他化做一道紅光飛走了。我看著手中的紅寶石,它慢慢的又恢復了往日的黯淡無光,因為上面沾著的月美的血,已經干了。我終於明白,原來阿泰一直化做那血戒指呆在我身邊保護我;而我家祖傳的紅寶石竟然一直是被血包裹著,裡面藏著的,是一個冤魂。
現在,我徹底清醒,祖傳的紅寶石就是真正的血戒指。
(七)
“起來啦,懶鬼!”月美在叫我。月美在叫我!!!我又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但月美是真的!“你,你沒死?”我開心極了,拉住她的手。
“你開什麼玩笑?”月美有點生氣了。
我看了看右手,紅寶石和血戒指竟然都還老實的在我的手指上呆著,“難道隻是一個夢?”我對自己說,“可昨晚月美明明向我借了紅寶石呀!”我糊涂了。
“我給你買了好多零食,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月美笑著對我說。我覺得這樣的話,這樣的笑好熟悉。
見我不說話,月美湊過來,又是嫣然一笑,說:“把你的紅寶石借給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約會!”……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前年暑期,我同幾個Friend去郊外露營。到達目的地已經是傍晚,發覺周圍沒有人,我們就隨便選了一個地方搭營。
搭好後准備煮飯。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然後出現一個男孩。男孩臉色蒼白,他走過來有禮地對我們講:“姐姐,怎麼你們搭營要搭在我的上面?爸爸叫我上來叫你們快點走。”他講完之後就消失了。
我們不明白他講什麼,亦都不理會。到了晚上,大家都熟睡,忽然大家被一個怪夢嚇醒了。
夢裡有一個綠色人叫我們快點走,如果不走,就對我們不客氣!大家的夢都是一樣。我們望望四周,忽然有一個綠色的大人在那邊飄來飄去,嚇得我們立即在另一個地方搭營。結果晚上大家驚到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立刻收拾東西回家。回家以後,我們打電話講給其他Friend聽。他們說這個地方以前有兩父子死過,那個父親欠別人一筆錢,沒辦法還,他太太又走投無路,跟著債主將他們兩父子打死了,將兩條尸埋在那裡,所以大家都不敢去那裡露營。
美國石油大王攜妻子來到巴黎。在艾菲爾鐵塔前,他無比感慨
地說:“20年前我在這裡的時候,這座鐵塔便豎起來了,遺憾的是
直到現在它也沒採出油來。”
有一個小孩子的爸爸很喜歡講粗口話,後來他的小孩子就問他爸:“爸爸什麼是卵,什麼是逼呀?”他一下情急的情況下就亂答:“鼻子是逼,嘴巴是卵”。後來有一天他爸帶他去吃飯,他看見他爸鼻子上面有一粒飯,他就講爸爸你的卵上面有一粒飯,旁邊的一位小姐就大笑了起來,那位小孩子就講阿爸你看那位阿姨笑得逼都開了!!!!!!!!!
很久以前就想寫這故事了!隻是真的太長了,寫起來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與他相識已經有20年以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們都是國二生時相識,他倆也不知怎麼的特別聊的來,小邱他家裡父母常吵架,所以他從不向家裡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煩時也不向人說,除非找我聊,當然這是在他認識小季之前。
記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來是一回小季爸媽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來,找小邱去聊天,當然家裡吵架這對小邱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也就特別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們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堅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來,小季家對小邱十分賞識,也不反對他們交往,不過就小邱說當初他和小季都年青,隻是覺得和對方在一起很快樂,也沒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這樣兩人當了兩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時,小季家要移民,兩人直到要真正分離了才認真思考對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許也因為如此,他倆後來才會成為戀人。
小邱說他這輩子犯的第一個錯誤便是當初沒留下小季,因為小季家親戚都在台灣,更何況小季大哥因為兵役問題還不能出國,所以她父母並不堅持她也要移民,或許女孩比較早熟,也對感情事較敏感吧,當時小季便問小邱要不要她留下,當然小邱想當然耳的認為小季該隨父母去美國,而非留在台灣,可是越離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雜亂,他也不知為何心中會如此難過,自然的,高中和五專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別,小季問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望我留來?」小邱一聽,心裡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歡小季?可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隻好回答:「不管我怎麼想,你都該和你爸媽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機場送行,在進登機門前小季說:「我們認識兩年了,你真隻當我是好朋友?」小邱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說:「別騙我,我都要走了你還怕什麼?」小邱抬起頭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其實小邱又何嘗不是淚流已滿面,小邱輕輕執起小季的手,隻說一句「我等你回來!」有時一句話就已足夠,就像在此時,小季走時回頭丟下一句話:「我一放假就會回來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談起往事,說到這就會苦笑的說:「唉!在一起兩年,一直到分開前才變成男女朋友,或許真是當時年紀輕吧!」
後來放榜,小邱成績自然是跌破老師眼鏡的差,所以選擇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並未失去連絡,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來著,重考生的生活對小邱來說並不艱苦,因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進了建中。
進了建中的小邱開始活耀起來,他三加社團,才小高一便和學長一起帶活動,生活可說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當上社長,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應是快樂的,但是卻不是,因為小邱家裡的爭斗變本加厲,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裡。小邱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無法好好讀書,所以他...被當了,留級一年。
小季並未違背承諾,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灣,看他倆一天到晚膩在一起,小邱帶社團,小季就遠遠躲著看,直到小邱活動結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會覺得不耐煩,我和小邱都常說怎會有這樣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還帶回一個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灣讀大學,也就是再過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兩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認識小邱20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開朗、如此滿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節他父母正式離婚,小邱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爸媽離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為此還特別回台一趟,陪小邱度過這難熬的階段,在小季回美國前說:「再過四個月不到我就要回來考大學了,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很快便會再見!」誰知一別卻成永恆。
小邱常說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當他得到全世界後沒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說他什麼都好,就是勘不破情關,不論是友情、親情或愛情都一樣,情關難過 !誰知他最怕的情關卻不斷找上他,在他剛由父母離異中爬起,又傳來惡耗:小季在美國出車禍,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現在隻要想起這段往事都會熱淚盈眶,當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車一個人夜游去了,他騎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隻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個彎道他摔車了,隻是他命大剛好有戴安全帽,隻有右手脫臼和擦傷,並無大礙。
在醫院,大夥問他何苦那麼傻,他隻是笑笑搖搖頭說:「小季實在對我太好了,她從不讓我擔心,而我呢?我被留級,她隻是笑笑要我加油,隻是對我說知道我一定有困難,我忙社團,她也支持我,無論我多心沮喪,她都對我有信心,她都會無條件支持我,這樣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許我一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了。」若有人說他痴,他會說:「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會如此懷念她。」後來,小季在國內辦喪禮,小邱沒去,還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燒了,把所有紀念品拿去陪葬,他說是小季的遺言,為怕他會睹物思人,有時想想,這兩人真不知要怎麼說!
自從那回摔車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見他似又像以前一樣愛胡鬧、愛開玩笑,但是他卻變的有點陰沉,他變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晚上也越來越晚睡,見他不笑時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還常常半夜一個人跑出門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和以前不同。還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墳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說他好像有點瘋,可是見他談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瘋了,問他怎麼了,他總是說:「覺得活的不是很完整,總覺得缺了一些感覺!」問他是缺了什麼,他說是個依靠吧!!說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種感覺。
或許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漸漸的,以前不說鬼故事的小邱,居然變成了我們當中專說鬼故事的人,聽他說多了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遇到,每回問他他都微微一笑帶過,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記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邊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應了。因為前幾天都是陰雨綿綿,所以騎沒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騎車又快,說真的有點膽顫心驚的,就在過了一個彎道沒多久,小邱忽然把車停下,很緊張的看看四周,還下車張,問他出什麼事也不答,就在我們停車不到一分鐘,前方一陣巨響,嚇我一跳,跳上車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搖了搖頭,我隻好一個人去看看羅!
我才騎了沒多久就發現整條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沒停車的話,那...想到這真是頭皮發麻,騎回去找小邱時發現他一個人坐在路邊,囗中似念念有詞,看到我回來隻抬頭看我一眼,也沒說什麼,我開囗叫他,他手一揮示意我不要吵他,我隻好閉嘴看看他玩什麼把戲,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發現小邱在哭,走過去拍拍他肩,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啦!喝酒去吧。」我們就回頭騎去電天母了。
幾杯黃湯下肚,小邱中顯得更難過了,我看他這樣實在不忍,問他:「有事就說,別一個人著。」小邱抬頭看我,說:「你知剛剛為何我忽然停車嗎?」「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小邱就把整個經過對我說了......
「當我們騎上山後,我就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後來在過那個大彎時,有個女聲叫我停車,我隻想那是錯覺,可是那聲音不斷叫我停車,聲音越來越明顯,原先我隻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車,後來更覺得有個人在我耳邊說話,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我心裡當然會怕!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車,開玩笑,你也知道那邊路旁是墳場,在過我們剛剛騎最後的那個彎道時,我忽然覺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個女的,因為我還能感覺到她的長發在飄,她還把身體靠在我背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老麼,你停車啦!求你,好不好」聽小邱說到這,我心驚:「她叫你老麼?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說:「這世上會叫我老麼的隻有我家裡人和小季。你說她是誰!」「可是....小季的聲音你聽的出來吧,那女的是嗎?」小邱不說話,隻是點點頭。「那...我騎回來後你在路邊發呆,又是怎麼了?」
「喔!那時我下車後,發現根本沒人,就四處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沒有,我就坐在路邊,心裡很難受,真想從那裡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剛那樣想,就覺得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那種感覺真的很明顯,我一直告訴自己是錯覺,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長發的在我臉上拂過,所以我就自言自語,告訴小季我很想她之類的話。」「那她有說什麼嗎?」「她說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顧,不可以就這樣走了,要我照顧好自己,還說如果我真的那麼想不開,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會理我!說完我就覺得她不見了。」
我想了想,問小邱這是不是第一次,他說:「不是,隻是以前從沒這麼明顯的感覺。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說罷!小邱又把頭低了下來,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或許...等他哭夠了,就會沒事了。「來!乾了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這樣一說,又嚇了我一次。走出店門,小邱過來搭著我的肩,笑著說:「這世界還是很美的,剛喝過酒,回去時騎慢一點 !!!」「喂!!還敢叫我騎慢點,是你自己騎慢點才對吧!!」唉!!!有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知該不該為他擔心,或許就如他所說:「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希望他真會沒事......
大家應該都知道帆船社長的故事吧!
曾聽過學長說過一些關於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覺得應該還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個田徑社的社員深夜在田徑場練跑.
結果看到一個頭在黑暗中上下晃動.他嚇得腳軟,想跑卻又跑不動.接著,那顆頭不動了,停在空中,還一直看著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無力.慢慢地,那顆頭轉了方向,飄走了.飄到亮一點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著跳繩...: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個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讀完書後,覺得很累.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
聽學姐說晚上的相思湖很美,於是想散步到那裡去看看.到了湖邊,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轉過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那個女生說:學妹,我沒有腳...,小學妹不自覺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腳...!真的沒有!小學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著她,並在耳邊一直陰森森地說:我沒有腳...我沒有腳...,小學妹覺得很煩,剛好又到宿舍附近了,於是就轉過去對女鬼大叫:沒有腳又怎樣,我沒有胸!!!
(女性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隻是為了保留原學長告訴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從前交大有帆船社,他們都利用竹湖來活動.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長告訴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室友也不覺得奇怪,認為他可能順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沒回來,室友開始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報告學校.一個禮拜過了,他仍然沒有回來,室友報告學校,但還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從社長失蹤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鋪都濕濕地,而且濕得痕跡很像一個人形.看到這個情況,室友心裡有了不詳的感覺......學校決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後來,在水閘中發現淹死的帆船社社長.之後,那個房間的那個床一直都會有人形的水印,也許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一個得意洋洋的父親夸他的兒子聰明。“你知道,親愛的,”他對太太說,“我已經把我的全部腦筋傳給了我們的兒子。”
“當然,”妻子冷冰冰地回答道,“所以,現在隻有我和我們的孩子有腦筋。”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條魚上鉤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